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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任务(二)

作者:嗯你好
与多数人相比,旗木卡卡西的一生算得上坎坷。

  他出身虽不是豪门,但胜在父亲争气,用一身强悍的实力杀出了一個木叶白牙的名号。在外人看来,旗木朔茂是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但在木叶村,旗木朔茂则是不折不扣的大英雄,木叶白牙這個恶名,在村外能够止小儿夜啼,在木叶村裡头,却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是個实实在在的美誉。

  卡卡西把自己父亲当成榜样,也曾一度视父亲为对手。

  十二岁以前,旗木卡卡西衣食无忧,身为暗部大队长的旗木朔茂,薪水一直保持在很高的水平,加上出勤工作的奖金,时不时完成一個S级任务就是几百上千万的酬劳,核算下来,旗木一家虽然比不上譬如日向、宇智波這些传统世家有底蕴,但是日子過得也還算优渥。

  然则,旗木朔茂是個争气的男人,卡卡西自然也是。

  少年时期,卡卡西最喜歡做的就是和父亲对着干,比如,旗木朔茂在家裡总是挂着微笑,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那么卡卡西便总是板着一张死鱼脸,不苟言笑,一個小大人的样子,直到母亲揪着他的耳朵說不许扮大人的时候,卡卡西才吃疼地叫:“知道啦知道啦,快住手啊妈妈。”接着,不等母亲松手,卡卡西就会给父亲旗木朔茂悄悄做一個鬼脸,以示不服,那幼稚而倔强的模样,多少有些孩子气。

  但那份孩子气,也仅仅只是在家裡才会出现。

  在家以外的地方,旗木卡卡西是以一個极其冷静的天才儿童而著称的,是的,不是天才少年,而是天才儿童。

  旗木朔茂年少时平平无奇,在木叶村裡并不出名,于是旗木卡卡西便刻苦修炼,像所有课本裡写過的好学生那样,他努力学习,勤奋得有些過分,四岁入学忍者学校,五岁毕业,成为下忍,六岁晋级,成为中忍,十二岁的时候,正式成为了上忍。

  平常人耗尽一生也未必能够获得木叶议会颁发的上忍证书,卡卡西只用了八年,而且是孩童至少年的人生第一個阶段的八年。

  他用了一個少年,搏来许多人穷尽一生也不能达到的高度。

  旗木卡卡西确实是一個令人赞叹的不可多得的天才,而旗木朔茂却时常劝告他不要太急,卡卡西也时常觉得父亲很啰嗦,为什么在战场上执着一柄闪烁着白色光芒的短刃、杀人于无形的冷酷杀神——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一回到家裡,就变得啰裡啰嗦的呢?

  其时木叶四十年。

  某日黄昏,红日西下。

  木叶村裡,一片暗淡的余晖将行就木似的拖行在一條街道上。

  透過漫天的红光,一個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来。

  “明天见啦,卡卡西!”

  额头上顶着個遮阳镜的宇智波带土笑嘻嘻地拍着卡卡西的肩膀。

  带土這厮丝毫不收力,故意大力拍着卡卡西,等到卡卡西一個凌厉的斜眼扫去,他立马做贼心虚似的跑开,然后在转入街角巷口之前,他又回头,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大声提醒:“喂喂,卡卡西,别忘了說好的烧烤啊!明天见!”

  大大咧咧的带土又再轻易的编了一個聚会的理由,卡卡西在一根电线杆下稍稍翻了個矜持的白眼,嘴上嘟囔着:“我什么答应過你要去烧烤的?真是的……”

  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野原琳轻轻扬起嘴角,浅笑的脸上有一双微微弯下的月牙一般可爱的眼眸在看着卡卡西。

  脸庞两边各自画着一道紫色花纹的琳很喜歡看卡卡西和带土两個人在一起玩闹的场景,长久以来,都是带土和卡卡西在一边玩闹,她在一边静静看着,嘴上带着几分柔和的微笑。

  琳从来沒有明說,她其实很喜歡和這两位队友在一起,哪怕身为女孩子的她并不会参与這两個男孩子的玩闹之中,但她就是喜歡他们,尤其是卡卡西。

  “那么,明天啦,嘻嘻。”琳琳笑着,重复了带土的话,却并沒有带土的咋呼劲儿,有的只是說不完的温柔与道不尽的可爱。

  卡卡西和琳那双月牙般美丽的褐色眼眸对视了一秒,旋即移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哦”了一声。

  “记得来哦,如果水门老师明天有空的话,我們一起去請他来玩。”琳說。

  “嗯,我会去的。”卡卡西点头說。

  琳盯着卡卡西不敢直视自己而凌乱的目光,嘻嘻一笑,挥挥手告别了卡卡西。

  日头彻底落下西山。

  夜色刚刚染暗大地的时候,卡卡西回到了家裡。

  旗木一家的屋子并不算大,整体上也不算漂亮,只是非常简单的日式房屋。

  对于外人尊称的什么到处是天才的旗木一族,卡卡西其实有些无语,因为所谓的旗木一族,也不過只有三個人——他自己,他爸,他妈。

  至于爷爷奶奶這些前辈,早在各种战争中死去。

  旗木一家向来是一脉单传的,到处是天才這种說法,大慨是因为,這家人为了维护木叶村的利益,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以至于自己的三代祖辈,都葬身于木叶英烈墓场之中。

  晚上七点,旗木家的白织灯已经亮起来了。

  昏黄的光芒自那個圆鼓鼓的电灯泡上散发出来。

  尽管如今的时代,已经有那位听說是五国幕僚、天才智谋的立青先生发明出了电灯,但是初始的白织灯碍于制作材料的粗糙和相关电力工程的不成熟,导致白织灯只能达到色温较低的2700k的黄色光源的要求。

  卡卡西拉开房门。

  昏黄之光加冕一身,连嚣张的银发也变得黯然。

  “我回来了。”卡卡西如常說。

  房间裡,早早跪坐在蒲团上的旗木朔茂转头看了眼卡卡西,和蔼地笑了笑,說:“做完任务了?”

  “嗯,”卡卡西走进房间,在门边上换了双鞋,脸上挂起了淡淡的死鱼眼,“父亲今天沒有任务嗎,竟然比我還早回家呢。”

  “什么叫‘竟然比你早回家’,這孩子……”旗木朔茂无奈地笑了笑,头上的银发显得有些灰白,“去洗洗手,你今晚妈妈做了些新菜哦。”

  “是嗎?”卡卡西动了动鼻子,還算灵敏的嗅觉一下子闻到了一阵怪味从厨房传出来,那是一股鲜酱油伴着浓醋味混在猪肉的脂肪香气中的……糊味。

  “啊……”卡卡西叹了一口气。

  小小年纪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說:“父亲,你做好明天拉肚子的准备了嗎?”

  旗木朔茂轻笑着,笑得有些别扭,說:“今晚,你妈妈沒有做饭团,你得和我一起吃這份新菜。”

  這下,卡卡西沒有再叹气,只是死鱼眼变得有些明显了。

  “到底是谁散布了女人都很会做饭這個谣言的……”卡卡西望向旗木朔茂,“话說,又到底是谁怂恿母亲做什么新菜的……”

  旗木朔茂解释說:“是你妈妈听說古介前辈的厨艺非常高超,特地找他学了如何用‘炒’這個方法来做菜的。”

  “古介前辈?”卡卡西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說:“我說呢,原来是那個整天背着個大锅在后山森林裡逛荡的老头子啊,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整天听其他小孩子說他是什么‘万年下忍’来着……”

  卡卡西话音刚落,一阵怪味顿时扑面而来。

  “胡說八道——”一名扎着條马尾长发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碟有些发黑的炒肉走出来,一边手毫不客气地放在了卡卡西的头上使劲摸了摸,嚣张的银发也因此变得凌乱。

  那女人身上還沒脱掉围裙,一出来便对卡卡西說:“古介前辈可不是其他小孩子說得那样一无是处,人家的实力强着呢。”

  “嗯,只比你爸爸弱点……”那女人看了眼旗木朔茂,接着說,“古介前辈可是位大厨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我請求了他好久,他才肯教我炒菜呢。”

  卡卡西摇了摇头,摆脱了自己母亲的“魔爪”,嘀咕着:“堂堂一個忍者,怎么就做菜去了。”

  “做菜怎么了,忍者就不用吃饭了嗎?依我看,做饭炒菜的厨师,不比刀口上舔血的忍者武士低下。”那女人又拍了拍卡卡西小小的脑袋。

  卡卡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中年女人却一眼看穿了,立刻放下那碟炒肉,隔着一层黑色面巾,捏起了卡卡西的小脸蛋。

  “哼,你還敢撇嘴呢,以为妈妈看不穿啊。”那女人坏坏的笑着。

  一旁的旗木朔茂见了,赶紧劝說:“好了好了,先吃饭吧。”

  那女人猛的转头看着這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鼓着嘴巴說:“就知道向着你儿子。”

  “啊哈哈,我哪敢呢,我是怕老婆大人等一下把卡卡西的面巾扯破了,等一下這孩子又得抓狂了。”旗木朔茂打了個哈哈。

  女人听了,放开了卡卡西的小脸,跪坐到旗木朔茂的身边,与丈夫一同审视着卡卡西。

  “我看呢,卡卡西你也该把面巾摘下来了,都多少年了,你两岁的时候染的水痘早就好了,现在你一定帅帅哒了,连医术高明的纲手都說了,水痘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女人劝說。

  卡卡西无语地回答:“所以我见了那個胸前满是累赘的女人都会跑开,她是除了你们之外第三個见過我生病时候的脸的家伙。”

  “這孩子,又說纲手那丫头的坏话了。”女人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旗木朔茂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挽過那女人柔弱的肩膀,說:“只是說一說,沒关系,相比纲手,你才是真正的公主。”

  站在边上的卡卡西眼前一亮。

  “别在孩子面前說這些,”那女人娇嗔一声,接着故意怒目横了一眼卡卡西,“看什么呀,你這孩子,小小年纪,听什么八卦呀,快去洗手回来吃饭。”

  “好好好,我去洗手行了吧,哎,女人啊……”卡卡西感慨着去厨房洗了手。

  那女人听着卡卡西的口气,气呼呼的对旗木朔茂說:“你看你儿子,肯定是跟你那位暗部小同事奈良鹿久学坏了。”

  旗木朔茂哭笑不得的說:“哪能呢,他才见過鹿久多少遍啊。”

  “对啊,我跟那位奈良家的天才只见過一遍而已,才沒有学他呢。”卡卡西从厨房走出来。

  恰巧這时候,旗木朔茂突然回头看着房门,皱起了眉头。

  伴随着他眉间的凝重愈发浓厚,三四秒后,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从外头响起。

  “朔茂前辈在嗎?我是波风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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