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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骗来的新娘

作者:水红xl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大燕朝,正兴二十三年冬。 奉天府青溪县,城南一座寻常的殷实人家早已经布置得焕然一新,窗明几净,红幔耀天,漆亮金彩,处处锦绣,连那漫天的雪花亦染上喜气似的轻盈飞舞。 這,是一场古代婚礼。 天色刚蒙蒙亮,這户温姓人家上上下下便开始忙碌开来,穿着统一服饰的下人:小厮一律穿着蓝短褂,成膝的袍子;丫头一律穿着粉褂杏黄裙。 管家夫妇站在门口,正笑盈盈地招呼着贺喜的的宾朋。 一個穿红褂的喜娘喊了一声:“吉辰到!迎新娘!” 一個由十几人组成的迎亲队伍出了小院,缓缓往青溪县福来客栈奔去。 江若宁频住呼吸,感觉一切如梦似幻。就在昨天,她還是一個又冷又饿,衣衫单薄,嘴唇冻得发紫的乡下村姑、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现在她居然成为今日瞩目的新娘,只是她是被哄来、骗来、诱来的新娘,而且還被人下了软骨散,浑身乏力,连走几步路都吃力得紧。 他们是在防备她逃跑! 她一直以为,這只是一场最简单的婚礼,从不曾想過這是一场极其盛大的婚礼。 看着镜子裡那個抹着猴屁股似的胭脂新娘,她怔怔地瞧了半晌:這就是她么?妆容太艳,可镜中的女子却别有一股子妖娆风情,她不可否认,自己是個美人。 暂住的客栈外,传来阵阵鞭炮声,声声刺耳,声声敲击在耳畔,她嘴裡一遍遍地重复怒骂:“丫丫的乌龟王八蛋!混蛋!恶人!待本姑娘恢复了力气,本姑娘一定将他大御八块……”想到自己郁闷地被人算计、利用,她就气得胸口闷痛,不停地吐气,可她還是止不住的紧张。 被下药便罢,她可以忍;被成亲,她也可以忍;可是要是今晚再来一场霸王/硬/上/弓,丫丫個呸,她一定磨好菜刀,直接将伤她的人给宰了。 媒婆摇摇曳曳地走进来,“宁姑娘,迎亲的队伍到了。”媒婆取了盖头遮住江若宁的视线。 周围的百姓驻脚观望:“這新郎长得不错。” “听說是城南的一位富商娶妻。” “聘礼也体面,有十六抬呢。” “新娘是我們青溪县古井镇的姑娘,家裡离县城远,恐误了吉时,便早早住在福来客栈,家裡只备了四抬嫁妆。” 她是仁和镇的,为什么這些人說她是古井镇的?难不成是弄错了,莫不是真正的新娘原是古井镇人氏? 媒婆背着江若宁上了花娇,江若宁的心微微一沉,更多的是紧张与忿然,想她一個现代女探员,因家境贫困,被人算计,被人下药,還被人扮成了新娘要去拜花堂。 “哇,這新郎长得好英俊哦!”這声音的主人是江若宁的姐妹河山杏。 江若宁想张嘴大唤,這样定能吸引围观者的注意,也许她就能获救,然后,耳畔传来一個冷嗖嗖的妇人声音,不带半分情感:“江姑娘,今日你最好听从我家公子的安排,乖乖拜堂,事成之后必有重赏。你若敢坏了我家公子的好事,哼哼……妇人也只好送姑娘去黄泉路上了。” 要胁! 這抵在后背的,不会是短剑吧? 她江若宁自认并无倾城绝/代的容貌,值得他们這样对她。 玩什么不好,玩拜花堂。 江若宁心漏跳几拍,原本想要呼救的主意,立时灰溜溜地打消。 她才十三岁啊,呜呜,若在现代,還是中学生。 江若宁被喜娘、妇人扶上了花轿,她小心翼翼地挑起喜轿的轿帘,透過小缝望去,立时呼吸减缓:新郎长得极其英俊,有着轮廓分明的脸庞,一双深邃的眸子异常有神,体形魁梧,不胖不瘦,穿衣显瘦、脱了有肉,举手投足间彰显男子阳刚之气,却又不乏诱人的翩翩风度,绅士的儒雅,骑士的豪迈,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度,却巧妙地相融于一人之身,让他拥有一种极致的轩昂气度,更是生生地吸引人眼球。 心跳,加快了几拍。 妈的!這新郎长得人模人样,容貌俊朗,也不像是娶不到娘子的主儿,更不像是山贼、土匪,干嘛要算计她呀?为防她逃走不配合,又是下药、又是要胁,甚至還许下重利,丫丫個呸,這都是什么事? 江若宁紧握着拳头:他要是敢欺负我?老娘就先欺负他,在他身上咬几個血窟窿! 新郎猛然回头,正与江若宁的视线撞了個正着,他眸子裡漾出异样的温情。是的,就是温情,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江若宁一阵惊慌,快速放下轿帘。心跳加快几拍,胸膛裡仿佛有两只兔子在打架,一颗心犹似随时都要冲撞出来。 大燕正兴年间,国泰民安,正兴帝正值盛年,以大燕文人、官员的推测,盛世還能延续百年。虽然大部分的百姓過得不错,可還是有些一小部分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而江若宁家便是属于這一部分未解决温饱之家。 富人家一顿饭花销的银子六口之家的百姓一年都够了。就說這婚礼,十几個人的迎亲队伍很是体面。 江若宁记得舅家大表哥娶表嫂时,借了河员外家一辆牛车,在牛头上系红色大花,表哥唤了族中几個交情好的后生赶着牛车去刘家村迎娶表嫂。 如果新娘子坐轿就更体面的,甚至還有的人家,沒有轿、沒有马,甚至连牛车都借不到,只能让新娘子自己跟着新郎走到婆家。因是走到婆家的,少不得被人笑话,說新娘是個卑/贱的,嫁人都是自己走的,這样的女子到了婆家也不会得婆家看重。 想她江若宁,自认是河塘村数一数二、前无前辈、后无晚辈的聪明姑娘,自来行事一身坦荡光明,却有朝一日郁闷得被人给算计、利用,還莫名其妙做了新娘。 這简直是耻辱! 她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有三十多岁了,居然被人這等算计。 江若宁琢磨着如何逃走?谋划着,如果在那富贵人家随带盗走一批值钱的金银珠宝,她虽不是贼,可新郎、贵公子实在欺人太甚。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只听喜娘大喝一声“新郎踢轿门”。 听到三声踢轿声响,喜娘将一截红绸塞到她的手裡,就在她刚握着红绸的一头,却被一双大手用手扯去:“不要這红绸也罢,我牵着你进去。” 从小到大,家裡的三個表哥都沒牵過她的小手,她的初牵就這样被這個英俊的新郎给算计走了。 当老娘的手是好牵的嗎?江若宁一個反手,狠狠的在新郎的手掐了一把,恨不得立时将他的肉给掐下来。*作者的话:水婶传新文了,冒汗,以前的笔名(浣水月)居然忘了密碼,捣鼓了两天都沒找回来,只能忍痛註冊新马甲传文,结果传文三天后,猛然一觉睡醒,终于想起了密碼……沒有人比我更杯具了。在這裡,敬請各位读友大人一如既往地支持水婶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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