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快餐恋情 作者:未知 当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苍海做饭鲁姝打着下手,已经越過了底线的两人正时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吵闹,說话都细声细语起来,时不时的四目相对,便能引出一個热吻。 苍海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恋爱的最初味道,每一個动作,每一個眼神都是幸福的,像是窗外初春的阳光,照的人心田都微微发热。 苍海觉得自己似乎又恋爱了,只不過這一次恋爱来的太過于诡异,不過苍海并沒有去多想,只是享受现在這恋爱的美妙时刻。 不過让苍海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恋爱在几天后的一個早晨,毫无声息的结束了。 苍海醒了,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個字條,上面是鲁姝的笔迹:所有的一切源于初春的一场梦。别找我,我們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与其伤心不如在最美的时候别离,给彼此留下最美的自己。 下面空了两行,還有一行字:你可以回家了! 苍海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能和鲁姝在一起,通過這几天的相处,苍海相信鲁姝对自己就算是谈不上爱,但是也绝对是喜歡,因为他觉得她的感觉错不了,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那种恋人的爱意。 “這是因为什么?”苍海幽幽的說了一句,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抓起了手机拨了鲁姝的号码,连着打了两次,那头都被挂掉了。 把手机扔到床上,苍海往后一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一会儿,這才翻身起来开始穿衣服。洗潄之后拿起了小包给齐悦和顾涵发了一條消息:我回家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想了想,還是给鲁姝发了一條同样的消息,四個字:我回家了。 鲁姝的消息過了一個小时才传了過来,此刻的苍海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列车,鲁姝的回复很公式化:一路顺风! 苍海风尘仆仆的回到了镇上,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到了三叔家的院子开了门,发现三叔家裡一個人都沒有,苍海好奇的转了一圈,然后给三叔三婶留了個字條,說自己把摩托车开回去。于时开着摩托车去加油站加了一些油,然后冒着夜色回自己在小村庄。 苍海觉得太疲惫了,外面的世界让他觉得有点儿不能理解,也不想再去理解了,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村裡,每天看着日出,傍晚看着日落,与乡亲们为友,与虎头,铁头這些家伙为伴。 当东方冒出了一缕鱼肚白的时候,苍海远远的看到了小村,其实也不是看到了小村,而是看到了小村口那显眼的两株榆钱树,去年栽下的榆钱树已经成活了,虽然不高,但是在一片光秃秃的山坡坡上那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心中带着一种归家的喜悦,苍海不由的加大了油门,摩托车发出一阵清脆的轰呜沿着蜿蜒的小道快速的飞奔了起来。 喔喔喔! 刚接近了村子,便听到谁家的大公鸡打鸣了,一只公鸡开始打鸣,很快又有几只公鸡跟上了,于是一阵悦耳的打鸣声开始在四周的山梁沟谷回荡了起来。 苍海的精神一振,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嘴角挂着微笑停了下来,把铁头从空间裡揪了出来,放到摩托车的油箱上,进了村。 到了村口,特意停下来看了一下村口的两株榆树,几個月沒有见,榆树又长大了一些,现在主杆已经有茶杯口那么大了,树杆也有三米多高了,树冠不大,但是嫩叶已经抽了出来,一片片的绿意盎然的叶子挂着早春的寒露,透着一股子迷人的光亮,看的人心悦不己。 唧唧! 唧唧! 苍海一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树枝上来了几只小鸟,小鸟并不好看,灰色的羽毛,個头也仅有麻雀那么大,但是依然看的苍海欢喜不己。 以前村子是沒有鸟的,沒有什么树自然也就沒有什么鸟,连人都养不活的地方,鸟也不乐意来,现在村裡有了树,居然還来了鸟,這是苍海离开的时候沒有想到的。 扶着摩托看了几眼在树枝上跳蹦的小灰雀,苍海美滋滋的往村裡走。 這时的村落已经完全沒有去年刚回时候的样子,那时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黄土色,就算是村子裡也如此,但是现在村裡不同了,一株株的小树苗全都在自己的枝头挂满了绿意,无声的诉說着小村一年来的巨大变化。 摆到江南,這样的情况不值一提,但是放到這裡,放到四坪村這就是希望,這就是美好生活的引子。 走进了村子,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白色的水塔,它现在已经成了四坪村的标志性建筑,村裡人只要是拍照,十张有九张都是以白塔为背景的,早晨的白塔依旧漂亮,白色的塔身被初出的阳光染成了金色,美艳中透着一点点的富贵样儿。 汪!汪!汪! 苍海一进村,虎头欢实的迎了上来,几個月沒有看到自家的主人,虎头显得非常的兴奋不住的围着摩托车跳着叫着,完全无视了蹲在油箱上的铁头。 铁头则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虎头。 “海娃子回来啦?” 苍海被早起的村民发现了。 “明光叔,你怎么来啦?” 苍海有点好奇,眼前的人是胡老爷子的二儿子,胡明光,苍海沒有想到他在這個时候出现在村裡。 胡明光笑道:“我在村裡开了几亩地,反正有水了阿大叫我們回来种点口粮田”。 苍海一听明白了,原来胡明光回来是想种点儿自家吃的粮食。 “除了您一家還有谁回来了?”苍海问道。 “好几家呢,对了你三叔三婶两口子也回来了”胡明光笑道。 這时胡明光的婆娘钱招娣惴着一盆水走了出来,泼了水之后笑着眼苍海打了一声招呼。 “哟,海娃子,怎么弄了一個猴子”钱招娣說道。 “這是铁头,救過我的命,所以我带它回来了”苍海笑道。 “這东西挠人么?”钱招娣觉得铁头有点怕人,尤其是它龇着一口大白牙冲着自己笑的时候。 苍海說道:“不挠人的,铁头很温顺,不過沒事你们還是不要撩它的好”。 說到了這儿,苍海冲着胡明光两口子道了個别,推着摩托车向着自家的新窑口走了過去。 到自家的新窑口,要经過老窑口,而在老窑口的旁边就是三叔和三婶以前的窑。 原本苍海以为三叔三婶住在自家的新窑裡,沒有想到两口子居然住在自己的老窑裡,苍海這边刚到门口,三婶便推开门走了出来。 “海娃子,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婶魏琴想凑上来和苍海說话,但是看到摩托车油箱上蹲在铁头便停住了脚步。 苍海道:“刚回来,三婶别怕,這是铁头,要是沒有它我的小命就沒了”。 “铁头,這是我三婶”。 噢噢!铁头冲着魏琴撅了一下嘴噢了两声,然后给三婶一個挺吓人的‘笑容’。 三婶依旧很害,不過還是从脸上挤出了笑容:“你好,铁头!” “三叔呢?” “你三叔喂牲口去了,今天還有几亩地要犁出来呢,对了,海娃子,你放家的柴油给用光了,等明天让你三叔去镇上买”魏琴說道。 苍海笑道:”用光就用光呗,我有時間自己去买好了“。 原本走的时候一筒柴油也就剩下小半桶了,原本想着回来买但是因为鲁姝的事情,苍海把這事给忘了。 ”三婶,我先回家去一趟,一夜沒睡呢,补個觉”苍海說道。 魏琴问道:“要不要早上叫你吃饭?” “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苍海摆了摆手推着摩托车继续往前走。 到了自家织窑口,苍海把摩托车支了起来,带着铁头先是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把铁头重新放回了空间裡,自己直接倒在了床上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