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激战 作者:未知 正彦說了半天,发现对面的斑始终是那一副龙傲天脸,即使以他那久经风霜的脸皮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扉间,宇智波斑交给我,其他人你们对付!我要让這小鬼见识一下实战经验的差距。” “二爷爷,你……”扉间正要阻止,却见正彦双手各持一把手裡剑已经向斑冲了過去,无奈下只能对身后的千手族精英们說:“拦住其他人,我去支援!” “看我手裡剑,看我手裡剑分身术,看我手裡剑变身术!”正彦大喊三声,两把手裡剑变为了几十把巨大的风魔手裡剑,向对面七人的脸上呼啸而去。 “這是什么见鬼的忍术,大家躲开,瞬身之术!”泉奈大喊到。 其他几人快速闪开,只有斑原地微微侧身,躲過了大部分手裡剑,手中還拦下了一個,表情不屑,“這就是你說的实战经验差距?” 正彦却笑了:“就知道你会装-逼,手裡剑替身术!” 瞬间,正彦与斑手裡的手裡剑换了位置,飞起一脚,正中斑的胸膛,斑不由得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倒飞出了几十米,尘土飞扬,一時間无法看清状况如何。 “大哥!该死的老家伙……”泉奈大喊道,說着,向正彦冲了過来,却被扉间拦下,两人战作一团。千手一族其他人把剩下的五個宇智波族人包围了起来,三個巅峰上忍主攻,其他人协助,把对面逼得险象环生。 “可恶!”烟雾散去,宇智波斑显露出了身形,除了身上沾满了灰尘,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并沒有受太多的伤。但是我龙傲斑的面子這下可丢尽了,一個照面就被這样一個老家伙击飞出去。不由得恼羞成怒,直接用出了宇智波一族独有的火遁奥义:“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土遁-土行孙之术(岩隐之术)”面对斑的火遁,正彦選擇了遁入地下。待火烧過之后,又钻了出来。 “你看,实战经验還是有差距吧?你刚才应该使用豪龙火之术,不该用加强版的龙炎放歌,那是对复数敌人的,你看你浪费了多少查克拉。”正彦一边說,一边還轻轻摇头,仿佛在可怜斑的实战经验。 “少废话!”斑彻底被“引爆”,双眼中三勾玉旋转,缓缓变成了一個风车图案。“火遁-豪火球之术!”斑从口中吐出了一個大得有些夸张的火球,相距几十米,正彦都能感觉到那仿佛要把空气烤干的热量。 “果然,斑的万花筒其中一個能力是扩大忍术威力嗎?火影迷们诚不我欺。”正彦心中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慢,“风遁-真空波!”恰好在斑的豪火球中间切割开了一個足够宽的通道。 “還好我還会风遁,這种程度的火遁恐怕瞬间就能击穿我的土墙……果然现在面对斑還是太勉强了。”正彦心中暗道。 他沒有再次结印,而是发动了嘴遁:“斑,還要再打下去嗎?你带来的人可快要坚持不住了。” 斑环顾四周,果然,泉奈被扉间死死缠住,一时难分胜负。而其他五人却险象环生,人人带伤,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這個老家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轿子裡還有一個不知深浅的漩涡族公主,听說也是個天才…… “泉奈,带他们撤退!我来断后!”斑大声說道。 泉奈犹豫一下,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灭失!”与扉间拉开了距离,同时为被围攻的五人提供了突围机会。几人集合后,立刻向树林深处逃去。 扉间正要追击,却发现斑一個瞬身拦在了前面。 “你太狂妄了,斑。一個人就想拦住我們,即使是我大哥也不行!今天正好把你留下!”扉间大声道。 “留下我?我這一招本来是为柱间准备的惊喜,就先让你们见识一下吧。须佐能乎!”斑說着,两只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一個淡蓝色的骷髅骨架笼罩了他。 十分钟后,正彦半搀扶着扉间,一脸无奈的看着斑迅速远去。只有三身术和手裡剑比较拿手的他对這种绝对防御的忍术一点办法都沒有。一行人中,只有扉间和三個巅峰上忍能对斑造成很小的伤害,不過现在那三個人都躺在了地上,扉间也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其他人也全都带伤。纵使知道斑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沒办法追击。 扉间喘了口气,摆脱开了正彦,去查看那躺着的三個人的情况。让他松了口气的是那三人只是受到撞击昏迷過去,并无大碍。 “沒想到两個月不见,斑变强了這么多,還好他之前让泉奈他们撤退了,要不然我們恐怕要留在這裡几個了。”扉间叹了口气,說道。 “是啊,的确很幸运。宇智波泉奈如果還在,恐怕水户這個新娘子就得亲自动手喽,那我可算沒脸回去见我那大侄儿了。”正彦回道,不過熟知原著的他心裡想的却是,“這次斑带人来可能本意真的是祝贺一下柱间大婚吧,不過为什么又打了這么一场?” 如果正彦知道,斑是因为他的嘴遁才决意袭击他们队伍,不知道那张老脸会不会红一下。 這时,水户从轿子裡走了出来,說道:“万分抱歉,我刚才并不方便出手。让昏迷的三位前辈躺在轿子裡吧,我們還是快点赶路,若再次遇袭,恐怕以大家的状态很难应付。” “這……”扉间想了想,最终還是沒有拒绝,“大家调整一下,尽快上路!” 這样一来,新娘子水户随队奔行,轿子裡躺着三個汉子。正彦這么想着,居然笑出声来,如果柱间看到自己要娶的新娘变成了三個大叔,那画面太美…… 扉间看了看正彦,還是沒忍住发问:“二爷爷,您之前用的手裡剑替身术与我正在开发的一個忍术在想法上很相似,能教给我参考一下嗎?” “飞雷神嗎?”正彦心中想到,“沒問題,不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沒問題,您說?” “在你大哥婚礼时,你這样……” “這……” 說着,千手族地已经遥遥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