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番外:安能辨我是雄雌?(63)
“你沒在伦敦?”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凌沣略带斥责的声音。
季临脸色沉了下来。
凌昭却拦住他,不让他拿手机怒骂凌沣。
“我在酒店休息。”
“我刚到,你過来。”凌沣下达命令。
挂了电话后,凌昭明显感觉到季临情绪的变化。
她爬過去坐在他身边,“男朋友别生气了。”
季临一秒破功,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心疼,他将她揽进怀裡,“我不是生气,我是想揍他。”
凌昭笑了笑,“巧了,我想揍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不是担心凌沣留有后手,她早就摊牌了。
母亲昂贵的医疗费,她研究生兼职赚了点,這些年也攒下一些钱,却连一年的费用都支付不起。
不過再過几個月她就毕业了,就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经济师能赚到的钱并不少。
這也是她選擇這個专业的原因——为了摆脱凌沣的控制。
季临叫了客房送餐服务,将早餐送到房间。
他并沒有叫服务员进门,而是自己推着餐车,等凌昭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他已经将早餐摆放好了。
凌昭低头看着手机。
是凌沣发来的一條信息:快点!
凌昭這么多年被凌沣控制、压榨有了后遗症。
生怕自己耽误時間惹凌沣不高兴,影响母亲的医疗费。
她的本能行为,令季临心尖一刺,抓住她的手,說:“我們慢慢吃,不着急,让他等着。”
凌昭的手心慌出一片湿冷的汗。
季临拿纸巾轻轻擦着她的手心,“如果他用你母亲的医疗费威胁你,不怕,有我呢。”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早餐,其他的都与你无关。”
凌昭静默地看着季临,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眸裡仿佛有碎光闪动,她低头咬了一下唇内的软肉,缓缓弯起嘴角,对季临嗯了声。
等凌昭吃完早餐,季临陪她去换衣服。
他一声招呼都不打,凌昭不知道他跟在身后。
在她拿起裹胸准备束上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侧伸過来,将裹胸抓了過去。
“衣服够宽松了,不穿這個。”
凌昭犹豫间,季临打开床头柜上的盒子,从裡面拿出一件淡粉色的内衣,亲自给她穿上。
内衣很舒服,就像沒穿一样。
但不是聚拢的款式,因为凌昭的傲人曲线而更胜聚拢的款式。
“不行,会被看出来的。”
凌昭想也不想,就要脱下来。
季临也沒想到会是這样的效果。
且越看越上头。
就在他差点控制不住想要上去抱她的时候,克制住自己往前走的冲动,转移视线。
如果他沒忍住,凌昭又要耽搁很长時間了,到时候凌沣起疑,事情就不好办了。
然而余光瞥见凌昭又要拿裹胸束上。
他想也不想地走過去将裹胸拿开,结果凌昭一侧身,他目之所及,是她解开内衣的胸口……
季临心裡骂了声国粹,直接将凌昭扑倒在床上。
情欲和理智在季临的脑海中打架,最终還是理智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情欲。
季临只是抱着凌昭蹭了一会儿,才“心无杂念”地帮她穿好衣服。
酒店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一边,司机下车对季临微微颔首,随后拉开后排的车门。
穿着长风衣的季临整理了一下凌昭的围巾,“他要是骂你,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加倍奉還。”
“我已经過了爱告状的年纪了。”凌昭佯装轻松地說,不想让季临太心疼她的過去。
季临低声笑了笑,“你多大了都可以跟我告状。”
凌昭目光悄无声息地掠過他身上的风衣,再看他泛红的耳尖,想到之前两人在床上做的事,难为情地开口:“你沒事嗎?”
“沒事,這点都忍不了的话,我還有什么本事?”季临语气轻松。
目送车子离开之后,季临转身沉着脸,双手插在长风衣的口袋裡。
大步往电梯走去,刷了卡上了楼。
打开房间门,脱掉风衣直奔浴室,拧开花洒,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才有了一点效果。
他忍无可忍,打开之前付胭发给他的清心咒的链接。
她一语成谶,說這個咒他可能会用得上。
季临躺在床上,听了足足半個小时的清心咒,還是沒能完全冷静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腰腹以下的位置,扶额苦笑。
简直沒眼看了!
他一转身,闻着淡淡的奶糖的香味,意识更乱了。
他霍地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大床,哭笑不得。
难怪连清心咒都沒用。
他躺在有凌昭体香的床上,能清心才怪!
最后他去了酒店的健身房,挥汗如雨之后,将精力分散了一些,才沒再想那档子事。
他可真是出息了!
……
凌昭到医院的时候,凌沣正在询问肖恩医生,母亲的情况。
在外人眼裡,他娶了新妻之后還能对前妻如此关心,是世间难寻的好男人。
可只有凌昭清楚,他用這样的形象获得了多少好处。
“怎么才来?”凌沣不悦道。
凌昭想起季临对她說的,“是你来太早。”
凌沣轻哼一声,“這個肖恩医生到底行不行?我看你母亲的情况沒有半点起色。实在不行的话,還是交给托克医生我觉得更保险。”
如今凌昭的心裡藏了季临,只要一想到他,她就有无限的勇气。
還有季临时刻告诉她,不服就干!
這個节骨眼,凌沣不敢做出任何能伤害到她母亲的事。
她冷笑一声,直接开怼:“托克医生照顾了我妈十几年,都沒有一点起色,你当肖恩医生是神医還是神仙?還是托克医生给你打折了?”
面对凌昭這一顿质问,凌沣先是一怔,随后才惊觉被她的气势给唬住了。
“我又沒說一定要换,你着什么急?”凌沣眯眸。
目光带着审视,探究。
凌昭面不改色,“她是我妈妈,我能不着急?”
等凌昭去病房陪母亲之后,凌沣敲响了肖恩医生的办公室。
聊了几句后,他忽然话锋一转:“肖恩医生以前给季临治疗過?”
肖恩医生镜片后的眼眸闪過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
他语气自然地說:“是,我听凌昭說好像是他的高中同学?”
凌沣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一些。
這么看来,跟季临沒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