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王都攻略!第六十四章 银盒的秘密 作者:未知 作为法兰尼斯的王都,一個拥有将近三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這裡自然也是神圣教廷的重要据点和宣传地,因此有一百三十六座教堂遍布在王都的大街小巷就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仅如此,這裡還有着在全爱琴大陆都闻名遐迩的标志性建筑,最雄伟壮观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她就坐落在名为庞贝街的主干道上,每一年都有上百万的游客与信徒赶来观光,并且为了参加過一场盛大的弥撒而兴奋不已。 两位红衣主教和一位红衣大祭司常年驻守在圣索菲亚教堂,這已经是对一個宗教国家来說最高规格的待遇了,要知道整個爱琴也就十二位红衣大主教和十二位红衣大祭司,可是它却有着上百個国家,所以单是這份荣誉,就足以让法兰尼斯人骄傲和炫耀了。 不過现在的圣索菲亚教堂却面临着沒有红衣大主教主持弥撒的尴尬局面,那位七十多岁的老主教身体不太好,早已经放下了教堂的工作,除了王国举办盛大的活动,已经一年多沒有在公共场合露過面了,而另一位主教成为教堂真正的掌舵人后,還沒有享受够她带来的权利的快感,怕是就要黯然的退出舞台了,毕竟被陆逊砸碎的膝盖骨用圣诗治疗后半個多月就会完好如初,可是用匕首搅烂的舌头是再也长不回来了,除非那位倒霉的主教可以学会默发圣诗,不然這一辈子,就算是完蛋了。 全部由女性担任的红衣大祭司虽然拥有和红衣大主教相同的地位,但是她们的职责是守护圣母,并且代替她做例行的全国巡查,圣索菲亚教堂虽然還有一位红衣大祭司坐镇,但是按惯例来說,她是不会主祭弥撒的,所以现在的教堂,因为某位主教和陆逊的一场冲突陷入了大危机。 的确,现在罗兰怀特大祭司就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叠叠的文件,手指捏着眉间,头疼不已,每天赶来的游客和信徒是不会减少的,如果沒有按时举办弥撒,那对神圣教廷的声望和信誉绝对是致命的打击,现在還能用老主教撑上一周,可是一周后呢?再說一旦把本来身体就不好的老红衣主教再累出個好歹?那索菲大教堂就算是在教廷总部丢完人了。 “不对,已经丢都得连底裤都不剩了,德玛這個混蛋,我早說過和威廉公爵混在一起是绝对沒有好下场的,瞧瞧,這下应验了吧。”一想到被废掉舌头的德玛主教,就算是脾气超好的罗兰女士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但是再想到那個主教在得知他的悲惨状况后就像一條死狗似的躺在了床上,罗兰又忍不住发出了快慰的笑声。 神圣教廷裡也不是一片和谐的,争夺权力和派系斗争更是家常便饭,女性大祭司们虽然地位崇高,但是相应的权利和主教比起来又差了许多,职责說的好听是全国巡察,可是本质上還是教皇不想让女人掌控教堂,沒有教堂,就沒有资金,沒有信徒,在国家间沒有影响力。 “這次或许是個机会?我的尽快和姐妹们商量一個对策。”罗兰怀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桌角的文件中唰的抽出了几张信纸,拿起鹅毛笔沾了些红色墨水,开始写信。 “导师,你在么?” 罗兰沒写几個字,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一道柔弱畏怯的声音传了进来。 “苏菲,进来吧。”罗兰叹了口气,她自然听得出爱徒的声音,也差不多了猜到了她的来意,肯定是为了那個打伤德玛主教的愣头青,老实說,在得知了那個叫陆逊的家伙尽然還和自己见過一面后,罗兰真是吓到了,沒记错的话那家伙半年前還只是一個牧师呀,就算是圣母朝着他掀开了裙角,這实力飙升的也未免太快了一些,自己的爱徒就是一個天才,這才半年,就从牧师越過了祭祀阶段,直接成为了拥有白色光环的圣女,可是在那個小子面前,所有成绩都黯然失色。 “听說他還有三头超级魔兽做宠物?還和南方的反抗军统帅、拥有一头七彩龙魔宠的龙骑士索菲亚关系不清不楚?這两個人要是走到一起,那南方的形势可有的瞧了。”罗兰暗自诽谤着,琢磨着這两個人要是心血来潮打下比蒙王国,自己有沒有可能去转播圣母的教义,“呵呵,把那個比蒙信仰的什么战神赶紧犄角旮旯,一定很痛快。” “导师!”苏菲双手搅着衣角,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长這么大,导师安排的每一件事情她都认真的去做,哪怕失败了,也会甘愿接收责罚,从来沒有为自己求過情,可是今天,她要为一個男人求情,這让她感觉到了不安。 “有什么事么?”罗兰沒有放下笔,随意地问了一句。 苏菲扭捏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走到书桌前,端起茶杯倒掉了凉掉的红茶,拿起茶壶,重新沏满。 “哎,出去历练了這么久,怎么還這么天真?你是一位神职人员沒错,但是神职人员不是单纯的傻子,一位只会吟唱圣诗的好牧师,可能算是一位称职的牧师,但绝对不会成为一位伟大的牧师。”罗兰女士恍若星辰溢满了智慧的眼神直视着苏菲,溺爱地道,“苏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对不起,导师。”苏菲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边,她觉得自己让敬爱的导师失望了,脸上全是懊悔的表情。 “你不需要道歉,而是需要明白怎么去做。”看着伤心的爱徒,罗兰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同时也有些发愁,苏菲的天赋是足够了,可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人,现在自己還可以保护她,可是以后呢,按照她的努力,怕是不出五年就会成为最年轻的红衣大祭司,刷新神圣教廷的记录,到时候就算她不愿意,也会卷入教廷高层之间的权利斗争…… 罗兰甚至都不敢去想一下那個后果,善良纯真的苏菲绝对会被那些老狐狸吃的骨头都不会剩下。 沉默了一会儿,苏菲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导师,打伤德玛主教的那個神父,会得到什么惩罚?” “他是你的朋友么?” “是的!”苏菲沒有任何犹豫,点头承认。 “如果我說教廷的宗教裁判所已经插手,派出了直属部队缉拿他,你会怎么做?” “我会去圣地向教皇申诉,虽然陆逊的行为過激,但是德玛主教德行有亏,他不配成为红衣主教,领导一国的神职人员,他辜负了圣母的期望!”苏菲說這话的语气铿锵有力,任谁都听得出,她不是在开玩笑。 罗兰看着苏菲的眼睛,对于爱徒這么痛快的承认和陆逊的关系并且愿意为他的安全做到這种程度,她感到诧异,這個女孩该不会喜歡上了那個神父吧?不,不可能,随即罗兰又自嘲的笑了笑,抛掉了這個不切实际的想法,纯真的苏菲怕是连男女之事都感到朦胧呢,不過小圣女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早已古井不波的心境都产生了动摇。 “我同时還准备控告盖勒红衣主教,马修红衣主教,雷布兰克红衣大主教,他们早已经腐朽堕落,他们所作的一切都在玷污着圣母的躯体和声望,教廷肮脏的一角,是时候需要清理一下了。” “苏菲,你打算把半数的红衣主教都得罪完么?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么?”罗兰的嘴角有些发苦,暗自的懊恼着,“我就知道,正直的苏菲迟早有一天会走到這一步。” “我从未惧怕過任何东西,如果只有鲜血才能净化教廷的污秽,我不介意献出自己卑微的生命!”苏菲神情虔诚,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低声吟诵了一首赞美诗。 “苏菲,你认为导师的人格怎么样?” “导师是全天下最好的导师。”沒有任何华丽辞藻修饰的一句话,却是代表着苏菲最真挚的心意。 “那你认为我明知道前方是熊熊的烈火,還会让你這只弱小的飞蛾去振翅么?” “可是,导师……” “沒有可是,你以为我們這些人会躲在幕后,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流血么?”罗兰打断了苏菲的话,脸上挂满了威严,语气严肃地道,“现在你们這一辈要做的就是学习,完成自己的本质工作,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去做的。” 苏菲再一次沉默了。 “放心吧,虽然教廷已经派了一位红衣主教来处理此事,不過我保证那個古德裡安不会有事的,虽然是個半吊子神父,但是他的人品還不坏。”罗兰女士笑了,道,“再說,你认为他会被宗教裁判所抓走么?作为一個神父,他也有权利和责任去清除教廷的污渍。” “我就是怕他的手段太暴力了。”苏菲皱起了眉头,小声地道,“陆逊是個不肯吃一点亏的家伙,就是教皇惹到他,估计也得挨上一顿耳光。” “教皇挨耳光?太夸张了吧?”罗兰知道苏菲是不会說大话的,突然之间,她很想见一下這個男人了,用這样的家伙做马前卒,似乎很不错,“对了,苏菲,你知道他的导师是谁么?” “陆逊沒有导师。” “那他怎么成为神职人员的?” “我听小诺诺說過,好像是因为他们捡到了一個银色的盒子,然后用弯刀敲了几下,结果陆逊头顶上就出现了白色光环,成为了牧师。” “银色的盒子?敲了几下?”罗兰女士红润的嘴唇因为吃惊张成了o型,笑道,“按照你這么說,那神职人员都可以量产了,這也太不值钱了!” “的确是量产,陆逊曾经在一艘叫阿托卡夫人号船上救下過大概二百多個奴隶女孩,后来她们跟着陆逊南征北战,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人成功晋阶为牧师了。” “不可能,這個比例太高了!”听到這些数据,罗兰女士就像一直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了出来。 “我也可以算是她们的半個导师,她们都是在這半年内,我亲眼看着晋阶的,绝对错不了。”苏菲被吓了一條,赶紧补充道,“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也沒有過人的天赋,但是她们足够努力,她们流水的汗水足以让整個红海上升一码的高度,让任何男人羞愧。” “你见過那個银色的盒子么?陆逊是怎么得到它的?”罗兰女士好歹是大祭司,只是几息的時間,就冷静了下来,她开始考虑那個银色的盒子的来历与可能带来的利益,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更多關於银盒的情报。 “见過,很华丽很圣洁的一個盒子。”苏菲回想着小诺诺介绍過的银盒的来历,道,“大概是一年前,在冰堡郊外的森林裡,一個濒死的人托付给他的,那個人当时交代了陆逊几句话,可惜他一句都沒听不懂,這件事被小诺诺当做笑话给牧师女孩们說過很多次了。” “那個人是怎么死的?穿着什么衣服?旁边的战斗场景能還原一下么?”罗兰一串的发问让苏菲有些羞赧,显然,她不知道這些答案。 “对不起,导师。” “沒关系。”罗兰挥了挥手,陷入了沉思,一年前,不就是圣铁索骑士团外出执行任务,结果全部失踪,最后不得不被确定为全军覆灭的时候么? 這件事当时在教廷高层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因为圣铁索骑士团是奉了教皇的命令,在任何一個大主教和大祭司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发的,作为教廷最精锐的一支骑士团居然无声无息地失踪,引发的连锁反应是很大的,而教皇当时甚至连一個解释都沒有发出,甚至为此還罢免了两位红衣主教...... “导师,小诺诺好像提到過一处破碎的营地,一些虫子的尸体,对了,小诺诺有一只稀有的空鳐坐骑,好像也是在银盒附近得到的。”苏菲尽可能的回忆着,沒說一個要点,罗兰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一点。 “空鳐坐骑?好吧,苏菲,你可以把陆逊找来么?我想和他谈一谈。”罗兰觉得自己必须尽快动手,在教廷派出的红衣主教到达前,就搞定這一切,而且越少人知道越好,“呵呵,一個老一個重伤,在沒有比這更愉快的事了。” 罗兰女士殊不知在她把自己的小算盘打的噼裡啪啦作响的时候,教廷早已有了动作,宗教裁判所的直属卫队早在半年前就探查了冰堡的古森,阿托卡夫人号,以及汉堡,秘密拷问了一些人后,他们甚至来到了松木镇,进入了沉寂之冢的虫巢,并且在得到足够的情报后,南下法兰尼斯卫城,待了一個月。 如果是陆逊看到這條路线,他就会发觉這正好是他来到爱琴大陆,并且一路走来的发迹史。 直属卫队的成员们在卫城探查的同时并把足足装了一辆马车的文件秘密运到教廷向教皇汇报,至于现在么,他们已经得到了新的命令,前往法兰尼斯王都,在最短的時間内秘密逮捕陆逊和小诺诺,取回圣柩,如果時間允许,再捕捉那只空鳐和寻找前往空岛的地圖。 与此同时,三位红衣主教也在沒有得到教皇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离开了任职地,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法兰尼斯王都…… 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的陆逊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徜徉在繁华的街道上,和小诺诺每人抱着一袋苹果,旁若无人进行着吃苹果大赛,再加上身后跟着的二十位牧师女孩,格外的引人侧目。 不過陆逊完全无视了那些目光,女孩们也不在意,在她们心中,只要陆逊开心就好。 “你们大清早就出来发传单呀,生活真是不容易,我看看是什么商团這么大大手笔,发這么多传单,得花不少金帝兰吧。”陆逊把苹果核吐进了袋子裡,从旁边一個正在散发传单的女孩手中接過了几张传单,本想擦一擦手的,可是瞄了一眼,就停下了动作,他发现這些女孩都用一种惊诧的眼光看着他,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 “咦,是修女?原来是教廷的传单呀,大家都是同事呢!”陆逊很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长街上這些天不亮就起床散发传单的女孩都穿着修道院的蓝色长袍,那是修女的身份证明,在沒有毕业以前,除了学习,修女的主要任务就是布道,向世人传播圣母的教义,有时候为了显示自己对圣母的虔诚和忠贞,以便早日的晋阶成为牧师,她们還会選擇另一种极端的办法,那就是徒步从一座城市走向另一座城市,期间只喝清水,只能吃一点粗面包,保持半饥饿状态走完预定路程。 苏菲虽然是大祭司罗兰的徒弟,但是她也做過這样艰苦的修行,可以說整個神职人员体系中,這些修女和修士是吃的苦最多的一個阶层,毕竟不想流汗,就不会收获果实,只有坚持,才能叩开走向牧师职业的大门。 “怎么样?看到她们這么努力你自卑了吧?”小诺诺咬着苹果,调侃了陆逊一句。 “哈,咱们是要去圣索菲亚大教堂註冊正式的神职人员资格么?這個名字和索菲亚一样?两者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吧?”陆逊打了個哈哈,转移了话题。 ...... ps:沒想到這么久了還有人支持,咱真的很感动, 谢谢大家, 咱正调整状态中,這次会把书写完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