第99章 人类高质量男性
“听說你還尖叫了!”傅明晖鄙视,“你不是冷静理智的高级智能嗎?从前你发出尖利的声音,就是骂我的时候。”
“声音的类别和分贝,都能体现出事件的急迫性,并影响到对方的行为和动作。”花蝉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为了救你,我容易嗎我?”
傅明晖翻了個白眼。
花蝉却淡定无比地說,“来吧,既然都已经暴露了,不如介绍大家正式认识一下。這样,說不定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出任务呢。”
這是很开心,很期待的语气?
此时傅明晖恨不能花蝉是個真人,這样就可以让她从电脑裡揪出来问问:這究竟是几個意思?
现在搞得她好像個局外人。
罗昭這边,要求她把花蝉介绍過去。
花蝉這边,很明显想和罗昭产生工作联系。
“叛徒!”她重重哼了声,抱着手提电脑出了卧室。
“你干脆自我介绍吧,反正你那么有本事对吧?”她把电脑放到茶几上,转個個儿,屏幕对着罗昭和吕大锤所坐的方向,自己则抱着手坐在后侧。
這是犯酸了?
真是孩子气。
罗昭心裡冒出无奈感,目光却落在电脑摄像头的指示灯上。
见那灯闪呀闪的,绝对不是正常工作状态,倒像是眨眼打招呼,就也抬了抬手,“你好。”
他记起来了,之前来傅明晖家裡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似的。他感觉一向敏锐而精准,可他很确定当时房子裡除了他和傅明晖并沒有其他人。
原来,他的感觉沒有骗他。
原来,所谓的人是虚拟的AI智能人。
原来,是摄像的指示灯在窥探。
“你们好,我叫花蝉。”花蝉开口。
傅明晖又翻了個白眼。
花蝉已经进化到声音极度拟人,她自己選擇了南方妹子娇娇俏俏的声音,虽然私下骂人时很凶,“正常”的时候還是很悦耳的。
此时,她却忽然改了机械音。
听起来毫无感情,而且冰冷无波,就像個……智能机器人。
好家伙,又进化得厉害了,居然会伪装。
“原来是個南方妹子。”吕大锤惊叹了下,“声音真好听。”
傅明晖继续翻白眼。
敢情這位妇女之友,但凡是女的就要调戏几句,就连AI也不放過嗎?
“谢谢,你们也是人类高质量男性。”花蝉板着声音說。
傅明晖只觉得白眼再翻下去,她的眼球都要飞了。
人类太复杂,再高级的AI也不能彻底理解人类啊。
人类高质量男性云云,对标網络用语,并不是褒义词。
反而,油腻而可笑……
好在罗昭及时出声,直接进入正题,问了几個关键性問題,结束了這场互相吹捧似的尬聊。
而花蝉别的不行,逻辑那是杠杠的。
所以她和罗昭一问一答,很快就說明了全部情况。
“你知道傅明晖的一切事情,包括我們的存在?”罗昭不禁轻轻拧眉。
這次,倒是傅明晖的大脑转得比电脑快,理解了罗昭的话裡有话。
“花蝉有自毁程序,但凡对外泄露我一点秘密,她就会挂了。”傅明晖用了相当拟人的說法,毕竟她是真把花蝉当成真人。
有时候她甚至有些古怪的想法,花蝉会不会是那种……
表面上是智能AI,实际上是灵体,只是附在电脑或者软件上。
不然,怎么能和她有灵魂相通的感觉?
怎么說呢?
中国人叫保家仙。
外国人叫上帝派来的天使。
虽然她這位保家仙或者天使在私下裡经常骂骂咧咧,泼皮头铁得很。
“我還需要確認一下。”罗昭道。
傅明晖立即炸毛。
“我好歹也算队裡的人了,基本的尊重和信任,多少应该有一下吧?”
“這是程序。”吕大锤插嘴,“即便是我們身边最亲近的家人,也不知道我們的真实身份的。”
“法理都不外乎人情,何况程序?”傅明晖激烈反对,“你们要把花蝉拆了检查,会看到涉及我的部分。這是隐私,我有权保护它不受任何人……”
转头面对罗昭,坚定无比,“包括你,不对,特别是你的侵犯。”
万一再被有心人植入其他程序呢?
吕大锤缩脖子:好嘛,真敢說。
罗昭却沒生气,一本正经地說,“首先,我們有最高端的专业人才,绝不会侵犯你的隐私。其次,你做過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嗎?”
傅明晖语结,很想扑過去咬罗昭。
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咳咳,除了收集了几個带颜色的动漫之外……
“小晖,不要争论。”花蝉的摄像头看不到傅明晖,却听得到她說话,“我有自毁程序你忘了嗎?只要涉及到你的事,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人想要窥探或者加点东西,那也是不能的。顶多……”
她還叹了口气,但是机械音叹气是什么感觉……
“顶多我自毁了,你帮我报仇。”
傅明晖愕然:那怎么报仇?杀掉罗昭?
花蝉也太看得起她了!
“我說了,不会涉及到隐私,你不用這么敏感。”罗昭下意识的按按额头。
這個编外的太难沟通,偏偏他沒办法对她发火。
因为知道她正多么努力重新构建坍塌的世界,实在不愿意在這個时候让她觉得外界有敌意。
“他的意思是:只检查下我是否确实有這么一個自毁程序。并且這個程序是最高安全级别,绝对不会犯规。”花蝉给傅明晖解释。
這是有外人在,她還得保持平静无波。如果只有傅明晖,她很可能已经把只能用X来形容的字眼了。
唉,做人真难。
假装做一個人,更难。
傅明晖一时语结,也发现自己反应有点過度。
实在是她的安全堡垒全沒了,她拼命想保护身边的一切。
花蝉,绝对不能有事!
而她的沉默,意味着妥协,也就是同意。
罗昭就对吕大锤丢了個眼色,而后生硬转变话题,“那现在,說說你有边界中看到了什么?”
那边,吕大锤和花蝉已经立即闲聊了起来。
其实他是奉了主公的旨意,发挥他能說会道的功能,多和花蝉套套话。
语言是世上最神奇的事物之一,看似无关紧要的,其实能被有心人提练出很多东西。
要么怎么有句话:說者无意,听者有心呢。
昨晚灌下两袋小柴胡,晚上睡觉都冒汗了,今天病情好像给压下去了。
继续喝药!
话說年底大家都忙,這边又是单更,不如存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