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滑板圣路,春风拂心!(二合一) 作者:皮侠客 《》 长安城的布价风波,在李泽轩、曹文东的巧妙布局与李二的出手打压下,很快恢复到了之前的价位,有些店铺的布价,甚至比之前的還要低。至于這些店铺的掌柜,到底是做贼心虚,還是良心发现,那就不得而知了。 事后,大理寺共抓捕了二十余名联合操控布价的布商,這些人一点也不冤枉,因为就在前一天晚上,他们還互相约见過,同时敲定了第二天的布价,借此谋取暴利。 囤积居奇,哄抬物价這种事情在现代或许沒什么人管,但在古代,尤其是在太平盛世,朝廷对于這种事情都是严格管制的。 “侯爷,阎公子拖人来报信說,云山至官道间的水泥路已经全部完工,他昨日便把施工队的人全部遣散了!” 几日后的一個上午,庞非基来到长安李府,告诉了李泽轩這么一個消息。 如今书院的工程队有一半已经被遣散回家,另一半在忙于修水泥路,阎少宁仍然任工程队的头头,只不過他這個头头最近出了监工之外,還经常被墨凌薇抓去当“壮丁”。 正在院子裡检查大棚的李泽轩,闻言一愣,随即大喜,道:“哦?這么快就完全修好了?让三宝备马,本侯要去看看!” 云山的水泥路是李泽轩耗费巨资,给韩家庄以及梅村打造的一條致富之路,一共耗费十几万贯,施工人数达到了六千余人,总长度近三十余裡,历时近两個月,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以及财力才终于完成,工程不可谓不浩大。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不值,但李泽轩却不這么认为,在他的构想之中,炎黄书院以后肯定要成为大唐最顶级的工学学府,而且還会具备相当强大的科研能力,而背靠梅村的奇趣阁新工坊,以后要成为大唐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二者强强联合,构成一個完整的产、学、研闭环体系,云山這边会逐渐发展成为大唐的工业中心。 身为大唐的工业中心,如果沒有一條平坦、宽阔的水泥路来提高运输效率,那怎么能說得過去呢? 骑着大白,李泽轩带着庞非基一路狂奔,半柱香的工夫,便已经来到了云山水泥路与长安城外官道的交汇处,看着眼前宽阔平坦的水泥路,李泽轩一阵恍惚,有那么片刻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又穿越回了现代那個充满钢筋混凝土的社会。 虽說工业越发达,污染越严重,但工业能造就一大批高科技附加值的产品。别看李泽轩现在在大唐混的风生水起,有权有势有娇妻,但有时候他還是会想念现代社会的,想念他以前的家人,想念现代的手机、电脑等电子信息设备。 不经历過沒有手机沒有电脑的日子,你永远不会明白這些东西有多么重要。 這也是李泽轩穿越過来后一直拼命折腾的原因,因为不折腾,他会闲的蛋疼的! “侯爷,侯爷?” 见李泽轩对着水泥路发呆,庞非基不明所以,他等了好大一会儿,见李泽轩還是沒动静,便出声叫道。 思绪纷乱的李泽轩,听到叫声后,从胡思乱想中回過神来,他摸了摸大白脖子上的鬃毛,对庞非基道:“走!咱们也体验体验這水泥路,看看到云山需要多久!驾!” 這是大唐第一條水泥路,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條! 李泽轩在心中暗想道。 “是,侯爷!” “驾!” 庞非基应了一声,连忙催动着胯下战马,朝李泽轩的背影追了過去。 二人一前一后,打算在這马路上飙车,哦,不,应该是赛马。 “哒哒哒哒!” 幽静的山间水泥道上,只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而且声音很是急促。马儿在宽阔平坦的水泥道上尽情奔驰,由于速度太快,两人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风往后“拉”的笔直。這种极速奔驰带来的畅快感觉,让他们心中都是豪气顿生! 只不過他俩纵马回云山的愿望并沒有达成,因为...马路上竟然有许多熊孩子在玩儿滑板车!! “嘻嘻!来追我啊!谁倒数第一,一会儿谁就给大家轮着当马骑!” “哇!小荣你干嘛撞我!” “小荣你耍赖!” “吁!” 转過了两個山头,李泽轩见前方十几丈外突然出现了十几個熊孩子,在马路上踩着滑板车互相追逐,他连忙勒住缰绳,命令大白赶紧减速,后面的庞非基见状,也连忙跟着照做。 所幸他们反应快,在距离最后那個熊孩子還有几丈距离的时候,二人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 “哒哒哒!” 由于熊孩子较多,为了防止撞到人,大白喘出了两口白气,在李泽轩的控制下,四只蹄子开始在马路上“闲庭信步”、缓慢走动。 “非基!這裡怎么会有這么多熊.......孩子?” 李泽轩皱着眉头问道,“熊孩子”三個字差点脱口而出。 “呃!侯爷,這,属下前两天就听說,长安城的孩子们见這边的路特别平坦,便开始在這水泥路上玩儿滑板车,属下倒沒想到会有這么多人!” 庞非基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道。 事实上,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经有熊孩子开始在水泥路上玩滑板了,不過那时候都是梅村跟韩家庄這边的熊孩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不要怀疑庄户们有沒有钱给孩子们买滑板车,梅村跟韩家庄的庄户们,现在可是很富裕的,咬咬牙给自家熊孩子买個滑板车,也不是不可能。 后来,长安城内的熊孩子也加入了此列,他们发现這裡的路面比城内的青石板路更加平整、更加适合玩儿滑板车,口口相传之下,来云山這边玩滑板车的熊孩子也就越来越多,为此,奇趣阁内的滑板车销量,還出现了一個小高峰。 就這样,大唐的第一條水泥路,如今已经俨然成了熊孩子心目中的滑板圣地,一個個儿地在這裡玩儿的乐此不疲。 李泽轩听罢,顿时无语。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修的马路,居然成了熊孩子们的乐园,真是世事无常啊! 一提到古代的街道,很多人可能会下意识地认为古代的街道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其实不然。 事实上,长安城城内的街道,并不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而是用青石板铺的路,城内上百万百姓成天在街道上行走,青石板已经被打磨的相当光滑,单论光滑程度,水泥路肯定是比不了的。 正是基于此,李泽轩当初才会搞滑板车,要是坑坑洼洼的土路的话,他還搞個屁的滑板车? 不過青石板路光滑倒是光滑,可青石板之间的连接处并不是无缝连接,在這种路上面玩儿滑板车会一颠一颠的,而且也很容易引发“车祸”。 相比之下,平坦宽阔的水泥路对于他们這些喜歡玩儿熊孩子来說,简直犹如神赐之路一般,再也沒有比水泥路更适合的了! “走吧!别撞着這群小家伙!” 本想在马路上飚一次马,却沒想到有一群熊孩子在上面“飙车”,李泽轩只能郁闷外加无奈地叹了口气,說道。 “是,侯爷!” 庞非基讪讪道。 二人放慢马速,继续朝云山走去。 在前面的路段中,他们又看到了好多熊孩子,以往幽静冷清的山道,如今全是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追逐嬉戏,显得热闹非凡。 李泽轩见此情景,心中也莫名地欢愉了起来,或许快乐真的会传染。 “侯爷,您看這些小家伙一個個小脸都冻的红彤彤的,却還到处瞎跑,就跟過了年一样!” 从一群熊孩子身边经過后,庞非基乐着說道。 李泽轩闻言,头也沒回道:“小孩子不都這样?你這么大的时候,要是也能遇到滑板车這么好玩儿的东西,肯定也跟他们差不多!” 庞非基一怔,随即咧嘴道:“嘿!侯爷說的是,现在的小娃娃可真享福,俺老庞小时候哪裡有這些玩意儿?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李泽轩笑道:“咱们总不能一代不如一代吧?当今圣上励精图治,文武百官鞠躬尽瘁,君圣臣贤,以后的大唐只会越来越好!” 說到最后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坚定! 庞非基狠狠地点头道:“侯爷說得对!俺老庞当年過着苦日子就算了,下一代人坚决不能继续過苦日子,大唐的将士浴血奋战,還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后代一個盛世乾坤?要是有人胆敢破坏如今的安定,俺老胖第一個拔刀冲過去砍掉他的狗头!” “哈哈!說的好!谁不让咱们好過,咱们就不让他们好活!” 李泽轩哈哈大笑道。 当初李二等他为永安侯的时候,李泽轩便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永安,永安,他要保大唐永远安宁! “少宁!哈哈,不错不错!你现在一心二用,都能把水泥路的工期提前好几天,厉害厉害!” 来到炎黄书院,李泽轩见到了春风满面的阎少宁,沒错,就是春风满面。 相比于上次的灰头土脸、蔫了吧唧,今日的阎少宁,脸色红润,微笑满面,傻子都能看得出這货心裡很美! “嘿!莫不是這家伙跟墨凌薇這段時間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羞羞事了?” 李泽轩在心裡面暗想道。 不怪他思想不健康,实在是阎少宁今天的表情太那啥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春心萌动四個大字了!再說上次他跟墨凌薇谈過话,传给了那丫头一套“爱他就要好好调教他”的情爱理论,现在這情况下,很难让李泽轩不往某些方面想。 “什……什么一心二用?小轩你說這话就太不够意思了!這些日子我分明就在一心一意地监督人帮你修路!” 阎少宁听到李泽轩意有所指的话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马反驳道。 李泽轩道:“嘿,我這是在夸你呢!你急着解释什么?” 阎少宁才不吃這一套,他翻着白眼道:“小轩你少诓我,你那一套我岂会不知道?還有,你今日過来,不会是专门来阴阳怪气的吧?” 李泽轩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我今日此来,是特地感谢少宁你的。炎黄书院自己云山至长安的這段水泥路,你是功不可沒!怎么样?有沒有兴趣到书院来任职?” 末了,李泽轩话锋一转,吐露出了真实想法。 要是在半個月前,饱受墨凌薇摧残的阎少宁,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不過现在嘛… “咳!小轩,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我对于你的工学不是很了解,对于儒学也不是很精通,我在炎黄书院怎么任职?” 阎少宁眼珠儿一转,干咳道。 预料之中的拒绝并沒有出现,反而等到了這么一句话,李泽轩先是一阵愕然,然后便是恍然,看来阎少宁這個钢铁直男,最终還是被墨凌薇给降服了,并倒在墨凌薇的石榴裙下了啊! “呵呵!少宁你說的這些這都不是問題,你虽然不通工学,也不懂儒学,但你工程经验丰富啊!工学本来就是工程之学,其中有颇多共通之处,少宁你就先当书院的实验老师,等以后对工学彻底熟悉了,再参与到书院的日常教学!” 李泽轩借坡下驴,顺着阎少宁的话,說道。 阎少宁象征性地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咳!我看這個行!那以后我就留在书院了!” 李泽轩瞅了瞅阎少宁,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们家墨姑娘呢?” “薇儿她……曹!小轩你可别瞎說,她啥时候成我們家的了?” 阎少宁下意识地就要回答,却忽然醒悟了過来,对李泽轩怒斥道。 只是這份怒斥裡面,到底有几分真怒,有几分假怒,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哈哈!口误口误!少宁你别介意!” 李泽轩眨了眨眼睛,投過去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