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凌元尔的恨意(祝大家新年快乐)
凌元尔摇了摇头,“麽麽你派個人把她给我盯着,凡事有异常举动立刻来报告我。”
“是。”
织染一回到下院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大夫出来确定一下,自己是否怀孕了。
可是自己身为一個丫鬟怎么可能轻易的出這個侯府。
她去找了厨房的姑姑,說是夫人要是一种美颜的食料要让奴婢亲自采摘,于是她跟着买菜的婆子们轻轻松松的出门府。
织染刚出侯府,凌元尔哪裡就得到了消息。
姬茶茶自从怀了這孩子只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是各种挑剔,平时睡觉要睡软一点的炕,如果稍微睡一点就感觉自己浑身疼痛。
吃东西也是各种甜的的东西是不能尝一点,要是一吃自己就会整天的不舒服。
待床铺好了,碧莲過来扶着姬茶茶去歇息,给她换了柔软的亵衣,散了头发,刚铺好的床底下又多了三床厚厚的褥子,躺在上边软软的,整個人都要陷在裡边了。
她知道姨娘怀了這孩子,不是她挑剔,姨娘一般为人都很好,可能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很挑剔。
碧莲笑道:“姨娘你這個肚子的孩子肯定是一個男孩子,酸辣儿女,都說爱吃甜的是個女儿,要是爱吃酸的就是男儿,而且姨娘肚子的孩子肯定是個霸道的儿子。”
姬茶茶笑道:“儿子不敢說,不過這肚子裡的小家伙刚满三個月就已经挑剔了的沒办法了。”
姬茶茶說完话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沒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困了,扭头将头埋在香喷喷的被褥裡,深深地吸了口气,不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发重,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個可怕的恶梦,从噩梦从惊醒,她觉得很累很害怕,醒来之后不仅沒觉得精神,反而是更疲倦了,四肢无力,酸软酸软的,嘴巴上還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姬茶茶顿时一惊,睡意全去,窗外零零散散的月光照了进来,只是床上放下了帐子,也能见到一丝光线。昏暗中,能看见一個高大的人影伏在她上方,红唇上贴着的另一個柔软的东西的触感极为明显,那人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气息。
姬茶茶双唇微动,刚想說些什么,一條湿软的东西瞬间滑进了她的嘴裡,原本只在她唇上摩挲的唇开始激烈的动作起来。
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解开的满头青丝在被褥中铺了一地,对方的气息越来越灼热,唇舌在她的唇瓣上肆虐,粗砺的大掌从她散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抚摸她的肌肤,从她的两团浑圆到稍微鼓起的肚子,然后……
“唔……。”
“侯爷,……。”
容衔带有磁性的嗓音說道:“我只是亲一亲,我想你。”
“我知道孩子不稳。”
他嘴巴微动,想說些什么,最终只是将姬茶茶揽进怀裡,将人就這個姿势抱了好一会儿。
额头低住她的额头說道:“再過几天我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肚子裡的孩子。”
姬茶茶靠在容衔的怀裡說道:“愿侯爷早日归来,我会照顾好肚子的孩子的。”
容雪儿觉得自己最近受冷落了,以前娘很宠爱自己,如今娘怀弟弟了就把自己怀了,不過她是一個乐观的孩子有严阿三的陪伴她也很快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只要娘亲给自己自生一個弟弟以后就有人陪她玩了。
容衔自然是舍不得姬茶茶,自己這次赈灾很想把她带上可是想到怀了身孕自然是不敢在路途上奔波。
西苑织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凌元尔的耳朵裡,凌元尔听到之后的第一時間就是一阵愤怒。
但是她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一阵沉思她突然回過头来对管事麽麽說道:“你去把把鞠大夫给請来!”
鞠大夫自然是凌元尔的比较亲近的大夫,以前在凌府的时候自己要是有個什么毛病都清的是鞠大夫。
時間一长自然就熟了。
管事麽麽应了声沒有多问,立刻而去不用猜她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凌元尔在原地一阵冷笑,這個织染如今称病不能来伺候自己自然作为夫人自然的請大夫来看看她才对,這样才能显示侯夫人的气度,病了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否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沒一会儿功夫鞠大夫就急急赶来了,连药箱也带着。他来到姬茶茶面前請安便道:“夫人您哪裡不舒服?”
凌元尔說道:“鞠大夫别急,我沒事。好得很,是别人生病了,专门請鞠大夫来看的,你也是我信的過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去看看!”
鞠大夫点了点头。
管事麽麽来到了别院把织染押了過来,這贱婢一开始死活不来,自己只好用非人的手段逼着几個力大无穷的婆子把她给押到了西苑一品轩。
织染一进西苑就跪在地上有是哭有是喊的說道:”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沒有病。”
凌元尔冰冷的看了一眼說道:“扬起头颅骄傲的就像一只孔雀,我這辈子最恨就是别人欺骗我,你也不例外,說完她還狠狠的瞪了织染一眼。”
织染想要挣开逃跑可是哪裡敌得過婆子的力气。
几個婆子押着,鞠大夫在一旁给她把脉。
“鞠大夫,到底怎么样?”凌元尔见他久久不语,不由着了急。
鞠大夫說道:“回禀夫人,這是喜脉。”
织染感觉到自己完了。
她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說道:“夫人放過我肚子裡的孩子吧!”
凌元尔用了挠了挠耳朵,看了一眼傍边的麽麽,眼中传递着一丝信息,管事麽麽立刻就明白了。
那個一個比较脏的帕子堵上了织染的嘴巴!
果然是這样,虽然自己也猜到了事实,但从鞠大夫口中证实,凌元尔還是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火如蛇一般在心底啃着,好一個织染,竟敢這样大胆的欺瞒她,還想一朝一日靠這一招麻雀变凤凰。
凌元尔反過神来說道:“不管今天鞠大夫在侯府为什么人诊過過什么病希望鞠大夫都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嗎?”
鞠大夫点了点头,夫人的吩咐小人一定照办就是了。
這人嘴巴一般都比较严,凌元尔自然信得過她。
鞠大夫问道:“夫人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小人效劳嗎?”
凌元尔摇了摇头,“不用了。”
鞠大夫說道:“那小人告退。”
管事麽麽问道“夫人,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侯爷?”
“不!”凌元尔想也不想就否决,虽然她還沒想好怎么办,但直觉就是不想让容衔知道,姬茶茶怀孕了让她心裡堵的慌,如今再来一個贱婢怀孕了,她心裡更是堵的慌。
那這事夫人您准备怎么办?”
凌元尔咬了咬嘴唇說道:“侯爷不是還有几天就走了嗎?”
如果织染怀孕了,這侯爷也即将到边境赈灾,這不是刚好给自己一箭双雕的机会嗎?
她的嘴角发出了阴狠的笑容。
這笑容看的织染心裡一阵发颤。
她的嘴巴被堵着不能說话,不动动,只能眼睁睁的流泪。
凌元尔对管事麽麽說道:“這几天你把這個贱蹄子给我看好了,万不能让他见着侯爷。”
下人院裡多派点丫鬟看着她,丫鬟们在容衔的眼裡不起眼,她不会怀疑到什么。
织染听倒凌元尔的這些话语只能眼睁睁的流泪却无能为力。
在下人院裡,她试着逃跑可是都是徒劳无功。
在容衔准备出发的头一天,容衔来到凌元尔的房裡。
這是凌元尔這一個月裡第二次见到容衔,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容衔开口說的第一句话就是多多照顾姬茶茶肚子的孩子,让他平安降生。
凌元尔觉得她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忧伤。
心裡好像有种說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這种苦吐掉,但是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只是点了点头,露出了极其难看的笑容說道:“侯爷放心就是了。”
容衔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两個人就短短的几分钟相处也是這样极为的尴尬。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桌前她,就忍不住想起這织染,這個忘恩负义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凌元尔只觉得脑子裡一团乱,在脑海深处有一個诡异的声音在說着,這個孩子不能留。
一本一开始只是利用她给姬茶茶添堵,沒想到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這下等容衔走了之后自己的心裡那种恨意更加来袭。
(侯爷請回家,农门采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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