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一個晃神,衣服沒了半截
“薄斯凛!”苏灵直接踉跄起身,“你快去救……”
她被毕梅死死拖着。
毕梅给外面的人使了個眼色。
记者蜂拥而上!
薄斯凛冷着脸,二话不說,直接翻墙而過!
“薄少!你這是私闯民宅!”毕梅厉声道。
薄斯凛刚到墙上,就看清了裡面的场景。
冷肃的面色一扫而過,换上了笑容。
立马从墙上下来了。
“好险。谢谢你提醒。”他說着,還帮忙将门带上。
毕梅:?
“啊——”
裡面的惨叫声接着响。
這回,冷静下来的苏灵和毕梅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這声音……
苏泱泱叫起来有這么粗犷?
记者脸上显然也是同款疑惑。
薄斯凛守在门外,寸步不让,甚至還开始教育记者。
“听见了嗎?私闯民宅。”他道,“伱们這样随便进去,是要被告的。”
记者:“……”
“我們是受邀……”有個记者出声,立马被人拉住了。
“受邀?”薄斯凛勾唇,浅色瞳孔正对着他,十分有礼貌地发问,“受谁的邀?”
毕梅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承认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做局嗎?
要是不承认,记者进不去,苏泱泱今天的事情不就只能烂在苏家裡?
她咬牙!
狗东西!
“华新日报?”薄斯凛突然开始念名字,“老熟人了。”
眼神扫過之处,所有人瑟瑟发抖!
华新日报的记者顿时表示:“我就是路過!路過!现在该回家了哈,妈妈煮了饭等着我呢!”
說完,一溜烟跑沒了!
“還有凤凰……”
“我妈妈也煮了饭!”
薄斯凛继续探头:“以及……”
“走了走了!薄少,以后有料多关照啊!”
“薄少,都是混口饭吃的,不关我的事啊!真是受邀!受邀!”
不到一分钟。
人走光了。
毕梅气得身子都在抖。
她迅速抚平了自己内心的骂语。
心想着,记者沒看见也沒事。
要是薄斯凛看见,也是一個效果!
“薄少,进去坐吧?”毕梅挤出了一個笑容,“泱泱也来了,正在裡面……”
“不急。”他道,“等她玩好了,再进去。”
玩?好?了???
毕梅人傻了。
她突然想到刚才薄斯凛半個身子已经探进了墙体!
也就是說,薄斯凛很有可能,看见裡面发生什么了?!
他都看见了,還默许让苏泱泱“玩”?!
疯了!
這世界疯了!
苏灵显然也被吓到,不可置信地盯着薄斯凛。
此刻,三個人的精神世界,只有一個人是稳定的。
裡面声音渐渐小下来之后,薄斯凛才道:“走吧,进去瞧瞧。”
毕梅深吸了一口气。
薄斯凛则拿出消毒酒精,喷了喷门把手。
才打开了大门。
一进门,毕梅就看见自己眼前一個自由落体。
肥硕的身子直接“砰”的一下,掉在了她面前!
“耀国?!”
毕梅惊叫一声,往前走去。
苏耀国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另一边,保镖半個身子都挂在二楼的墙上。
院子裡的水缸旁,是满身湿透正在吐水的钱文琢。
“這怎么回事!”
苏泱泱喝了口茶,放下了。
“姑父太热情,說要跟父亲联手给我表演节目。”她斜眼,冷眸微眯,“好看嗎?”
毕梅脑子一片空白。
被她一盯,浑身发颤!
“好看。”薄斯凛看着她答。
苏泱泱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既然看完了,我就做做正事。”
說着,苏泱泱带着薄斯凛,往楼上走去,“我還有些东西留在這裡,先清空出去。从今天起,這房子不住人了。”
“不住人?!”苏耀国挣扎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让我們都睡酒店去嗎?!”
“睡酒店?”苏泱泱眯眼,“你们還有钱睡酒店?”
苏耀国一滞。
一時間分辨不清苏泱泱是什么意思。
只听苏泱泱思索片刻就继续道:“那公司也收回来吧。”
這回,苏耀国理解了。
因为意思太明显了——
她连酒店也不想给他们睡!
“你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苏耀国立刻大骂,“這是我的房子!請你滚出去!公司也是我的公司,轮不到你……”
苏泱泱一個抬手。
苏耀国立马到达十米开外。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嘴炮不值一提。
苏泱泱直接带着薄斯凛上了楼。
下面,苏耀国一群人瞬间聚集在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苏耀国气得不行,口气立马不好听了。
对着钱文琢就道:“不是你說的万无一失嗎?现在别說是一失了,我們丢了房子,明天還要丢公司!”
“你慌什么?”
钱文琢拧着衣服上的水,一瘸一拐過来。
他刚才可是被苏泱泱按到缸裡涮了三回!
“公司是這么简单就能收回去的嗎?”
“那我這個第二股东,岂不是白当了!”
苏耀国一听這话,又放下心了。
也是。
一個黄毛丫头,想收公司就收,這事儿难!
苏泱泱从小对公司的事情就沒有涉猎,這会儿突然要掌权,事情多了去了!
听說薄斯凛也是個废柴!
总不可能薄熙腾出手来,帮他们打理公司吧?
苏灵冷哼一声,已经懒得說了,坐在一旁,被毕梅骂了個狗血淋头。
楼上。
“這是你的房间?”薄斯凛问。
“对。”
苏泱泱刚开了门,动作就突然顿住了。
一房间的海报迎风飘扬。
“砰。”
苏泱泱重新将门关上了。
“要不然先走吧?也不着急收拾。”
她拉上薄斯凛。
沒拉动。
薄斯凛缓缓往裡面迈步,撑起了熟悉的微笑。
“這一房间的垃圾,瞧瞧。”
他边說,边门重新打开了。
“泱泱你收拾吧,我帮你清理。”
說着“咔”一声,拿起了一旁的香薰打火机。
乔和风海报的脸,直接被烧出了一個窟窿。
远在薄家的乔和风,此刻莫名觉得脑袋一凉。
“嘶……降温了?”乔和风问小何。
“沒有啊。”小何耸肩。
苏家。
室内咔哒声不断。
薄斯凛咬牙切齿,刚烧完一個,手臂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温度很烫。
他抬头,眼神危险,酸气四溢,死亡三连问:“怎么了?不能烧?泱泱心疼了?”
下一秒,苏泱泱身子一晃。
落在了他的怀裡,一個劲地往他脖子裡钻。
气息瞬间喷上薄斯凛的脖颈!
他顿了顿。
這么烫?
他试了试温度,眼神微沉。
不对劲。
她喝酒的时候都沒有這样過。
“薄斯凛……”
苏泱泱扭动了一下身子,直接一把撕开他的衣服,“脱了……”
薄斯凛:?
他一個晃神,唰唰两声。
衣服已经沒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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