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取名权
几十人有充足的野外经验,发现雨势不对时,便举着白骨制成的浅盆顶在了脑袋上。
是的,一行人除了每人拿了一個空盆、一双筷子外,其它的都沒拿。
他们的印象中,领地最缺的就是吃饭的家伙。
也幸好固有印象帮了忙,在大雨倾盆而下之前,他们的脑袋至少完好无损,沒有受到太大伤害,但露在外面的四肢多了不少红点子。
這对外出打猎偶尔会受伤的人来說不算什么。
他们還有心情用干爽的麻布去卫生间沾湿水,简单的擦了一遍身上,包括腿上溅到的泥土,等清清爽爽才涂抹了椰油,缓解灼疼。
客厅虽然大,可四十多人一起挤在裡面却有些局促了。
程清思索了一下,最终决定让程傲天几個去她的卧室打地铺,客厅裡的家具暂时收入背包中,腾出空间弄個通铺也够用了。
她刚要把决定說出来,眼睛一瞟,忽然意识到不太对,36個原住民中有20個穿着遮住了前胸和小腹的麻布袍子,而他们的肚子微微鼓起着。
她记得很清楚,他们每一個都是有八块腹肌的狠角色来着,不能一個下午就把自己吃的大腹便便吧?
“你们下午吃什么了?”她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個小肚子。
小肚子的主人笑出了一口大白牙,“猎物!”
“吃不完可以用盐腌起来,何必把自己撑成大肚腩?”
程玛丽已经上前去检查,随后程清眼睁睁看着他手下按着的一個肚子,从内部被猛地踢出了一個小脚印的形状。
淡定从容的程玛丽也被惊的缩了缩手。
而程清……她差点窒息,瞬间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知识盲区。
這……這么快的嘛?
下午钻了小树林,晚上就揣了宝宝!
程清第一次觉得年龄小是一种障碍,她见识果然還是太少了!
不不对!
她声音干涩的问,“祈福,不是只有10個转化为女性身份的嗎?”
20個大肚腩中恰好有那10個眉目柔和的‘女性’。
为首的男人波澜不惊的单膝跪地,“這是恩赐的进化……”
咽了下口水,程清讪笑两声,盯着胸脯平坦、肚子却微微拢起的‘男性’,十分好奇他们的孩子会怎么出生?
可能是眼神過于炙热,让這10人扭捏起来,为首男人立刻過去将他们一一拎到程清面前,“喜歡?他们還可以!”
“什么?”程清沒明白。
“還可以钻小树林!”
程清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别……别……别挨老子!”
程傲天马上将人护在怀中,程良辰绷着脸上前警告的提醒为首男人,“越界了!”
男人一愣,和身后的原住民们一起惊慌跪地,一时屋内气氛紧绷。他们明显不知道哪裡做错了,因为茫然而越发的不安。
在他们意识裡,這是顺应自然的本能,为了更好的延续生命。
而且若是吱祖喜歡,他们谁都可以,所有人都会觉得很荣幸很开心。
“沒事沒事,這种事你们私下解决,不用带上我。”程清挠挠脸,她也不是什么天真不懂情的小孩子,只不過被突发状况弄懵了。
感觉自己和7小只還混迹在单纯美好的家园建设游戏中,而原住民们则已经走上了另一條道路,有一种明显不是一個次元的交错感。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下!”为了缓解尴尬,程清提议,“你们给自己起名字了嗎?你们已经是独立的人,该有個可以交换的代号了!”
为首男人先起身,后面的人才稀稀拉拉的站起来,程清眼角抽搐的看着20個大肚腩一個比一個动作矫健,挺着個肚子也无碍于行动。
她别過头,在心中告诉自己,不一样、不一样,他们和认知裡的孕妇是不一样的!
“請吱祖赐名!”
想起男性程玛丽和女性程傲天,程清认为她可以放弃取名权别耽误逆子们的发展了,可看着殷切望着自己的三十多双眼睛,她咬咬牙,从玩家的名字裡挑出几十個寓意不错的字,让他们自己選擇要哪個字。
为首男人选了‘树’,他将写着树的棉布块叠好,收到怀中,眸色明亮的望着程清,单手抱胸,“谢吱祖赐名!”
后面的人统一动作,郑重的收好写着自己名字的布块,抱胸高声道:“谢吱祖赐名!”
程清笑了笑,不得不說他们真的很聪明,察觉到她不赞成下跪的仪式,就立刻改掉了這個习惯。
“你们一路走来,观察出外面的雨有什么不同了嗎?”她随意的坐在找了個空地坐下询问。
树不习惯俯瞰吱祖,赶紧也坐了下来,“雨会烧肉,猎物要躲在树下,对植物无害。”
提着的心往下落了落,她外面的良田能保住了。
“很冷,雨滴很冷。”
因为在安全屋内,无法感受到温度的具体变化,程清最初只当温度下降了一点,毕竟她领地夜晚的气温维持在了二十多度,白天更热,直到程汤姆敏锐的撩开窗帘,窗户上已经结满了白霜。
“這怕不是要零下了吧?”
程清立刻给小伙伴发去私信询问各自领地的状态,结果就接到了豹崇山的视频。
接通后,看到屏幕上的豹子头抹了把头上的汗。
豹崇山:清清,加单,清凉贴卖爆了,如果你们有空,我建议能做多少做多少。
祂說完才看见满屋子的人,嚯了一声。
豹崇山:你這儿是开会呢嗎?正好趁着人手够,可以多做几贴。别看金币银币现在沒什么大用处,总有你需要的时候。
程清苦笑:别看我這裡人多,但有20個孕……怀孕的人,不能打扰他们休息。
豹崇山:怀孕?都可以怀孕了嗎?
他惊讶的环视一周,眼神定格在大肚腩上,最终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又看了一圈程傲天7個。
豹崇山:看来孤立无援的危险才能让‘人’真正的成长。
豹崇山:沒关系,他们沒你想的脆弱。
正說着,一只鹿脑袋挤了過来。
鹿小妹:清清,团团想你了,问你竹子多久能种好。
程清:团团是想我了,還是想我种的竹子了,你去问问它,让它想清楚在回答。
鹿小妹捂嘴偷偷笑了,一個沒留神,被蛇休薅着脖领子带走了,避免祂妨碍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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