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命运
【宁次看着想要做站起来的鸣人:“你周身的六十四個穴道全都被我点了,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啊。”鸣人沒有理会宁次,仍旧挣扎的想要站起,却因为痛苦,忍不住发出哀嚎。】
【“哼,觉得特别不甘心吧!摆在无法改变的力量面前。深甘自己的无力,只要努力,就能实现梦想,那不就是白日做梦!”】
【“咳,咳。”观众席上看着痛苦的鸣人,日向雏田因为之前的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鸣,鸣人!”】
【不远出的的山中井野不由的捂脸:“唉,果然是這样。”旁边的小樱也是担心的看着鸣人。】
【突然,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哎?”“什么?”】
【鸣人强忍着痛苦站了起来:“我不是說了嗎?我才沒那么容易放弃呢!”】
【“這混蛋,怎么可能。”宁次不敢置信鸣人還能站起来:“還是算了吧!再打下去也是一样,我們之间又沒有什么恩怨。”】
【“闭,闭嘴!谁說沒有!”鸣人反驳道。】
【“你說什么?”】
【“你,你都那么厉害了。干嘛還要用那好像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从精神上彻底奇怪击垮辛苦努力的雏田。”】
【宁次忍不住颤抖,好像压抑着什么:“這与你无关。”】
【“你嘲笑他,還断定她是個扯后腿的,我是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但我绝对不会放過你這個老是叫别人扯后腿的混账东西!”】
【看见什么都不理解的鸣人,宁次破天荒的和他讲解起了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区别,以及日向一族宗家对分家绝对掌控的笼中鸟咒印。并解开护额,露出了额头上的笼中鸟。】
【笼中鸟:“意味着被关在笼子裡的鸟。所有分家的人都被下了笼中鸟,宗家可以凭借這個咒印轻而易举破坏分家的脑神经,导致其死亡。而且只能死亡才能解开這咒印,并且拥有封印白眼的能力。這是日向一族用来保护自己家族的血继限界不外传的一种手段。”】
【“几年前,云隐村假借和木叶结盟一事,趁夜抓住了雏田大小姐,被日向大人及时赶到并且杀了。”】
【“然后,云隐村却在事情败露后以本国忍者被杀为由,责难木叶违约,并且踢成诸多无理要求。如此一来纷争也就在所难免了,還差点导致了战争。”】
【“不過以和为贵的木叶最后還是和云隐村做了交易,云隐村要求交出拥有白眼這一血继限界的宗家,也就是日向日足大人的尸体。最后木叶同意了,因此也沒有爆发战争。”】
【“而为了保护宗家,死的却是作为和日向日足一模一样的,我的父亲!”】
【“笼中鸟,呵,笼中之鸟。想要摆脱唯有死亡,为此我的父亲也答应了下来。”】
【“明明是一对实力相当的孪生兄弟,却因出生先后的差异,彼此的命运就這样被决定了!而在這场比赛中,你的命运早在要与我对战时就已经决定了,你注定要输给我,注定。”宁次开始了他的宿命论,一切都是出生时就注定的。】
【“這种事情只有试過才知道!我虽然不知道父亲的事对你来說有多痛苦。但伱要把這一切都认定是命运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冥顽不灵的家伙。”宁次重新带上了他的护额遮住了笼中鸟的印记。】
【宁次迅速冲了上去,又是一记柔拳把鸣人击倒在地:“主考官,比赛到此为止。”說完自信的回头,“哼,吊车尾的家伙。”】
【“你,你别走。”鸣人又战了起来:“我不会逃的,咳咳,我,我可是有话直說。像你這样总把命运挂在嘴边,老是逃避现实,是赢不了我的。”】【“臭小子你懂什么,少了教训我。人一出生就会背负起无法违抗的命运。一生都背负着无法抹去的印记究竟是怎样的滋味,你根本就不明白。”宁次愤怒的指着鸣人。】
【鸣人回想起从小就被人孤立,排斥,称为妖怪。眼神有点暗淡:“我,我明白,那又如何呢?哼!少来了,你以为就只有你和别人不一样嗎?”】
【“雏田和你一样承受着痛苦,身为宗家的人却不会认同,拼命的想要改变那样子的自己。”】
【“所以即便吐血了,也依然還要和你战斗下去。”】
【“你也一样!不過是场比赛,本该保护宗家的你却把雏田打成那样,实际上你也不想屈服于自己的命运吧。”】
现实世界中。
“這就是古老的家族嗎?真是残酷啊。”
“是啊,明明只是晚出生一点,却被打上了一生的印记,连生死都在别人的掌控中。”
“笼中鸟,被困在笼子裡的鸟,只有死亡才能解脱,好一個笼中之鸟,真是贴切的名字。”
“原来這就是发生在日向宁次身上的事情嗎?难怪认为命运无法改变。”
“你们不觉得云隐村太過分了嗎?明明是窥觊别人的白眼,還干出了掳走幼儿的勾当,失败了不說,還倒打一耙,无耻啊。”
“什么啊,木叶有实力就不要同意啊。”——云隐村上忍。
“這样一說也是,木叶太软弱了,被打上门了,還要自己村裡的人送死,要是我們就要战到最后,”——雾隐村上忍。
“呵呵,老实說木叶做的也沒错,当时四代火影死亡沒有多久,村子缺失了一大战力,而且那個时期木叶和我們村也有小股摩擦,如果再和云隐闹翻了可能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打起来了。”——岩隐村上忍。
“沒错,当时四代火影死后火之国边界就蠢蠢欲动,发生了不少次小规模的战斗,一個不好四战就打响了。”——木叶村上忍。
“說到底還是云隐村和强盗一样,到处掳各种血继限界,還曾经抓了還是小孩的四代火影夫人,幸好被当时的四代大人救了。”——木叶村上忍。
“哦豁,還有這样的事情嗎?那個时候四代火影才多大?已经可以做到這样了嗎?不亏是黄色闪光。”——岩隐村上忍。
“兄长大人,你沒有把我的遗书交给宁次嗎?”——木叶村日向日差。
“正主出现了嗎,日向宁次的父亲。”——砂隐村上忍。
“父亲?什么遗书?”——木叶村日向宁次。
“日差,我一直沒有找到机会,不知道该怎么和宁次开口。”——木叶村日向日足。
“唉,宁次,既然有這個机会我就亲自跟你說吧。对我来說宗家也会分家也罢根本不重要,我也依旧痛恨着总家,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要守护自己的哥哥罢了。這是我自己的意愿,想要保护你,保护哥哥和木叶的一切。”——木叶村日向日差。
木叶村凯班训练场。
“父亲,人的命运就是有如浮云一般沒有特定的方向,還是可以自己主宰呢?我還沒有搞清楚。”宁次看着直播中倔强的鸣人:“鸣人嗎?谢谢你。你让我明白了只要努力了就好,最后是什么结局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