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避雪 作者:未知 苍海和平安两人如同俩個保姆似的,伺候着一帮人吃完了饭,并且给大家煮上了发汗的姜汁汤,每一個人都吃饱喝暖了,這下子洞裡的气氛慢慢的就活跃了起来。 有了精神齐悦這帮人就开始闹腾了起来,像是上好了发條的跳蛤蟆似的,一点都不安生。 “呀,外面的雪那么大,怎么出去打猎嘛”严君這边拿着手中的弩弓对着外面翻飞的雪花小声的嘀咕道。 苍海和平安两人的位置离着洞口最近,自然而然的就把這话给听进了耳朵裡。 苍海說道:“這天你還打猎?兔子都不一带出窝的,因为任何野物出来都是一個下场那就是死,你啊赶紧的回到你的睡袋裡去,如果觉得冷呢就往狗熊的身上靠一靠,它现在可是個抢手货“。 大狗熊自然而然的也跟着进来了,现在就它全身自带了大皮袄子,挨着谁谁今天就睡的舒坦一些。 就算是有了土洞,苍海和平安也把帐篷给扎了起来,不過并沒有支的太高,也就痛了一米多,像個小矮屋子似的,最底下铺上了隔寒毡子,上面铺上了一层草帘子,再上面铺上了防寒的毯子,然后上面是睡袋,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现在的姿态是苍海和平安睡在最外面,几個男生睡在苍海和平安的旁边,洞裡最暖和的地方睡着狗熊和几個女生。 ”喂,苍海,给大家讲讲故事呗“许欣慧大声的对着苍海說道。 苍海听了笑了笑:”這個时候讲什么故事啊,你们早点休息吧,今天是遇到了大风雪,如果不是的话還有一段路要赶,讲故事,跑了大半天了,气都快累的喘不上来了哪有心情讲故事”。 就在苍海絮叨的时候,突然间平安扯了一下苍海的衣襟,然后伸手向着外面指了指。 苍海顺着平安手指的方向,发现一匹马影子正向着自己這边走了過来。 苍海還以为有人呢,谁知道马来到了洞口才发现,马背上什么人都沒有,而且鞍具什么的都是全的。 “二哥,是考古队的马”平安說道。 苍海也看到了,這马一进来并不认生,看到了门口的丑驴子還有丑驴子的儿子十分兴奋,打着响鼻儿,摆着尾巴自动的凑到了丑驴子儿子的旁边,张开了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扯起了丑驴子儿子面前的草料。 丑驴子的這個儿子是挨了一刀的太监骡,所以性子很好,对于凑上来的马并不排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嚼着草料。俗话說老马识途,這只马看样子知道這裡有避风的地方,于是自动的就找了過来。 马呢是村裡的滇马,也就是偷猎的那帮人‘送’的,只不過现在的滇马已经不像是以前的短毛了,现在這马的毛很长,似乎是适应了四家坪這边的天气,抗的住這裡的冬天了。 所有有滇马现在几乎都是考古队再用,四家坪村的乡亲们已经不大便唤牲口了,尤其是现在农闲的时候。 有马就证明有人,而且现在鞍具都全,那說明最少有一人现在被马留在了暴风雪中。 “平安,咱们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把這人给找回来!“苍海說道。 平安嗯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齐悦等人一听来的兴致,纷纷向苍海表示了起来。 ”我們也去,我們也去,救人的活儿我們也擅长!“ 苍海瞅了众人一眼說道:“别闹好不好,现在是去救人,不是去玩,你们每一個都不能出這個山洞听到沒有?這可以不是闹着玩的,你们离开了這個山洞,最多一個小时就是一根冰人棍了!” 苍海并不是吓唬她们,以她们的本事,离开這裡如果不能在一個小时之后回来的话,那就剩下一條道,那就是冻死在外面。 可别小看暴风雪,這個天气出去,也就是苍海能找的回来,其他的任谁都沒有這样的本事,现在外面零下最少是二十度,而且還伴着几级的大风,风雪交夹连走路都困难,以齐悦等人的生存本事,那是万万活不下来的。 听到苍海這么一說,齐悦张口问道:“我們要是尿尿呢?” “喏!” 苍海伸手指了一下牲口旁边背着众人的一個小土坑。 “那裡?”齐悦吃惊說道。 “要不你想怎么样?還给你弄個抽水马桶?這是野外,不是家裡!你们不是想要野营么,這就是野营的风范,广阔的天地就是厕所!不過我劝你能忍還是忍着,這個天你上個厕所那叫一個酸爽”苍海說道。 說完,苍海這边已经穿戴整齐了,又冲着洞裡的几個男人交待了两句,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走出洞去,這才牵上了丑驴子和平安两人步入了风雪中。 這时候就别谈什么骑马不骑马的了,只能牵着马,并且靠丑驴子的身体遮着风雪往前走。 既然是考古队用的马匹,苍海和平安就往考古队的方向搜,搜了大约半個多小时,平安和苍海便准备往回走。 在暴风雪中行走是很耗体力的,苍海和平安现在体力都已经耗尽了,如果再搜下去就不是救了,而是找死。 虽然說苍海可以进空间,但是苍海不想把平安扔在外面,或者暴露空间的存在,于是两人只得转头回洞口, 正准备转头呢,突然间风夹着一阵马嘶传入了了两人的耳朵裡。 “平安,听到了沒有?”苍海的精神一振。 平安嗯了一声說道:“马嘶声!” 苍海知道這些人就在附近,要不然不会马嘶声這么清楚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裡,于是两人站到了高坡上向着下面张望了一下。 很容易苍海和平安就发现了一处营地,营地設置的還不错,选了背风的地方,四周用牲口挡住了寒气。 “喂!”苍海冲着营地的方向吼了一声,這才发现人家根本就听不到,因为背风的原因,那边的营地一点动静都沒有。 于是平安和苍海两人就往营地旁边走,到了营地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营地的众人一大跳。 营地的人苍海都脸熟但是叫不上名字,都是考古队的人,领队是個很有野外生活经验的這,什么睡袋什么的都弄的有模有样的,只不過他们還是对于這裡的暴风雪天估计的太少,新人也太多,一共七八個人的营地,直接病倒了四個,而且全都发烧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苍海的话,這风雪再下上两天,這些人怕是最少得在這裡交待两個。 也不客套,苍海和平安从怀裡掏出了酒,让大家每人灌了一口,发烧的人呢喂了一点姜汁汤還有药,然后扶着趴到了板车上,苍海和平安俩人带着這帮子人回了洞裡。 到了洞裡之后,苍海把這些人安排着住了下来,原本洞也不大现在多出了七八個就显得有点儿挤了,不過现在是冬天,挤挤正好暖和。 “要不是遇到你,今天就麻烦了”领队的那位双手抱着热气腾腾的热茶,坐到了苍海的旁边一脸感激的說道。 苍海道:“我們也是运气,其实当时我們都准备转身了,听到了马嘶才找到的你们”。 這次的营救還真是运气暴表,顺利的连苍海都有点不相信。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他似的,从马出现在洞口开始,就這么一路顺利的把人接回到了洞裡,要說起来真是一气呵成,一点多余的功夫都沒有浪费掉。 “也是咱们的运气啊,他们几個沒有問題了吧?” “問題不大!明天早上差不多就可以好了,吃的药又喝了暖身的东西,对了,你们怎么這個天气赶路?沒有用直升机么?”苍海问道。 “直升机哪裡能這么用,军方的直升机是运重要东西的,咱们這些人哪裡算是什么重要的国宝级东西,我這边带着的是刚毕业的师弟师妹们,准备他们回去,谁想到路上会遇到這么一场大暴风雪……”。 苍海也可以体会他现在的心情,這裡是沒有天气预报的,哪裡的天气预报都不准,想知道以后两三天的天气得靠经验,考古队那边的人肯定是沒有這样的经验的,虽然住在這裡都快两年了,但是不足以让他们能掌握這裡的天气变化。 “你们這是做什么?” “我們去考查现场,在你们东面不是准备建一個滑雪场么,我們就是去那裡看看”苍海說道。 “這個时候?”领队很吃惊。 不過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滑雪场嘛不是有雪的时候看难道是下雨的时候去看啊,于是笑了两声:“你们运气也不怎么样,出来不雪遇到暴风雪!对了,苍海,你觉得這雪会下几天?” “几天我不知道,但是估计明白咱们是动弹不了。不過依着以往的经验来說,這個时候的雪也就两三天最多了,不会像数九的时候暴风雪下個沒完沒了的能下個四五天”苍海說道。 “但愿吧!”领队望着外面翻飞的雪花說道。 “怎么从我們村走,不从那边直接去县裡?”苍海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领队张口解释說道:“你们那裡交通方便,我們打算上他们跟着接菜的车走,同时呢還有一部分东西要从你们村裡运回去,现在考古队的人多,车子少,用车得要排队,要不然我們就直接去县裡了”。 苍海也可以理解,现在那边可是個大工程,听說都惊动了首都博物院的专家,用车难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