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树的黑手 作者:未知 呜!呜! 水壶发出了呜笛声意味着水烧好了。 花海拨下了插头,冲着两人问道:“我這裡除了白开水之外,只有黑麦茶了,你们想喝哪一样?” 鲁姝說道:“白开水” 杨彦行笑着坐到了车子的沙发上:“那我试试你這裡的大麦茶”。 “好選擇”苍海夸了杨彦行一句,一边忙活给两人泡茶一边說道:”這东西可是我自己炒的,味道挺不错,比一般的大麦茶好喝多了“。 拿了架子上的铁盒子倒了一些炒成褐色的大麦茶放到壶裡,加了热水泡起来,另外找了一個茶缸子倒了一杯白水,端着這些放到了小茶几上,苍海坐到了杨彦行的对面。 ”你对面的古鹏先生你熟么?”杨彦行问道。 苍海說道:“什么叫熟?我也是来這裡才认识的,有事沒事的凑在一起吃吃喝喝什么的,其他的方面我可一点儿不了解”。 鲁姝问道:“你就沒有问過?” 苍海白了她一眼直接出口怼道:“我是来玩的又不是来当密探的,沒事干打听别人的事情干什么?那不是闲的么!” 鲁姝又问道:“你就沒有好奇心?” “那么多事干什么!”苍海摊开了手,一副老子根本不关心的样子:“别說是古鹏了,就是你们我也沒有多问吧?” 杨彦行听了打了两声哈哈:“我朋友就是瞎问,你别介意”。 苍海說道:“我沒有介意,只是实话实說,大家都是過来玩耍的,說不定离开了這裡一辈子也都见不上一面了,何必多问”。 “這话說的对!”杨彦行冲着鲁姝使了一個眼色。 鲁姝看了苍海一眼便闭上了嘴,拿起了茶缸子喝起了水来。 杨彦行看着壶裡的茶泡的差不多了,于是拿起了壶先给苍海倒了一怀,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苍海這边客套了一下便由着他了。 “好茶,真的是好茶,我喝過不少大麦茶沒有一個有這茶味道好的,入口微苦但是回甘悠长”。 喝了一口茶,杨彦行便赞道。 苍海喝不出什么好坏来,只是觉得自家种出来的大麦炒出来的茶合自己的口味,现在听杨彦行這么一說,于是笑着說道:“要是喜歡临走的时候拿上一点”。 “這怎么好意思?” “沒事,都在他乡为客,相遇就是缘分,况且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苍海笑着說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杨彦行說道。 苍海笑道:“客气什么”。 聊了一会之后,苍海便发现两人话题都是冲着古鹏来的,十句话中有一小半都是打听古鹏在這裡的生活,虽然心下奇怪,但是苍海并沒有动声色,至于古鹏的事情,苍海其实也沒什么好說的,最多最多算是酒肉朋友,所以就算是苍海想說也說不出什么东西来。 两怀茶下肚,苍海送走了杨彦行和鲁姝,自己开始做饭,吃饱了之后跑去和管理员吹牛逼,然后十点来钟的时候回野营车裡睡觉。 第二天照常出去吸吸吸,只不過现在每天都能看到杨彦行和鲁姝两人站在古鹏的野营车旁边。 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原则,而且看样子两人也沒有准备杀人放火,所以苍海便沒有過多的关注。不過经他们俩這么一热,原本营地裡准备热闹的過個新年也只得作罢了,因为古鹏不参加,只有苍海和管理员還過個毛线啊。 好在苍海一個人過不過年的也无所谓,正月初一自己包了一顿饺子,送给了一份给管理员,這年便算是過了。 老地方铺开了帐篷,苍海钻进去拿了一本小說抱着看了起来。 過了一会儿,苍海觉得似乎有人拿石子什么的丢自己的帐篷,隔一段時間便有东西打在自己的帐篷上,于是合上了书拉开了帐篷出去看一看。 第一次沒有看到东西,第二次的时候還是沒有看到。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苍海长了個心眼,帐篷的门沒有拉,就這么钻进了帐篷裡等着那东西再丢东西到自己的帐篷上。 果然沒過多久,苍海便听到了帐篷上发出了轻微啪的一声,立刻打开了帐篷钻了出去。 一抬头便发现在离自己差不多十来米的一颗树上蹲着一個黑乎乎毛绒绒的东西。 “我去!” 苍海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东西,而在同时那东西也正猴在树杈上瞅着苍海。 丢苍海帐篷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只黑猩猩! 黑猩猩的個头不大,也就是四五十公分高,看样子似乎還沒有成年,现在小家伙手中正攥着一個也不知道什么果子,看到苍海突然出来居然忘了啃,一人一猩猩便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注视了好一会儿。 “别闹!你要是不闹的话明天我给你带点好吃的”苍海冲着小黑猩猩說道。 虽然不知道這個小黑猩猩是哪裡来的,不過苍海并沒有纠结這個事情,美国這边有钱人太多了养点儿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像苍海就知道前拳王泰森就曾经养過三只老虎,现在有人养個黑猩猩又是什么稀奇事? 吱吱! 小黑猩猩指了一下苍海对面的树。 苍海转头向着小黑猩猩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树上除了树枝什么都沒有,看了好一会儿這才冲着小黑猩猩又来了一句:“别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小黑猩猩似乎并沒有理解苍海的话,继续伸手指着那棵大树,苍海听了一会儿便又转回到了帐篷裡。 不過沒有一会儿,這小东西又往苍海的帐篷上扔东西了。 苍海很无奈,出来了两次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着干脆把自己的帐篷挪一挪远离這個小东西。 苍海并不是沒有想着报复一下這小黑东西,但是這小东西蹲在地方太高,苍海一是打不到,二是怕激怒了這小东西,到时候再玩出大麻烦来。 一边挪着帐篷,一边苍海嘴裡還不住的嘟囔着:“這特么的都什么事儿,就不能让我安静的吸個生命精华?” 拖着自己的帐篷走了差不多不到十米,苍海便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咔咔的声音,抬头一看便见树上的一個大树杈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整個树杈空然间从树干上脱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整個事情发生的時間不到两三秒钟,看的苍海脸唰的一下子白了,因为大树树落的地方正巧是自己刚才摆帐篷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把帐篷挪开了,說不定自己现在就已经成了一坨人肉饼子。 因为落下的树枝足足有快三十公分的直径,别說是砸到了人就算是砸到了车上也能把一辆小车给砸到报废。 “……”苍海站在原地,手中拖着帐篷,但是脑门上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着,事实摆在面前让苍海心中那是一阵后怕。 愣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苍海放下了帐篷走到了大树旁边,好奇的伸出手拍了一下,想知道這大树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怎么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這么大一株树杈直接掉下来。 当苍海的手一碰到树杆,突然间一個念头从苍海的心头涌起,似乎是大树上传来了一個意念:怎么沒有砸死這孙子。 “我去!” 一感受這個念头,苍海突然间往后一跳,立刻找了一個空白的地方呆着,头顶只见蓝天不见任何树杈的那种。 “這年头特么的树也能暗算人了?”苍海实在是不解。 苍海可不知道,现在這一片的树可算是对他恨的牙根子痒痒的,亏得是树不试說话,如果能說话的话老苍家祖宗八代都逃不過這些树的诅咒。如果這些树要是和着牙的话,直接能把他给生吃喽。 苍海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在這边吸吸吸,把這些大树上百年存在树种的精华都吸走了,不說别的,只說那两個巨大的红杉,被苍海吸了两次,這两年不光是原来的树高沒有增加一点,反而有点儿发枯的迹像了。再這么让苍海搞下去,最多三次之后,這片大红杉林非得给苍海搞死一半不可。 沒脸沒皮的苍海并不知道大树对自己的怨恨,原来的影子也沒有提這個事情,那是因为影子原本生活的时代那是绿树如荫,古树巨木多的数不胜数根本沒有苍海的烦恼,现在呢不說中国那一片,就說是后遭破坏的南北美洲,再想找以前的那种大面积古树林也都不容易了,要不然哪裡轮的到谢尔曼将军這样的树出名。 找了個地方继续吸吸,這次苍海可不敢把帐篷放到树底下了,直接找了一块空旷的地,一抬头便能看到头顶瓦蓝天空的那种,当然了也不敢再钻进帐篷裡去了,直接抱着胳膊坐在外面吸,想着一见形势不好便溜走。 可惜的是苍海有点儿多虑了,树想阴苍海也是不太容易的,一只树想把自己的一根枝杆脱下去那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像是這次的事件,就是苍海连着在一個地方蹲了两個月這才有了這次劫难,如果他像是以前一样,三五天换個地方,大树也就只能干看着了,因为对于树来說怎么說失去了一根巨枝也是一种损失,就像是人断了一條胳膊似的。 被树差点阴了一把,让苍海有些紧张,不過苍海是個记恩的人,小猩猩救了他,他自然也就想着报答一下,苍海能报答的东西很简单:食物! 所以在第二天,小猩猩蹲的树下就摆了一些水果,七八根香蕉,五六個苹果外加四五個加洲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