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脱身 作者:未知 被人喝斥了几次之后,苍海才明白一個现实,那就是现在根本沒有人愿意搭理自己,更沒有人关心自己是不是被人抓来的,因为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個赌徒。 认清了现实之后,苍海就和一帮子赌徒老实的蹲着,从天亮蹲到了日头高升,时不时的看着一堆堆的东西从楼裡被武警抬出来,最吸引人的還是那一包包红色的大票子,看的苍海暗自后悔。 虽然苍海不缺钱,也有钱,但是忙活了這么久沒有东西补尝一下着实让苍海心裡觉得不得劲儿。 天一亮就有一些老人在附近围观了起来,有些人還不住的冲着武警战士们叫着好,更有一些人還大声吼着,早就该把這帮人抓起来了之类的话。 一時間是群情激愤,老百姓這边拍手称赞。 太阳一出来,立刻空气中就像是烧着了一样,很快就有一個体弱的胖子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惹得武警战士们又是一阵忙碌。 最后苍海這些人到是占了便宜,因为武警战士们怕再发生這本样的情况,让大家排成一列,双手放到前方人的肩上,就這么换到了原来堵场的大堂裡蹲了起来。 蹲到了差不多中午,苍海和這帮子赌徒一起被押进了公安局的院子裡,安排在了阴凉地儿继续蹲着,也沒人提什么午饭不午饭的,反正就是這么一個個的蹲着,除了拉屎撒尿之外就一個动作:双手抱头,蹲着! 弄的苍海无比怀念自己的空间,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来。 這时一個警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声喊道:“苍海,哪一個是苍海?“ 苍海立刻举了一下手:“我就是”。 ”你跟我来!”警察冲着苍海示意了一下。 苍海想站起来,不過一下子沒有站起来,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于是苍海冲着警察說道:“对不起,我腿麻了!” 警察這边到是挺客气的:“那你慢慢的,等恢复了之后进办公室裡来,左手第一個房间就是”。 苍海点了点头,警察這边才离开。 過了沒到一分钟,苍海看到胡明山和胡平安爷俩向着自己這边奔了過来,于是立刻抱怨說道:“你们怎么才来?” 胡明山见苍海的模样有点過意不去,和平安一起一边一個把苍海给扶了起来。 一边架着苍海往屋裡走,一边說道:”我們也想早点来啊,不過這边不得要等着屈伯他们弄明白整個事情么,平安来的早,但是站在门口站了一上午,人家根本就不乐意搭理他……“。 苍海也不過就是抱怨一下,他也知道,警察這边忙的都快脚上打轮子了,更别說還有一些警察就在今天上午被摘掉了帽子,作为勾结黑势力的嫌疑人接受审查,這么一弄谁還有心思管平安的事情。 如果不是屈国为帮着打了一個电话,苍海說不准就要和這帮子赌徒好好的呆上两天了。 进了警察办公楼的大厅,苍海這才舒服的喘了一口气,大厅裡的空调不错,一进来立刻一股子凉意流遍了全身。 ”你怎么跑出来的?”胡明山问道。 苍海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冲着平安伸了一手:“把手机给我,让我给家裡报一声平安!” 接過了平安递過来的手机,苍海直接给师薇拨了一個,师薇這边已经知道苍海被人给扣下来现在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夜都沒有睡好,如果不是实在离不开家裡,她都准备直接开车過来了。 现在听到苍海已经脱险了,并且马上就可以回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之后,师薇又抱着电话和苍海抱怨了起来,胡明山在旁边听的就很尴尬了,在他看来如果沒有他的冲动,苍海根本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 胡明山不明白,如果沒有苍海這么一番折腾,這帮人還指不定逍遥到什么时候呢,套路贷不知道要再坑多少人,弄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苍海在电话裡安慰一下师薇,然后把电话交回给了平安。 “我們能回去了么?我得去洗個澡,身上都快发臭了”苍海嗅了一下身上的味儿,在外面差不多蹲了好几個小时,苍海现在就想洗個澡,然后美美的吃上的顿饭,别的什么都不想。 “還得做個笔录!做好了就能回去了”胡明山說道。 苍海望着胡明山笑了笑问道:“怎么样,這帮子处理還让你满意么?” 胡明山点头应道:“不能再满意了,真是老天开眼!” 苍海听了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嘴。 平安兴面的說道:“屈伯這边听了,跟我們說這次最少得有几個人吃枪子,這家的老板肯定是跑不掉的,而且听說人也已经被捉住了,這小子居然還想着坐飞机跑,谁知道到了机场的时候,就被拷了回来……”。 “行了,行了,别长篇大论的了,对了,来安现在怎么样,醒了沒有?”苍海问道。 胡明山点了点头:“早上去看過来安了,這娃现在精神头還不错,就是不知道這恢复的怎么样,屈伯建议我們转到首都去,那边的骨科医生要比省城的好太多了,只是我和你婶现在都沒有多少钱,這……”。 “钱的事情您放心,不够的话找我拿,只是這首都的医院條件好,但是位子拿抢啊,你们怎么能保正,哦,我忘了,村裡還住着两首都的土著”苍海笑着說道。 调笑了两句,苍海觉得腿好多了,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往办公室走了過去。 在门口敲了一下门,苍海听到裡面人让自己进去,于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来,到這边来,把情况详细的說一下,小王,你记录一下”刚才的警官冲着苍海說一句后,又冲着旁边年青的同事說了一句。 苍海把事情的经過說一遍,把自己如何听到胡明山爷俩话,然后担心出什么事情,一直讲到了自己如何趁着混乱跑出来,当然了跑出来這是编的,当时那么乱,谁有功夫去理苍海這么一個人,所以苍海的說法也算是合理。 至于拆穿不拆穿的苍海才不怕呢,就算是拆穿了警察会相信几個犯人的话,一個大活人凭空在房间裡消失了?你丫的玩魔术呢? 至于枪的事情,就更联想不到苍海的身上了,他一個人质,而且這帮警察也看過苍海和胡明山一起进入的监控了,两人身上别說揣個枪了就算是揣個鸡蛋都看的清楚,這可是大夏天,身上就两件薄衣服,能藏什么呀。 问完了之后,警察让苍海签上了字。 “你小子胆子還挺大的,就這么敢到這地方来,我跟你說你小子也是运气好,這帮人沒一個良善之辈,個個心狠手辣,如果沒有這次行动,你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躺着呢,好了,回家去吧,以后需要你作证什么的到场就行了”。 “谢谢!” 苍海把自己的大名一签,然后便往门口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苍海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丢’了,不问一下似乎有点不合适。 ”警官,我的手机被他们给拿走了,能不能找回来?最新的折叠屏老贵呢” 警官一听,立刻冲着小王說道:“小王你带着苍海去看一下,哪一部手机是他的,等着结案的时候给他送回去”。 苍海一听明白了,自己手机现在成了证物了,估计就算是拿回来也得有個年把两年的,于是說道:“算了,现在用不上我還得去买個新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等着苍海走出了门,小王冲着自己的头儿說道:“好家伙,還真大方啊,一万多的手机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知道他是谁啊,人家家裡开劳斯莱斯的,差這一万两万的?” “怪不得,真有钱!” 苍海不知道背着自己两個警察羡慕了一下自己的身家,出了办公室,和胡明山爷俩汇合之后,上了车子离开了热闹的如同菜场一场的公安局。 回到了酒店,胡明山给苍海叫了一桌子的菜,然后還叫了一瓶酒,爷俩陪着苍海小酌了起来。 這一顿饭吃了個把小时,苍海肚饱人困便回房间直接睡觉去了,至于来安的伤看不看都是那样子,而且苍海這有受了那么多的罪,胡明山也挑不出理来。 一觉睡醒,苍海拉开窗帘一看外面,街上已经是冷清清的了,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是夜裡一点半钟了。 肚子饿的沒有办法,苍海出了房间拿着手机找了一家最近的且评价好的烧烤店准备把肚子给填饱了。 等菜的时候,苍海听到旁边一桌人闲扯聊天,這帮人可不像是什么好货色,一個個膀大腰圆的,身上還有大片的纹身。 “牛三爷這次算是栽了!”一個壮汉喝了一口啤酒,撸了個串叹了一口气說道。 “這次算是栽的狠了,我听邻居家的大舅子說,這次牛三爷要吃枪子”另外一個也說道。 “那他老子呢?” “他老子,现在自身都难保了還有本事捞他?你沒有看今天新闻,牛三爷他老子都沒有出现在屏幕裡,以前那有這样的情况。现在沒有消息指不定就被双规了,你们看着吧”。 “不過牛三爷也太牛逼了一些,听說直接在城裡放枪和人干起来了”。 “亏得我运气啊,前两個月還有人說让我跟着牛三爷干,但是我這边想了一下就沒有去,跟着牛三爷是赚钱,但是我去了是给他当小弟……”。 “刘二虎,你就别吹牛了,就你這样的牛三爷会要你,看看牛三爷身边都是什么人,不是散打队的就是退伍的痞子兵,一個赛一個的狠,你還知道七年前牛三爷和伍兵抢地盘的事情么,那时個伍兵江湖地位多高啊,最后在三爷手下沒走一個回合直接就被扔进去了……”。 這时烤串的老板把苍海烤好的串儿送了過来,并且把啤酒给苍海打开了。 這时候苍海才发现老板的腿有点儿不利索,不過精神头挺好,目光也有神,是個精神矍铄的老头。 “你们三個货少喝点,以后也别出去乱混了,现在還混不是找死么,我跟你们說再牛逼也牛逼不過人民群众,指不定哪天你们這几位就进去了,還有别在這裡胡咧咧,吃完了赶紧滚蛋!”老头說道。 說完老头冲着苍海道:“别听他们胡說,您缺了什么再叫我!” 苍海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专心吃了起了串来,老头的串肯定比不上苍海自家产的,不過用料還是挺不错的,沒有用别的肉来代替羊肉,正儿八经的羊肉,虽然略贵了一些,不過配上啤酒味道還成。 苍海不知道自己這边算是脱身了,警察那边可忙活坏了,因为什么?射击的枪沒有找到啊,经過驗證现场子弹并不是现在缴获枪支发出的,那在警察的判断中還有一支微冲流到了外面。 這個問題依然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