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不对劲! 作者:未知 “苏野!” 许萦变了脸大喝一声,身形弓跳起来,爆发力很不错。 苏野冷笑一声:“许萦,我沒空和你玩這些,调我到炊事班的事我已经忍下,不要再惹我。” 抛下這话,苏野转身离开。 许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 耻辱,从来沒有受過的耻辱,竟是一個高中女生给她的。 许萦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她怎么可能连一個高中生都斗不過,她当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哪裡容苏野這样对自己。 当下,许萦又是一声冷喝。 竟然直冲向苏野,踹起凌厉的一腿。 苏野眼前有黑影掠挡過来,手被一股力量扯着往前,身后的疼痛沒有如约而来。 一招对接,许萦喘着息急急后退。 苏野转過身,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大男人,扯了扯唇角:“霍长官,你也看到了,是她先向我动手的,我可以請求组织的……” 霍长斯转過身,狭着眼看她。 苏野后话吞了回去,耸肩,抬步就要走。 胳膊被霍长斯拉住,他身也沒转回来的对许萦冷道:“這种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许萦脸一白:“霍队长,是她的原因,现在归于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长斯笑看她,许萦被這笑激得浑身鸡皮疙瘩起,太可怕了。 霍长斯淡声說:“是谁的原因我不想追究,你身为教官单独将别人的兵叫到這种地方,是想干什么。” 许萦一张脸怒得涨红,不敢反驳,只能死死盯着霍长斯。 霍长斯有权将她处理了,這一点她很清楚。 一個不顺霍长斯的心,她许萦就沒有了机会在這裡继续混下去。 不過是個小胖妞,值得他這样用私权警告自己。 苏野打了一個哈欠,催促霍长斯:“霍长官,我能走了嗎?” 霍长斯松开她的手,率先走一步在前面。 苏野跟上,笑眯眯问:“霍叔叔這么担心我的安危?” “知道就好,”霍长斯缓缓答了句。 苏野奇怪的看了霍长斯一眼,沒趣的闭上嘴。 现在的霍长斯根本就不经逗了,她甚至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危险。 看到苏野老实了,霍长斯薄唇微勾,将他的姿容衬得几分艳丽绝魅。 苏野晃了一下眼,不再抬头。 美貌与魅力并存的男人,实在太過可怕了。 她還是躲着为妙。 “去哪。” 苏野回头疑惑道:“回炊事班啊。” “過来。” 霍长斯沒理她会不会跟上,只管走到前头,进了他的办公室。 苏野认命的跟进去。 在這裡他是老大,连许萦那样的女人都怕得要死,她一個小小的子弟兵,可就更得小心谨慎了。 霍长斯将一個文件拿出,丢到桌面。 “看看。” 苏野好奇的拿起一瞧。 “咳咳……”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這個是什么?” “正式兵种的申請,我批准了。”霍长斯如是解释說。 苏野:“……” 她要正式兵的东西干什么吃?她是闲着发慌還是精神有毛病? 苏野臭着脸,寒声拒绝:“我不想当兵。” “你有得选?”霍长斯看得出苏野对当兵十分的排斥,虽然她平常时表现得有些吊儿郎当,可他就是深深的感觉到苏野对当兵的不喜歡。 就像他說的,她沒得选。 苏家现在只剩下她一個了,像這样军人家庭,她不当兵,实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出路。 想要家族的壮大,她必须選擇這條路。 苏野皱眉,将脸上的笑意悉数敛尽,声音夹着冷感:“我拒绝,就算我沒得选,答案還是会一样。” 霍长斯似乎早就想到了她会给出這样的答案,道:“如果你希望我把你对当兵反感這一点告知苏牧,我可以替你转达,看看他的想法。” 苏野霍地冷眼扫過来,“你這是在逼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霍长斯笑得低沉又极具危险的慢声道:“我說過会让你知道惹了我的后果。” 苏野脸一黑。 所以他就是這样折腾自己? 這男人……真想一口咬死! 苏野看了看文件上的部队,沒有属位,只有一串编号。 不用說,那肯定是某個特殊的地方。 让她這個干過佣兵活儿的人来进入秘密部队,他的脑袋估计是被门夹過。 “我不去,我要读书。” 她宁愿和那群孩子们呆在一起,也不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做個机器人。 时时刻刻都在听从命令行事,有什么好的。 她讨厌那样死板的束缚。 并非她沒有爱国心,而是她身为国人,却从小在国外流浪长大,又经過无数個日日夜夜的苦难才有了当今的苏野。 虽然自己最后還是莫名奇妙的死了,可也无法勉强自己去当兵。 沒有那种觉悟,进了部队只会污辱国家军人。 对谁都沒好处的事,她坚定選擇不干。 “這么排斥?” 霍长斯拧了拧眉,觉得苏野這种排斥实在有些過头了。 他忽然理由苏野为什么会乖乖听话的跑去炊事班,因为那裡不像其他团队,需要执行很严格的命令。 进行规规矩矩的训练。 她在逃避当兵的资格,想要脱离规矩束缚的生活。 她才几岁? 霍长斯突然想起這個激起自己兴趣的女孩,還沒成年。 俊脸的颜色有点一言难尽。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量,霍叔叔這么一下可就为难我了,我可做不到你们部队的严格要求,以后丢脸的可是霍叔叔。再說了,我现在還小,玩性大,沒当兵的想法。” 霍长斯听到這话,盯着她生动的脸,若有所思的点头:“嗯,确实是小了点。” 养养就大了,他還供得起這点粮食。 苏野冷下来的脸马上就笑开了,“霍叔叔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霍长斯倾身,正打算說点什么时,苏野已经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电话刚好响起,霍长斯放弃将人留下来的动作,拿起电话,敛容沉声问:“霍长斯,有什么事。” “队长,那天在银行的事有点不对劲,我特地调了监控,烟雾太大虽然看不清楚,可我感觉,当时有人开枪了……不是我們的人。” 商明朝沉重的话语让霍长斯慢慢眯起了狭长的眼眸,锐利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