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海市蜃楼 作者:未知 很快苍海就看到了证据,张工這老家伙似乎是想把苍海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似的,直接拿起了电话,向村裡的苍世远求证了起来。 苍世远果不其然在族谱上翻出了這位苍古行,巧的不能再巧的是,正好是苍海的直系血亲,该着辈份差不多是苍海的爷爷的爷爷的老子,而且苍海和他除了中间两代之外,全都是单传,就中间的两代多出几個娃后面還都绝了嗣,這下连個一起背锅的人都沒有。 苍海一脸的郁闷。找到了祖宗弄明白了自己从哪裡来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估计除了万世师表家族之外全中国也沒有几家能把自己的族谱真的弄到战国以前這個年代的,而且還是正儿八经的贵族,不含一点水份的。 当然了,人家万世师表见谁跪谁那是有传统的,也就是說跪习惯了脸這东西也就不重要了,蒙古人来的跪,金来人来的也跪,最后连小鬼子来了都要上一份降表,也不知道某人知道他的后世子孙德性会不会被气活了。 祖宗们沒干過這么不要脸的事情让苍海欣慰,但盗祖坟卖祖宗的陪葬品這事儿对苍海来說還是太丢了,一時間苍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說。 “走,带你去看看换进来的东西”张工這边看到苍海的模样,像是吃了個苍蝇似的,顿时开心的很。 苍海這边回道:“那走,去看看!” 反正都到了這地步了,墓裡的祖宗早就成了飞灰,东西苍海也不能扛回家去,看看就看看呗。 跟着张工往墓道口走,经過了许笙的时候,苍海发现老爷子還保持着原来那幅模样。 于是苍海有点担心的冲着屈国为說道:“屈伯,许伯這么大年纪了,要不您去叫他歇一歇,這個东西反正也不会跑,以后慢慢看呗?” 屈国为摇了摇头說道:“让他再看一会吧,他在這种境界你是不懂的,书法已经和他的生命纠缠在了一起,找到了一個能突破自己的机会那是难而又难的事情”。 张工听了也点头說道:“是的,前面的古人似乎是把所有可能走的路都给走绝了,后面的人就像是一個围在四面墙裡,无论是哪個方向走你都会发现都是墙”。 听到两人這么說,苍海也就不再言语了,跟着张工出了墓道,然后走向了一個平房。 說是平房,不如說是個小型的展览馆,一进去之后便看到很多两着玻璃罩的台子,台子上面摆着一些残破的陶器和瓷器,有一些直接就碎成了块,也沒有修复就這么摆在罩子裡。 陶器什么的,苍海看来挺丑的,真是无法理解古人的审美,至于瓷器到是决漂亮,虽然不了解瓷品,但是苍海大致也能看出来,這东西并不怎么值钱。 因为是学過绘画的,虽然自己的技艺一般,但是关启东的水准却不低,作为他的爱徒,苍海的眼力劲還是有的,分辨的出来瓶子上的手法与技艺,到底是处于什么层次上,又通常的话精湛和呆板,只要是具有一定的审美情趣,很容易就分辨的出来的,普通老百姓用的东西和皇宫大内精品的区别。 张工這边直接带着苍海和屈国为两人来到了最中间的那個大罩子裡,罩子裡面摆着一個罐子,或者說像是個罐子。 造型很奇特,大大的肚子三條腿,罐子口還是不规则的,上面有個动物,也不知道是老虎還是什么的,反正就是一個动物的脑袋,张着大嘴,吐着獠牙。 “這有什么特别的?”苍海问道。 张工道:“国宝!” 噗! 苍海差点飙出一口老血来,這么個灰不垃圾的东西,上面還有一些斑驳的绿彩就是国宝? “麻烦您给解释一下”苍海问道。 “咱们先說這器的造型,圆润饱满……”。 “嗯!” 苍海点了点头附和着张工的话,其实心裡一句也沒有听进去,半点也沒有弄明白這么一個破罐子哪裡能用這老头滔滔不绝的讲上两三分钟,以苍海的看来,就算這样的罐子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說不定也得一脚踢飞了,一個字:丑!二個字:太丑! “最特殊的是颜色,绿色這個东西在那個时代是很难得的……“說到了器型,张工又說起了罐子上的颜色。 屈国为這时点头应道:“对的,那时候时候绿色是极为难得的染料,要不然怎么就有绿帽子的故事呢”。 這故事苍海知道,齐国国君与相国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绿色的帽子在這事以前是时尚的不能再时尚了,因为绿色他靓啊,那时候有一顶绿色的帽子比现的你家裡放十台劳斯莱斯可牛叉多了,就是因为天然的绿色颜料极为难得万中无一。 听了一会儿,苍海又点了点头。 张工這边解說完了這破罐子,又转到了下一個破罐子,依旧是国宝开头,国宝了三四個,最后這才转到了瓷品這上面来。 资器屈国为那可就是行家了,他原本就是古玩好手,這点东西逃不過他的法眼,于是苍海這边就被强行的上了一堂鉴赏课。 对于喜歡古玩的人来說這样的机会很难得,但是对于苍海来說沒有多大意思,老实說這玩意儿在苍海不来還不如自家口袋裡的寿山石有意思呢。 扯了半個多小时,张工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時間差不多了,咱们到食堂吃饭去”。 一听說吃饭,苍海和屈国为的肚子一下子便同时叫了起来。 “快走,快走!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沒了”屈国为笑道。 仨人一起到了食堂,這边的食堂到也简单,也不用饭票,直接拿個不锈钢的托盘子排队就行了。 苍海来到了窗口,看到這菜顿时就有了大学时候的感觉,好家伙,土豆丝根本就不是丝了,瞧那模样筷子一碰說不准就散了,小青菜炒的也是垂头丧脑的,一点精神也沒有,而且颜色也显得暗淡无光,像是摆了两三天似的。 至于肉菜什么的,苍海也觉得入不了自己的眼,鱼煎的都碎了,透過鱼刺可以见到鱼肚裡面的鱼籽,连個红烧肉也做的不好,边边角角的都有些焦了,一看苍海便知這厨子的手艺也就是夜校水准,還是沒毕业的那种。 随意的要了两道看起来马马虎虎虎的菜,一份西红柿鸡蛋,一份蒸蛋,再有就是一碗冬瓜海带汤。 坐下来之后,张工发现,无论是苍海還是屈国为,托盘裡只有简单的两样小素菜和一碗汤。 “怎么啦,不来点肉垫巴垫巴?”张工问道。 屈国为說道:“還是吃点素的,年纪大了吃素对身体好”。 苍海听了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屈国为,心道:您老還要脸么?从狐狸嘴裡抢来的野山鸡,您和许国笙两老头一個鸡脯一個腿腿,我就剩点儿骨架子了,到了這裡你說要吃素,昨儿怎么不吃呢? 张工哪裡会不知道两人的想法,老实說刚来的时候他也不喜歡食堂的饭菜,因为在四家坪村住那几天把嘴给养刁了,但是日子過久了也就习惯了,老吃素菜什么的,精力跟不上,虽然难吃了一点,但是肉毕竟還是肉,口味差了一点,但是新鲜還是能保证的。 一边吃着菜,一边张工对两人說道:“這裡的伙食不能和四家坪比,如果按着那样吃,不用两月這边就破产了,這裡现在有差不多几百号人,二十来匹骡马,光是一天下来人吃马嚼的就要五六万块钱,不省点不行的”。 這個时候,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個年青的声音:“快,快,大家快出去看,海市蜃楼!” 听到海市蜃楼,忽哦一下子,原本满满的食堂跑的一個都不剩了,其中就有苍海、张着和屈国为三人。 当苍海一跑出了食堂,顿时就被自己看到的影响给惊住了,只见东南方向一個土脊上面,出了一副壮丽的画面。 无数的人如同蚂蚁一样在干着活,在整個影响的中间偏左一点是一個巨大的方形坑,坑很深,无数的人挑着担子把一筐筐的土从深坑裡取出来,然后倒在了斜坡口的车子上。 车子和现代的板车很相似,不過轮子要高,而且是全木制的,差不多有一人来高,而且车子并不是两轮的,而是四轮的,用两头牛拉着,牛角也很特别,中国的牛角水牛是半孤型向后,而黄牛角则是弯曲向前,這牛的牛角是扭曲向天的,就像是羚羊角一样很长,像是脑袋上长了两根天线似的。 无论是人与车都是一副古代打扮,而且在四周的七八個土台上,明显能看到一些披着铜甲或者是石甲的战士,手中持着已经被逃汰的兵器:戈! 這景像是如此的清楚,清楚到了让苍海觉得是在看一部电影,连最近一個战士的眉目都清晰可见。 战士,民夫還有挥舞着皮鞭子的监工,组成了一副让人目瞪口呆的古代劳作场面。虽然只有画面沒有声音,但是苍海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压抑的劳作场面。 “大墓,大墓,大墓的门!” 突然间有一個年青人大声的吼了起来,同时伸手指向了旁边的那個山脊。 苍海忙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他手指的方向,很快苍海发现了年青人說的东西,两块方形的石材正被一些人运来,两块石门一前一后,由四头牛和十几個光着膀子的人拉着,牛与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牛硕壮结实,但是人衣衫褴褛,甚至能很清楚的看到這些人身上的肋骨, 石门的下面摆着几根圆木,十来個人這住的把石门下滚過的圆木扛起来,然后放到石门前面,就這样靠着倒腾圆木让一扇石门在地上移了起来。 石门上的花纹别說对于這些考古人员来說了,就连苍海也一眼就看的出来正是大墓道上两扇封门。 无数工地上的人這個时候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昂头看着海市蜃楼,许多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苍海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海市蜃楼,只不過上次看到的是個城市,无数的高楼林立,虽然看不出来是哪個地方,但是无数的高楼如同丛林一样立着,那肯定是大城市才有的,而且還得是世上数的上号的大城市。 事后苍海借着学建筑的便利也翻過很多城市的图片航拍,但是从来沒有发现過自己看到過的那個城市。 从那以后,苍海对所谓的海市蜃楼形成的科学說法就有点儿嗤之以鼻,科学的說法是,海市蜃楼只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因为大气的原因形成的一個倒影。 但是苍海觉得這有点太扯,连城市都沒有哪来的倒影?而且自己看到的那個城市高楼林立,每一個都是百米往上,這样的摩天大楼哪可能是個小城市,就算是大摩都的高楼都要差上几层意思,哪会有城市给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