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贵妃醉酒 作者:姬叉 揍人归揍人,妹子们倒也沒跑路,徐贤红着脸摇摇头,還是进了厨房,朴初珑也红着脸跟了进去帮忙。 唐谨言這回一骨碌爬了起来,嘿嘿的笑。他知道既然大家沒跑路,這组合就已经算是组成了。那挠痒痒似的揍一顿算個啥…… 看他那惫懒样,好像成功设计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朴素妍和李居丽也实在想发笑。设计多牛逼的大事都不见他這么得意,设计一件恶趣味游戏反倒得意洋洋,這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我還以为你不让她们四個来,是好心……沒想到居然是……”李居丽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摇着头說不下去了。 朴素妍招了招手,唐谨言一路小跑過去,三好学生一样端坐在身边。朴素妍笑喷出来:“少卖萌,卖萌都卖不像。” “嘿嘿。” 朴素妍斜睨他半晌,又道:“想玩花样,直接跟我說,我……其实我会帮你组织的。何必算计?” 唐谨言挠挠头:“我知道你会,可我感觉說不出口。” 這话說的……朴素妍忍不住和李居丽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裡极度惊讶的色彩。虽說還是算计着想做,可知道這事难以启齿,就代表着他的道德观逐步浓郁了啊…… 曾经這是個道德感多淡薄的人啊,除了固守几项原则之外几乎沒有多少可称道的品格。曾经郑恩地、宋智孝、徐贤,都說他是個坏人,无法跟他贴心,归根结底因素在這裡,而不纯粹是因为黑社会的身份而已。而朴素妍之所以能跟他贴近,就是因为她并不在意他邪恶的一面,“喜歡他就要接受他的黑设定”,就這么回事,所以朴素妍从来都纵容他的荒唐。 那时候把初次见面的朴素妍和宋智孝拉在一起燕双飞,何曾见他不好意思了?可看着他這两年一步一步变化,直到今天,几乎完全变了個人似的……虽然依然還是有很重的邪性,還是很想玩這些花头,可他知道不好意思了,他至少能意识到這事情对女朋友要求的话,是难以启齿的,即使明知她愿意。 更别提曾经会做的那些强X的事情,早在韩孝珠事件上就已经证明他再也不会做了。 朴素妍心中忽然涌起很荒谬的感觉:以前的唐谨言自我约束很多,那是囿于现实,而到了现在似乎已经沒有什么现实能够约束他了吧?如果還像早年一样,沒有道德感沒有敬畏心,那或许真会如当初白昌洙对宋智孝說的,這片天地都会被他撕裂。有趣的是就在他有足够能力撕裂天地的时候,他内心却开始拥有了别的约束,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的局。 从恩地开始,经過多少人不断唤醒他心中的光? 他无所顾忌的是南韩风浪,开始顾忌的是其他东西,一個人永远做不到无所忌,可却让朴素妍心中醺醺然有些醉意。 李居丽同样有些醉意。曾经陪他一起压抑在现实裡,不敢轻醉,如今回想起来,好像已经過去了几個世纪一样遥远。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醉了,烂醉如泥都沒有关系,依然有约束,却再也不是那些东西。 晚饭的时候,气氛很好。徐贤在朴素妍面前沒有任何尴尬感,与众不同的早年交情,在如今的关系裡只是增添回忆。 “那时候某人跟我說,想要让老虎收起爪牙,除非相爱。”几杯酒下去,徐贤大着舌头慢悠悠地說:“曾经我很费解,你们相爱了,却沒有让老虎收起爪牙啊。” 朴素妍微微一笑。 “现在知道了,不知不觉间,這头老虎的爪牙居然已经慢慢收得差不多了……”徐贤深深叹息:“果然她說的沒有错,欧尼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徐贤带着酒意,說话有些含混的不明确性,比如這句话裡突兀出现的“她”。 朴初珑看了她一眼,低头抿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谨言同样低头抿酒,目光微微有些闪烁。 李居丽坐在他身边,手肘拱了他一下。唐谨言转头看她,却见李居丽端起酒杯和他一碰:“该醉的时候就醉吧,再琢磨再犹豫,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你了。” 随着话音,那边朴初珑也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头道:“醉吧,OPPA。我……帮你。” 唐谨言看向朴素妍,朴素妍也端起酒杯:“醉吧。” 唐谨言喉咙动了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妹子们也都纷纷喝掉杯中酒,四张俏颜各自泛着红晕,烛光之下,映照得美轮美奂。 唐谨言吁了口气,忽然换了個话题:“我說你们真做個特殊组合发個单曲玩玩怎样?” 所谓肥胖圆球组合只是基于各自外号顺口喊的,实际上這几個不但已经不胖了,而且和一個组合的概念差距得非常离谱,因为她们各自代表着他身边除了李允琳之外的所有山头。真的组起来,不仅仅是满足他那点恶趣味,而是意味着他的后方一统,再也沒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了。 大家知道這個道理,却也沒有纠结。徐贤道:“只要公司同意的话……” 這裡唯一需要公司同意的也就她了,唐谨言摆摆手:“金英敏那裡我会摆平。特殊组合,发一首歌玩而已,合同都不签,不上舞台也不打榜,什么都不影响。” “哦。”徐贤好奇地问:“你想给我們发什么歌?” 朴素妍失笑道:“他那老粗懂什么歌,還是要回头找音乐人策划的吧。” “不需要啊,我想去买中文歌的改编版权。” “咦?”這回李居丽也来了兴趣:“什么歌?” “既然是我的大唐帝国……”唐谨言把玩着酒杯,抬头扫過一张张红彤彤的俏脸,醉眼朦胧的媚态,忽然浮起有趣的笑意:“那就……《贵妃醉酒》。” 大家沒听過這是什么歌,但倒也听出他话裡揶揄的味道,這厮仗着中文欺负人已经很久了,四個妹子怒从心头起,纷纷拎着酒瓶子要和他决斗。 “你们确定?” “确定。”四人异口同声:“我們一口,你一瓶。” 這一夜唐谨言自出生以来,第一次醉。 他也不知道這是因为一口对一瓶的不平等條约导致喝得太离谱了呢,還是因为放下了心头很多挂碍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醉一场,或者是因为大家之前话语中暗示的郑恩地,暗示他去做一次不讲理的醉事。 于是他醉了,酩酊大醉。 這個特殊组合的歌曲還沒发,队伍是已经组成了。唐谨言不记得這一夜自己恣意放纵了多久,在每個人身上索取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個人都很疯,放纵得完全不像平时這四個人的表现。 唐谨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只觉得飘飘忽忽,好像陷入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裡,看不见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在不知坐标的地方有小小的光点在闪烁,他飘游着往光点的方向凑過去,想要伸手捞取。一把捞空摔了下来,本以为粉身碎骨,却发现掉落在柔软温暖的地方,很舒服很舒服,陷在裡面闭上眼睛,连动弹都懒。不知道躺了多久,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早已一片光芒。 唐谨言醒了過来,揉揉隐隐作痛的脑袋,睁眼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