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鸣人正坐在办公室内。
沒有漩涡香穗给他当秘书,很多事都需要他亲自来处理。
同时他也還在安排着宇智波斑复活的事情。
复活宇智波斑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需要把长门从雨之国叫過来,然后再把眼睛给飞段换上,還是要耽误不少時間的。
他干脆就把這段時間需要复活的人统一一下,一次性复活了。
他也不是沒考虑過把野原琳给复活,不過水门夫妇和卡卡西都不赞成,他们希望一切结束之后再复活。
那鸣人也就只能尊重他们的意见。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被复活的资格,還必须要有足够的价值,或者有人能够提供足够的价值才行。
不然谁都能复活,那波之国不是乱套了。
鸣人還在处理着事情,敲门声响了起来。
叩叩叩!
“請进!”
鸣人头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随着开门声响起,玖辛奈走了进来。
“鸣人……”
“嗯?”
“你们不是去火之国那边逛街了嗎?是发生了什么事,這么早就回来了?”
鸣人抬起头,看着表情复杂、欲言又止的玖辛奈,也不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感知虽然可以遍及整個波之国,但一般也就只发动九尾的恶意感知效果。
要是像长门那样,随时随地接受整個国家的情报,那多伤脑子啊。
玖辛奈深吸口气,說道:“鸣人,有一個你的老朋友找你。”
“老朋友?”
鸣人有些意外,他哪来的老朋友?
“是谁?”
“雏田。”
玖辛奈目光紧紧地看着鸣人,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雏田?”
鸣人微微睁大了眼睛,這倒是好久沒听過的名字了。
他现在才想起了当初被他留在木叶的那個动不动就冒蒸汽的小女孩。
他当时之所以不带走对方,是因为雏田的本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宁次、佐助和他是一样的,都对木叶无牵无挂,但雏田不一样,她的身边還有父母、妹妹。
如果带上雏田,不光对雏田沒有益处,而且她的性格跟在他们身边也只会是拖累,所以才让她继续待在木叶。
只不過這么就過去了,他都有些忘了对方了。
“你說的這個雏田,是我认识的那個雏田嗎?”
“木叶来的,日向一族,应该是你认识的那個。”
“還真是她啊。”
鸣人有些惊讶,“她是一個人来的?”
按理来說木叶现在正处于封村状态,還有着结界存在,一般人很难离开。
“雏田成为了纲手姐姐的弟子,她是带着活蝓的任务過来的,這次其实是活蝓要找你。”
玖辛奈非常精简地概括了重要情报。
“這……還真是意外啊。”
鸣人对三大圣地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不過对方竟然敢主动接近他,看来這只蛞蝓的眼界才是三大圣地中最高的那個了。
“要我现在去把她叫過来嗎?”
玖辛奈又问了一句。
鸣人顿了顿,摇头說道:“我自己過去看看吧。”
——
会议室当中。
雏田有些紧张地坐在座位上。
此时她的脸色還微微有些发烫。
刚刚跟玖辛奈她们讲了不少以前的往事,還被不断地调侃,哪怕再成熟,作为一個脸皮薄的人来說,已经足够红温了。
不過她貌似好像被鸣人的妈妈给认可了。
宇智波光则是拿着一本波之国发行的杂志,正在给雏田介绍着波之国的生活和日常。
很快,一阵敲门声行响起。
還不等两人做出回应,房间门就被人打开了。
“鸣人!”
雏田和宇智波光同时站了起来。
虽然鸣人现在的外观和两年前在木叶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但雏田却還是从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动作中,一眼认了出来。
她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宇智波光见状,眨了眨眼睛,什么话都沒說。
“光,你先出去吧。”
鸣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宇智波光的想法,直接赶人。
“哦。”
宇智波光嘟了嘟嘴,郁闷地走了出去。
她本来還想待在這裡吃会瓜的,沒想到竟然被直接赶了出去。
鸣人走到了雏田的面前,看着已经到了他胸口位置的雏田,他就觉得雏田這两年肯定沒少吃。
“雏田,好久不见。”
闻言,雏田的身体忽的一颤,她虽然尽力保持着表情的平静,但胸口的微微起伏,无不证明着她正在竭力压抑着心中的复杂情感。
“鸣人君……好久不见。”
雏田的声音有些沉闷,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鸣人闻言,却是脸上出现一抹欣慰。
虽然此时对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却并沒有像以前那样,连正眼看他都不敢。
稍微有点接触就害羞得快要晕過去。
“雏田,看来你也成长了。”
這一刻,雏田再难维持那表面的平静姿态。
曾经的那些记忆,那些虽然短暂,但却仿佛比她這一生都還要漫长的记忆,如火山般沸腾涌动,又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防止它们爆发喷涌。
从在那個夜晚被鸣人拯救开始,再到后来的相处,以及被抛弃之后的痛苦。
原本平静的脸颊变得有些扭曲,双眼睁大,眉梢高高扬起,青筋暴起,白眼控制不住的开启,眸中夹杂着怒意、愤恨、惊喜、激动等诸多复杂情绪。
“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雏田的声线带着一丝丝颤抖,同时又隐含着些许期待。
她终于问出了這個問題,她希望能够得到一個不会让她失望的答案。
鸣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雏田,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你的成长让我很欣慰,看来,现在的你,已经有了和我站在同一高度的勇气了。”
雏田闻言沉默了,這样回答……算什么?
是希望她能摆脱对他的憧憬嗎?
就是這样的理由嗎?
她就像是一口气突然被泄了出去一样,一瞬间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而看着不再說话的雏田,鸣人又接着說道。
“听說是那位传說中的活蝓仙人要找我,不出来见一见嗎?”
“鸣人大人,您叫我活蝓就可以了。”
指甲盖大小的活蝓又从雏田的衣领处钻了出来,低垂着脑袋。
“非常抱歉,我只是不想打搅到两位的重逢。”
“如果可以,可以請鸣人大人到湿骨林坐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