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浅间的忧虑 作者:观水楼 樱和鸣人、佐助对视了一眼。 前者显然沒搞懂樱的意思,后者却是写轮眼瞬间开闭,红色勾玉一闪而過,借此打了记眼色,表明他也关注到了异样。 “唉,雄彦,都是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了,就让它過去吧,”浅间三太夫叹了一口气,“况且,万一有人不小心說漏嘴,引来了雪忍,我們就完蛋了。” “雪忍?雪之国也有忍者嗎?”鸣人好奇地插嘴道。 “有的,虽然不多,但是他们有几位上忍。”浅间导演說道。 樱听到這裡也是黛眉轻蹙,便问了几句:“像雪之国這样的小国也有上忍嗎?照理說,這样的国家能培养出忍者已经很吃力了,還要有几位上忍……该不会是空有名头的那种吧?” “不……他们有很厉害的忍者,并不比你们的上忍差。” 說话的是一直对這种话题不感兴趣的富士风雪绘。 樱有点吃惊,她還想反问一句,你敢這样评论,难道见過木叶上忍出手嗎?不過见浅间叔侄两闻言之后不但沒有反驳,反而一副默认的样子,顿时更觉其中必有隐情。 不過,要是别人不愿意說,他们也沒什么办法。 浅间三太夫這时又开口說道:“三位忍者大人,請你们放心,我們只是過来取景拍电影的剧组,不是来惹麻烦的人,想必雪忍不会无缘无故就对我們下手。” 浅间雄彦张了张嘴,却是欲言而止。 看到他们心事重重的样子,樱和佐助、鸣人三人反而觉得难以理解。 毕竟一個来拍电影的剧组怎么說也不像是会惹到外国忍者的样子,何必如此担忧呢?况且—— “虽然不知道你们說的雪忍有多强,不過,只要你们在我們的保护范围内活动,一般的忍者是伤害不了你们的。”佐助說道,带着从容不迫的自信微笑,“再說,有战斗的任务才配得上B级任务的名头嘛!” 樱在他眼中看出了熊熊战意。 毕竟這几天凭借着录像复盘,他的实力又有精进,偏偏還是被樱本尊稳稳压制,自然想找個合适的对手检验一下自己的成长了! 精神总保持着激昂向上的鸣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应声說道:“沒错,赌上木叶忍者的名号,我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两個木叶忍者掷地有声的表态,将众人心裡的不安一扫而空,气氛又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不過樱发现還是有三個人情绪不太对:浅间叔侄和富士风雪绘。 她多看了两眼,风雪绘情绪有点低落,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樱不知個中缘故,担心交浅言深,也不知道该对她說什么好。 浅间叔侄则是有些焦虑,有些心神不定,似乎觉得假如真有强敌来犯时他们不一定挡得住,对鸣人和佐助的自信不以为然。 “浅间导演,你真的大可不必担忧安全的問題,”樱安抚了他一句,“不怕跟你說一句,這几天的对练我們连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沒发挥出来。” 浅间导演表情顿时有点错愕。 三天后,游轮在雪之国的一個海滨城市靠岸。 “這個地方简直比波之国還穷。”鸣人从游轮上跳下来,走在简陋的码头上,看着眼前這個简陋得可以一眼望到头的城市,不禁有点惊讶。 “這好像已经是雪之国比较大的城市了。”佐助也跟着跳了下来,带着几分郁闷地望着临海的街道,稀疏的人流和低矮的店铺看着還不如木叶的一些村庄繁华。 “两位忍者大人,這裡叫浅草,”身后一個顺着软梯下到岸上的剧组工作人员解释道,“已经是雪之国最大的两個港口之一了。不過這裡恐怕沒有出售忍具的店铺。” “意料之中。”佐助摇摇头,“无妨,我們只是去买几件衣服。”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隐约有几個焦黑印记的衣服,像是被火烤過一样;若不是其他衣服更破,他也不会穿着這一身乞丐装上街。 鸣人的就更惨一些,他身上那套衣服有好几個细长的破口和大大小小的孔洞,都是风遁吹過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渔網袜多過像衣服。 黄毛小子低头数了数身上衣服的破洞,苦着小脸郁闷地說道:“都怪小樱出的主意,說是要我用风遁把衣服吹干,结果就吹成了這样。” 呵呵,一旁的黑发少年心裡暗自发笑,這家伙也就小樱不在才敢抱怨两句。 “人齐了我們就走吧。”佐助不再谈衣服的话题,看到身后剧组负责采购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上岸,便招呼大家出发。 這是剧组正式进入拍摄状态的第六天,一切尚算顺利,拍摄进度也完成了计划的一半,浅间叔侄一直担忧的雪忍也是不见踪影。 唯一的問題是他们一直在雪之国荒无人烟的郊外雪地拍摄,偶尔路過的海边小镇也非常贫穷,买不到什么物资。有几個小镇甚至以为他们是海盗,看见他们靠岸就远远地逃走了,镇上连人影都看不到一個,更别說买东西了。 所以他们只好特意来一趟浅草采购后续要用的物资。为了节省時間,剧组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开船過来买东西,由佐助和鸣人陪同,另一部分人在浅草附近拍摄,由春野樱护卫。 再看另一边。 “咔!”浅间导演大喊一声,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拍到的画面,“好了,這條過!下一幕准备!” 接着便有工作人员拿来毛毯披在富士风雪绘身上,浅间三太夫递来了热咖啡;其余人等各行其是,整個剧组开始熟练地布设下一幕的场景。 春野樱就坐在不远处一棵高大的雪柏树顶上,看着剧组几十号人在浅间导演指挥下井井有條地工作,她只能百无聊赖地晃着脚丫,小白腿一荡一荡地互相碰来碰去。 這样的护卫工作其实是很枯燥的,大部分时候无所事事,偏偏她又不能分心做别的事情,必须提高警惕。 虽然好像也沒什么敌人需要警惕的。 剧组最大的敌人是大自然——最惊险的一次,有一個扩音器突然出了故障,以最大音量响了起来,然后引发了附近雪山的雪崩。好在樱及时用冰遁防御忍术制造出足够厚实的冰墙,护住了大家,一行人才得以幸免于难。 浅间导演当时吓得动弹不得,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還能一边哆嗦一边以最敬业的态度拍下直面雪崩的壮丽场景,樱顿时对他的精神肃然起敬。 除此之外,就都是些泛善可陈的小事,实在是叫人兴致索然。 尤其是现在只有她一個人在站岗,寂寞地哼着歌儿“在万丈红尘中呐找個堂客来耐我”,感觉任务简直无聊透顶。 “哼唧說好的雪忍呢”她甚至开始期待真的有雪忍来袭击他们了,虽然怎么看也是不靠谱的事。 少女站起来,无所事事地左顾右盼。 “雪忍你在哪雪忍你在哪雪……诶?”她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我這是,毒奶嘴?” 下一秒,一头巨大的雪鲸骤然升起,将少女的身影完全吞噬! “冰遁一角白鲸!” 轰隆隆——硕大无朋的雪鲸在将少女吞噬掉之后,挟着余势轰然撞到地上,掀起了汹涌的气浪,在這片柏树林中制造出一個难看的巨大白斑来。 “切……一條杂鱼。”跟随忍术出现的一位扎着马尾的中年忍者撇撇嘴,不屑地唾弃道,“能够死在我的忍术手裡,也算是你的荣耀了!” 他不觉得那看起来就很弱的女孩能在他的忍术下活下来。 “嗯……說起来,還有两個人呢?算了,两條小老鼠大概吓得躲起来了吧!”他把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剧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笑,“直接完成任务就行了,不需要在杂鱼身上浪费功夫!” 与此同时,另一边正有條不紊地进行着拍摄工作的剧组,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忍术之后,已经陷入了混乱—— “导、导演,那個不是雪崩吧?!”灯光师手裡的道具掉到了雪地上尤不自知,战战兢兢地问道。 “笨蛋,這附近连座大山都沒有,哪来的雪崩啊!估、估计是忍者的忍术了!”另一個倚着背光板当拄杖的工作人员骂道。 “是雪忍……”浅间三太夫看着那熟悉的忍术,脸色发白,喃喃自语,“他们果然来了……” “喂,开玩笑的吧!那個木叶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啊!该不会是死了吧!” “我好像看见她被砸中了……不是說很厉害的嗎,骗人吧,這么简单就沒了!导演,我們快逃啊!” “逃什么逃!别吵了,稳重点!”浅间雄彦怒斥手下,故作镇定地說道,“反正我們也跑不了!” 他這样一說,大家倒是更慌了。 而這家伙脸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镇定也只维持了两秒就破功了——因为這时雪忍的冰遁真的就如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 “冰遁一角白鲸!” 众人绝望地看着如小山般庞大的冰鲸遮住了头顶的半個天空,以排山倒海之势,朝他们压了下来! 嘭——! 轰隆连绵的撞击声在林中滚滚蔓延,浓厚的雪雾遮天蔽日。 (新的一周求推薦票加更会在签约后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