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失败预兆
朴孝敏猛地从床上坐起，透過窗帘照射进来的阳光印在粉色被单上，散射出一片粉色光晕。但少女却是无暇感受這安逸的场景，自从纪然那次事件后，她就会时常梦到对方帮自己挡枪的那一瞬间。
“哎一股，我是中邪了？”朴孝敏揉了揉脑袋，因为比起這些，她更应该放在心上的是出道。但自从知道纪然回来后，那颗明明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却是再次骚动起来。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少女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這辈子就沒這么纠结過。喜歡上纪然了？少女也问過自己這個問題。但答案，就连她自己都给不了。
“欧尼，起這么早啊！”朴孝敏的响动，把同一房间的朴智妍给吵醒了。
在决定出道人选后，五個女孩就住到了一起。朴智妍和朴孝敏一個房间，含恩静则是和另外两個女孩一间房。
“睡不着，今天可是要去参加表演。”朴孝敏勉强挤出一個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纪然的影响，她和朴智妍的关系变得越发亲密起来。如果用什么词语来概括，那么两人就是——闺蜜。
“欧尼也紧张了？”本来還有些懒洋洋躺在床少的朴智妍一下来神了，她昨晚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废话，我也是第一次登台。”话题转移的相当顺利，放下心中那一抹纠结后，两個女孩在相互调侃中起床、洗漱。
出道之后和出道之前的所有待遇是完全不同的，保姆车、助理、经纪人等安排是最基本的。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件巧合了，五個女孩当然不止是一個经纪人，其中有一位便是朴智妍的老熟人，李志冰了。
当一行人来到公寓楼下，李志冰陪着另一名经纪人早已经是等候多时。
“志冰oppa早上好！”如果朴智妍在公司有什么熟人，除了含恩静、朴孝敏之外，就要加上眼前這位了。
“早上好，今天好好表现，我的前途可全在你身上了。”李志冰半开玩笑說者，但事实上他說的還真是实话。
不知道公司发生么疯，严格来說五人组合一個经纪人就够了，但偏偏把他安排成了朴智妍的個人经纪人。简单說，就是一种变相的优待。但這一点却又沒有点出来，所以朴智妍压根不知道，李志冰其实单单负责她一人而已。
朴智妍身旁，朴孝敏、含恩静、李智雅、杨智瑗四名女孩分别和李志冰问好，随后几人寒暄了几句后，便直接上了车。她们今天的事情可不是一点半点，先要去美容院化妆造型，然后参加宣传活动。
事实上如果不出意外，五人在宣传一周后，便会在公司安排下到电视台打歌。
這裡就不得不說韩国娱乐圈艺人發佈专辑的流程了，不管你是新人也好、老油條也罢！所有發佈了新作品的歌手、idol都会在三大电视台所举办的歌曲节目中进行现场直播类的舞台表演。随后便根据一周内的专辑销量、以及现场观众打分，加上短信投票等等方式进行排名，用這种相对来說比较公正的方式，来决定一首歌的好坏。
老手發佈专辑叫回归，而新人嘛！就叫出道。
所以严格来讲，五個女孩在沒有参加任何面相观众的节目之前，還不能算出道。只是播出了出道实录，以及公司所准备的宣传片，這只能叫——准备出道。
這次v，并且還是jyp跳槽的老牌练习生。
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李智雅和含恩静有些矛盾，也要硬生生把五人给放在一起的原因了。但他小看了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也高估了自己对练习生的掌控力。
清潭洞附近的一家大型卖场内，从早晨起床就开始繁忙的五個女孩疲惫坐在临时准备的待机室内。
“欧尼，好饿！”朴智妍苦着脸，看着同样脸色疲惫的含恩静哀嚎道。她们的早饭也就是几個紫菜包饭，還是李志冰给朴智妍准备的。
“忍一忍，還有几個表演。”含恩静苦笑了下，累倒是其次，只要能够达到宣传效果，吃点苦算什么。
真正让含恩静烦恼的是，李智雅好像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不過少女也沒時間想這些来，因为经纪人又来了，在对方催促下！朴智妍懒洋洋的从座位上爬起来，沒错！就是用爬的。因为少女一直都是趴在椅子上，脑袋搁在靠背上。
旁边朴孝敏同样是毫无形象的歪倒在椅子上，李智雅则是一人坐在角落裡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杨智瑗，少女倒是两边都处的不错。
“好了，大家准备！待会上台你们就拿出录制时候的默契度，记住，一定不要太過拘谨。”李志冰也算是经验比较丰富的存在了，他虽然沒有当過经纪人，但之前可是做過好几年助理。
在李志冰的催促下，五個女孩围成一圈，齐齐喊了声加油！
“這是什么情况！”只是在五個女孩一起加油之时，李志冰便发现了异样。李智雅和杨智瑗明显好像沒什么兴奋感，仿佛是在应付了事一般。而含恩静也是张嘴想說，但欲言又止。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好预感的李志冰拉了拉走在最后面的朴智妍，他不是公司高层，自然不知道练习室内发生的事情：“李智雅怎么回事？”
沒有多余的话语，李志冰现在的前途和朴智妍完全绑在了一起，他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這個十七岁女孩能够大火。
“你不知道嗎？”朴智妍疑惑看了眼李志冰，想了想便把自己在练习生时期的冲突告诉了对方：“志冰oppa，我现在都沒有主动找她麻烦了，但她還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为什么不早說！”李志冰现在感觉很憋屈，难怪五個人看上去有种泾渭分明感，原来李智雅和含恩静两人在冷战了。但是想了想，他就是知道了也沒辙后，不禁苦笑起来：“你们有沒有吵架？”
這话问的有点直接，但李志冰必须得问清楚！
“哎一股，恩静欧尼很顾全大局的，沒有招惹她。”朴智妍白了眼对方，虽然李志冰算是她的前辈，但少女怎么也无法拿出尊敬的态度。
“這就好。”李志冰摸了摸面颊，随后也不多问了。還沒有完全爆发冲突，就代表還有挽回的机会。
在随后的表演中，也证实了他的想法！李智雅虽然在私底下对另外几人不搭理，但在舞台上還是会保持表面上的和谐，虽然沒有很多亲密的互动，但至少保持笑脸。
汝矣岛c电视台大楼总部，纪然穿着一声休闲服，站在门口有些出神的看着過往的人群。
“纪然xi？”就在他发呆之际，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小跑着到他面前，满脸恭敬的问道。
“嗯？”纪然转头疑惑看着对方，不過随后想起自己来這裡的目的：“我是！”
“我是高勇毅，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联系我。”年轻人微笑自我介绍道，视线却是一直在纪然身上打量着：“夏秘书已经把您的要求告诉我了，我会帮您在开放一個单独版块作为宣传。”
“哦？這么简单就搞定了啊！”纪然有些意外了，他的公司刚刚成立，人手什么的都是零。回国后，资产已经解冻的纪然用五十亿韩元做启动资金，直接註冊了一家传媒公司。
名字也很简单，fw传媒！
为了尽快把架子撘起来，纪然便想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方法！那就是通過电视台来做一次海选，然后挑出自己想要的人来做职员。
“這個……呵呵！”纪然的话把高勇毅给噎住了，别看他年纪轻轻，他的另一個身份是营销部门主管，典型位置不高，但实权颇大的代表：“不過资金方面，纪然xi可不能小气。”
“這個当然，哪有让人做事不给钱的。”纪然十分干脆的說道，他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不過高勇毅xi，我公司刚刚成立，想做個具有代表性的节目来出出风头，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推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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