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亖十五章 這该死的战争!
山中亥一也将目光看向了大蛇丸,他這次的任务就是协助大蛇丸稳定住汤之国的局势,不让雾隐村将战火烧到火之国本土,不過现在看来。
“难!”
“大家都先下去吧!我先思考一下对策,你们一切照旧就行。”大蛇丸盯着地圖对其他人淡淡吩咐道。
“是!!!”包括亥一在内的木叶上忍们离开营帐,留下大蛇丸一人依旧留在大营之中看着竖挂的地圖。
“猿飞老师!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大蛇丸阴鸷的双眼闪過一丝寒光。右手握成拳状狠狠的打在竖挂的地圖上。
身为自己老师的三代目已经开始不相信自己了,大蛇丸作为聪明人是完全能感觉到。近年来,自己和团藏的合作的消息估计也有不少流入了他的耳中吧!
原本自己在水之国打的顺风顺水,就快打到雾隐村了。结果以三代为首的木叶高层不断的抽调自己手中的力量,导致现在雾隐村转守为攻,都快逼近火之国本土了。
“猿飞老师,你到底想干嘛?”
深夜!
静谧的林间,偶尔响起一声空灵的鸟鸣。
然而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喂喂!该起来了,清醒一下,准备接替沐一”看時間差不多了,一名大胡子木叶忍者将另一边的一名年轻木叶忍者叫醒道。
“老师!沒事的,你让池郎多休息一下吧!我還扛得住。”火堆旁的另一名年轻的木叶忍者道。
“嗯,到時間了?”年轻的木叶忍者醒来问道。
“马上就该你的班了,打起精神来,现在可是战争时期,沒准什么时候,雾隐那群混蛋就杀過来了,你這個样子這么行?”
那名年轻的木叶忍者甩了甩头,试图将倦意甩开,然而效果并不算好。
“太平老师,我去河边洗把脸清醒一下,沐一你再等等,我洗完脸就替你。”年轻的木叶忍者对着大胡子木叶忍者和那名年轻的木叶忍者說道。
“那你可得快点!”
“嗯呢!知道了”年轻忍者边向不远处的河边走去,边背对着大胡子忍者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该死的战争!”大胡子忍者看着远去的年轻忍者狠狠的啐了一句。接着便点燃一根香烟,這烟是目前唯一能让他感到放松的东西了.....
大胡子名叫浅见太平,是木叶忍村的一名特别上忍。现在带着自己的两名学生,尺间沐一以及刚刚說去洗脸的那個藤文池郎在执行警戒任务。他原本是有三名学生的,另一個学生叫做时城研,只不過那個的学生死在了上一次的战争中。
浅见太平還记得那個孩子死的时候的样子,当时那個孩子就是躺在自己怀裡离去的。他不幸中了敌方设下的陷阱,被起爆符的爆炸正面击中,内脏全部破碎,随行的医疗忍者看了一下情况后,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沒救了。
“老.....老师!我.....我還不想死,我.....我....我想回家......”怀中的孩子一脸惊惧的抓着自己,哭着告诉自己他想回家,他不想死,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他眼中的神采慢慢淡去......
“這该死的战争!”想到這些不好的回忆,浅见太平将嘴中的抽完的香烟取下,狠狠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再次啐了一口,现在的他是越来越讨厌战争了。
当初父亲给自己取名叫做太平,就是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一個太平世间。然而可笑的是,顶着太平之名的自己却接连参加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想到這裡,浅见太平无奈的苦笑出来。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木叶大营驻扎地的外围,负责警戒外来偷袭,提前给大营预警。老实說,這并不是什么好任务,伤亡高,還沒什么功劳可赚。
由于缺乏感知型忍者,因此只能在大营周围布下数個警戒班用于预警。之前這种任务都会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参与其中,他们的白眼在這种时候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然而在上一次的战争中,日向一族的忍者遭到了极大的伤亡,据說好像還有個日向一族的重要人物死去。现在還在汤之国前线的日向族人也沒几個了,因此也不得不将他们這些非感知型忍者派来执行警戒任务。
晚上的时候藤文池郎和尺间沐一两人交替执夜,而自己则一直看着他们俩。单单让他们两個人执夜,他实在是不放心,白天可以趁换班的时候回主营休息一下。
“唉!!!”浅见太平叹了一口气,再次点燃一根烟准备咬入嘴中。
“等等!不对劲。”突然浅见太平察觉到了不妙,自己吸完這支烟的時間不算长,可也不算短了,为何池郎還沒回来,洗把脸也用不了這么长時間吧?
“沐一!”浅见太平小声的提醒另一名执夜的学生。
“嗯!!我感觉到了,太平老师”尺间沐一低声回道。
“不对劲。”二人心中同时念叨道
河边,河中流淌的水映照着天上的那轮残月,偶尔掀起的一缕清风拂過河边的嫩草。
扑哗。
水花扬溅而起。
少年用手捧起一捧水狠狠的扑在自己脸上,接着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驱赶掉倦意,让自己清醒一些。现在可是战争时期,不打起精神可是不行的。
在淡淡的月光下,少年低头看了看河中倒映的自己,水中的少年略显憔悴,两眼边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到了丝丝的尖锐,连日来的战斗让少年根本沒時間打理自己胡子。
“再這样下去就快跟太平老师一個样了。”看着水中的自己,少年自嘲似的苦笑一声。
水中,少年的倒影泛起丝丝涟漪。下一刻,水中突然闪出的一丝寒光打破了小河边的静谧。
少年映入脑中的最后画面是一把闪着怖人寒光不断逼近的苦无,在苦无背后是一双冰冷的眼睛。
河中血色缓缓散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透過着血色的河水看向其中倒映的月亮,水中的月也似乎变得妖异起来。
甩了甩手中苦无沾上的血,雾隐忍者对着旁边的草丛一個眼神示意。接下来,草丛中钻出一個人影,仔细一看,赫然和刚刚被杀死的藤文池郎一模一样。
林间依旧保持着那份宁静,偶尔传来猫头鹰咕咕的叫声。月光淡淡的映入林间,谁也不知道,刚刚在河边有一场杀戮落幕。
踏踏的脚步响起,却是刚刚洗脸的‘滕文池郎’回来了。
“你這家伙!洗個脸這么怎么长時間?老实說,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啊?要是次陇還在,他肯定不会放過你的”看着不断走近的‘藤文池郎’,尺间沐一不由得笑骂道。
“抱歉!抱歉!在那边顺便上了個厕所,耽搁了時間。”‘藤文池郎’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行了,行了,别闹了。现在可是战争时期,好好警戒才是”火堆边,擦拭着自己手中武士刀的浅见太平看似‘无奈’的对着自己的两個学生道。
‘藤文池郎’不断接近中。
而随着‘藤文池郎’的不断接近,尺间沐一也裹起毛毯,背对着‘藤文池郎’,好似是准备休息。
一切都似乎进展顺利。
‘藤文池郎’马上就要走到浅见太平身边了。
“快了!”‘藤文池郎’心中默念道。
突然一道寒光暴起,却是一直被浅见太平细细擦拭的武士刀。
“木叶流秘技,执斩三式、第一式”浅见太平心中低喝。
寒光闪過,带起丝丝血珠。
砰地一声!一阵烟雾飘起,刚刚使用变身术变身成为藤文池郎的雾隐忍者露出了真身。只见他慢慢退后,一脸惊恐的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试图止住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痛苦的道:“你....你....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抱歉啊!這個‘次陇’是什么人,我們也不知道。”刚刚裹毯假装休息的尺间沐一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手中還握着一颗警戒用的信号弹。
看着沐一手中的信号弹,傻子都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
嘭!
高空之上,一朵烟花炸开,形成一個木叶护额的标记。
“看来只能强攻了啊!”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响起,
林间,缓缓的走出刚刚杀死藤文池郎的那名雾隐忍者,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名拼命捂住自己喉间试图抓取一线生机的雾隐忍者。
地上的雾隐忍者的身体渐渐的不再抽搐,眼神也逐渐暗淡。
而刚刚走出的那名雾隐忍者眼中却沒有丝毫的惋惜,仿佛刚刚被浅见太平杀死的那名雾隐忍者不是一個村子同伴。
噌噌噌的声音不断响起。浅见太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数名雾隐忍者站在了周围的树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和尺间沐一。
看来是无法逃脱了啊!
尺间沐一也握紧手中的苦无来到浅见太平身边,两人背靠背的警戒着周围的雾隐忍者们。两人都知道,他们今天估计是要埋身此地。
“太平老师!万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能作为你的学生我感到很幸运。”尺间沐一淡淡的說着可能是遗言的话。
临近死亡关头,尺间沐一并沒有显得多么惊慌。在看到城研死去的那個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這种情况了。看這群雾隐忍者们的样子,就知道池郎已经被他们杀死了,当初的太平班就只剩下自己和太平老师了。
“你這家伙!”
听到這些话,浅见太平有点意外,不過想到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了,也就沒那么意外了。
“就让我們去另一個世界找池郎和城研吧!!!”学生都已经看开了。身为老师的自己沒理由這么畏畏缩缩。
手中的刀扬起,闪過一丝寒光,明晃晃的刀面映出对面雾隐忍者面无表情的脸。
“来吧!”
“该死的雾隐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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