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宝宝,手被你压麻了 作者:猫猫球 宋扬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医院。 院长领着一群专家立即迎了過去,随后就看见,傅予深面色焦急地揽着一個女人从车上下来。 众人只一眼便认了出来,那個女人竟然是這两天在網上热度正高的女明星叶笙歌。 众人齐齐愣了一秒。 叶笙歌一個女明星,怎么和這位爷扯上关系的? 而且两人关系看似很亲密,傅总一副宝贝的不得了的样子。 但也只愣了一秒,院长立刻上前說道:“傅总,需要看诊的就是這位小姐吧?宋特助刚才在电话裡把大致情况跟我說了一下,情况紧急,我們先带這位小姐去会诊室吧。” 傅予深面色深沉:“好。” 进了会诊室,叶笙歌被扶着在病床上躺下,几位专家联合会诊。 宋扬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眼一看,傅总眉头一直皱着就沒舒展开,显然是对叶小姐的情况很担心。 那几個专家不敢耽搁,立即查看叶笙歌的情况。 毕竟這是傅予深亲自带過来的人,不敢怠慢。 看见叶笙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一块一块的红肿,几位专家低声交流了几句,看向叶笙歌问道:“叶小姐,你现在有沒有感觉胸闷,四肢发麻?” 叶笙歌点了点头,不仅感觉胸闷,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 资历最深的那位专家說道:“叶小姐,你這是严重過敏了,如果再严重下去很肯可能会导致休克。” 過敏?休克? 叶笙歌一怔,她是对芒果過敏,但是她今天沒有碰芒果。 医生立即给叶笙歌安排治疗,同时排查過敏原。 傅予深听见“休克”两個字,眉头顿时拧得更紧,一身的低气压。 病房裡。 叶笙歌靠坐在病床上输液,胸闷的感觉慢慢缓解了一点:“原来是過敏,弄得這么兴师动众……” 還挺不好意思的。 宋扬一脸心有余悸:“叶小姐,刚才医生都說了,再严重点可能就休克了,幸好我們来的及时。” “而且你生病了,傅总這么担心你,不管是大病還是小病,都马虎不得!” 宋扬算是看出来了,别說叶小姐是危险的過敏,就算是普通的发烧难受,傅总都会紧张得不行。 叶笙歌闻言,朝着一旁的傅予深看了一眼。 刚才在不知道是過敏的情况下,她身上皮肤一块一块的红肿,看着那么吓人,傅予深却毫无芥蒂地抱住她,還安慰她别怕。 叶笙歌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心头抑制不住地涌上一股悸动。 宋扬很有眼力劲儿,机灵地退出病房,不杵在這儿当电灯泡了。 病房裡只剩下叶笙歌和傅予深。 男人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脑袋:“现在還难受得厉害么?” 叶笙歌摇摇头,输液已经起效果了,沒那么难受了。 但是手臂上红肿的皮肤還是有些痒,忍不住想伸手去挠。 傅予深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语气带着一丝轻哄:“先忍忍,别碰。” 由于生病的缘故,叶笙歌清澈的眸子裡氤氲了一层水汽,眼尾微微泛红,显得有几分娇气:“可是真的很痒,我就挠一下,就一下。” 傅予深按着她的手,低醇的嗓音又轻又柔,极有耐心地哄人:“笙笙乖,听话。” 叶笙歌是真的觉得痒,還想挠。 傅予深拿她沒办法,只得小心避开她输液的针管,手指在她手臂红肿的皮肤处轻轻按压:“這样有沒有舒服一点?” 叶笙歌瞬间解了几分痒意,舒服地点点头。 傅予深给她轻轻按着,斜睨着眼神看去:“你吃芒果了?” 叶笙歌立即摇头,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沒有!” 她知道自己对芒果過敏,怎么可能作死地主动去碰芒果? 叶笙歌刚想說话,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好奇地问道:“你還记得我对芒果過敏呢?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男人慢條斯理瞥了她一眼,语气莫测,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当然记得。” 叶笙歌一怔,眨巴了下眼睛,又眨巴了下眼睛:“怪不得我小时候咬你一口,你记仇到现在。” 傅予深:“?” 记仇? 傅予深差点被气笑,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 忽然,他倾身過去,朝她的脸凑近。 叶笙歌眼皮一跳,下意识往后躲。 但是她靠坐在病床上,脑袋后面是墙,根本躲不开,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你靠這么近干嘛?” 男人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视线暧昧下移,落在她樱红的唇边。 紧跟着,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喉咙裡滚出来,带着点儿戏谑:“既然我這么记仇,是不是得咬回来才行?” 叶笙歌一下瞪圆了眼睛。 他還想咬回来? 忽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 是叶笙歌的手机。 這都快晚上十二点了,谁给她打电话? 叶笙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苏牧洵。 傅予深自然看见了這個名字,周身气息一沉,眉眼浮出几分凉淡的阴鸷。 叶笙歌趁机推开他,“我先接個电话。” 說完滑动屏幕接听。 手机听筒裡传出苏牧洵清越的声音:“笙笙,不好意思,有件事想請你帮忙,這么晚给你打电话真是打扰你了。” 叶笙歌狐疑地问道:“什么事?我现在在医院,可能不太方便。” “医院?”苏牧洵一听,连忙问道:“你生病了?怎么去医院了?” 叶笙歌:“過敏。” 苏牧洵:“過敏?你对什么东西過敏?严重嗎?” 叶笙歌看了一眼输液瓶,简短回答:“不严重,已经好多了。” 心裡愈发觉得惊奇,過了這么多年,傅予深居然還一直记得她对芒果過敏。 电话那头的苏牧洵,语气流露出几丝担忧:“你在哪個医院,我现在過去探望你吧。” 病房裡很安静,傅予深隐约听到了這句话,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不声不响地盯向叶笙歌。 叶笙歌被他看得心裡打鼓,不由得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傅予深坐在病床前,刚才一闹,手被她压在了胳膊下。 他看着被压住的手,懒散出声,沒有刻意压低音量,确保电话那头的人也能听到。 他笑說:“宝宝,手被你压麻了。” 叶笙歌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