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开玩笑? 作者:未知 清晨,琉璃睁开眸,残留的迷茫睡意消弭后,她抱起被子坐起身,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许是血继“无之隐”的缘故,琉璃体质偏冷,像是水做的,可此时感觉暖乎乎的,除了略微酸麻外,倒无不适。 她俯下螓首,望着松月枫平静的睡颜,陷入沉默。 昨日,松月枫所言并不错,自“血雾政策”起,雾隐与外完全隔绝,她沒有了解過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琉璃自己原因特殊,喜歡女子,夕日红算是她害的,可松月枫好端端的,又是因为哪個契机,改变了性向? 或许自己该问问两位老师,不過…… 琉璃看着房屋四周墙壁,结界术显露的符文尚未消失,這個术她還有印象,好像是从涡之国那裡扒出来的,后来打包给了林檎雨由利。 再联想到之前苍野麻子别有深意的话,那两位老师,怕也是在瞎掺和。 她只觉脑袋发疼,眼前這幅情形,让她颇有些无措。 呆呆发怔了半响,她才动作轻柔地抽身,将衣物穿整齐,转過去,床上那人已经张开了眼。 看见琉璃注意到她,松月枫慌忙将脑袋偏過去,低低地道了一声。 “早。” “……” 琉璃无言,昨天疯起来的是你,现在忸怩的又是你,這算個什么事? “该起床了。”她若无其事地道。 松月枫含糊地应了声,像是犹豫了数秒,看向琉璃。 “你帮我。” 琉璃心裡轻叹口气,不再言语,她走近前,为对方穿好衣服,动作轻柔。 “好了。” 她神色始终平静,让松月枫觉得心裡有些空荡。 這十几年来,她的经历沒有琉璃那么丰富,凶险之处却也同样不少。 在雾隐這种充满地方,忍者的鲜血都是冰冷的,她松月枫也不例外。 惦记了很多年,心心念念的人儿早成了挥之不去的执念,当她得到之后,心裡轻松了许多。 所以,我不会再這么被动了,松月枫這么想着,倒是释然。 分开后,琉璃找照美冥要了资料,她暂时不想去理会那两位老师。 “a级任务19次,s级任务2次……” 琉璃低声念着卷轴上的文字,看向照美冥。 “有些,過分了。” “這是她自己的决定,村子也不是温室。” 照美冥言简意赅:“她的感知能力很强,木叶的白眼也不過如此。” 琉璃不說话了,她仔细看着卷轴上,松月枫的详细资料。 当年,第三次忍界大战时,雾隐村迅速补充兵力,中忍上忍的评定完全不经考核,战后就严格了许多。 毕竟如果审核不严格的话,假如和其他忍村的同级忍者碰撞,你方技不如人,岂不是徒增笑柄。 但在這种情形下,松月枫的履历上,依旧是“上忍”二字。 真是……够拼的,她叹了一口气。 敲门声响起,琉璃抬头看了看,是那個叫青的忍者。 看来,這一世,他虽沒有白眼,依旧得到了照美冥的信任。 琉璃這样想着,可下一幕推翻了她的猜测。 两人交谈了几句,不知触犯了什么禁区,照美冥眼眸闭着如月牙,笑得妩媚动人,靠近青低声說道: “闭嘴,再說我就杀了你。” 青吓得踉跄后退了两步。 随即,照美冥意识到還有别人在场,她偏過头看向琉璃,温柔地笑道:“刚刚只是开個玩笑。” 琉璃点了点头,她总感觉這情形有些印象,却也沒有深想。 只有青浑身冷汗地在一侧,内心疯狂咆哮:“這种杀气,你跟我說是开玩笑?我究竟說错了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琉璃将卷轴收起,问照美冥:“那位大人,能带我去看看她嗎?” ………… 一片墓地裡,二代目水影夫人的坟墓静静地落在其中一角,显得孤零零的。 生前,知道她的人也不過寥寥几個,死后,更不会有人联系起来。 作为二代目时期的人,她的年岁比起千代婆婆還要大一点,通灵兽“蜃”的海市蜃楼耗尽了她仅有的生机。 以她的话而言,早就是要进入棺材的人了,能够亲眼见证血雾消散的机会,已然满足。 不管是原著,還是這裡,雾隐能从晓的控制中走出,获得彻底的自由和解放,都是许多忍者共同付出的结果。 只不過其中的大多数,都甘愿像“雾”一样,无声无息地消散于天地间,也不求有人会铭记他们。 這,就是最初的“雾之意志”么? 琉璃表情肃穆,她郑重地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曾经救過我一命。” 她走了出来,然后看到了照美冥,对方站在一处墓前,怔然出神。 “矢仓……” 琉璃默念,心下恍然,矢仓在最后的时刻将毁灭雾隐的灾难化解,這件事她已经听說了。 這大概,是一個走入歧途的忍者。 “矢仓,只是被控制了。” 照美冥背对着琉璃,她声音平静,仿佛自语:“他是真的热爱村子,很小的时候我們就争辩過,他說什么‘雾之意志’,我說可笑……” “而现在,我……”她吸了一口气,道:“抱歉,我失态了。” 琉璃摇了摇头。 “将我雾隐的水影,将我們雾隐村当做玩具,玩弄這么久,這件事情绝不会就這么善罢甘休。” “你要对付他们?” 照美冥眼神平静,深处却有无尽杀意:“這是雾隐的耻辱,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晓组织,是么。”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琉璃对于這倒无犹豫。 “晓”的目的是发动“无限月读”,对于琉璃而言,是敌非友。 琉璃倒希望五大忍村都能知道“晓”的存在,提前对付晓组织,让集齐尾兽的希望变成梦幻空花。 所以,夕日红前去木叶告知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琉璃是支持的。 不過很可能,木叶不像雾隐,沒有经受過晓的入侵,恐怕也不会相信红的话。夕日红此行,也是为了一份心安。 琉璃這样想着,却不知自己已经猜对了九成。 火影村外的短册街。 一间茶馆裡,夕日红和旗木卡卡西相对而坐。 一向懒散而性格平和的旗木卡卡西,在木叶许多少女晚辈眼中,是温柔阳光的形象。 但此时,他仅露的右眼冰冷地望着夕日红,像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你不远千裡找我,就是为了开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