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忆,选绣女 作者:水红xl 目錄: 作者:水红xl 类别:都市言情 如山這孩子,真真是捅了大篓子,她還以为是什么大事,将她硬接到奉天府青溪县,谁曾想,竟是他要成亲。 他们那样的人家,岂是說成亲就成亲的么? 這回,如山连她也一并给害了。 若她回到京城,指不定会被长辈、丈夫如何责怪。 如山這是中了宋清尘的毒,且這毒還不轻。 便是成亲,也娶個和池清尘长得一模一样的。 這可是她的嫡长子,打小捧在手心裡长大的,自家那样的地位、身份,怎么可以娶這等乡下丫头…… 贵妇一口气上不来,头一歪昏了過去。 丫头呼天抢地惊叫:“不好了,大公子,太太昏了!” 新郎神色淡然:“继续拜堂!” 喜娘手忙足乱,拿银子走人要紧,从奉天府到青溪县来主持婚礼,不就是为了十两银子么,赶紧办完婚礼,连忙道:“二拜高堂养育恩!” “夫妻对拜,礼成!” 两息之间,喜娘就喊了两样,這是忙的,更是被新郎催的。她還是赶紧拿了剩下的五两银子走人,至于后头的人,新郎、新娘拜完了天地,与她就沒什么关系了。 這是什么状况?怎么嫡母被气得直接昏死過去,而新郎只顾着自己拜堂。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做了多少年的喜娘,這样的怪事第一次遇见,瞧着嫡母不同意這门婚事,可新郎执意如此,儿女有情,长辈不应的多了去,但像這样在花堂上嫡母气昏,新郎坚持的却是少之又少。 新郎对丫头摆了摆:“喜娘,把新娘送入洞/房!” 喜娘還想开溜,竟被新郎安排了任务。 清秀公子道:“表哥,快請郎中!”眼神裡难掩惧容。 這回他们可是捅破天了,一想到自己帮着表哥在外成亲,還连蒙带骗地把姑母给哄骗到青溪县来参加婚礼,表哥不仅是害了他,也一道连姑母都给气昏啊。 一時間,原本宾客不多的花堂上乱成了一团。 喜娘扶住江若宁,“新娘子,快入洞/房!走!走……” 从来沒见過喜娘比新娘還急的,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轻车熟路地把江若宁给塞入了洞/房,然后门窗一合,静寂的洞/房裡只余江若宁一人。 不是說,他们要寻一個合适的新娘代替拜堂么? 怎么這场婚礼看上去像在打仗? 被气昏過去的太太,催着赶紧拜堂的新郎,還有那古裡古怪的清秀公子…… 江若宁端坐在榻前将此事的前前后后在细想了一遍。 几日前,江若宁在家与舅母腌制萝卜丝时,小院裡弥漫萝卜的香味。 与她相/好有小姐妹河山杏来寻她:“若宁,若宁,在县衙做捕快的十七叔回来了,他說腊月十八县城李记绣坊要招绣女。我們村裡,就你、我、大翠三人的绣活最好,我和大翠想去试试运气。” 河塘村很穷,整個村子只有族长河员外家的日子好過些,村裡家家皆缺衣少食。河氏一族人很多,有近二百户人。江若宁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寄养在姥姥家。舅舅家有三個儿子,膝下无女,待江若宁视若己出。 河舅母的脸原本紧绷着,這会子立时溢出了一朵花来,“山杏,這消息是真的么?” “七婶,是真的,十七叔今到到我家說的這消息。去县城李记当绣女挺好的,每個月能挣二两银子的月钱不說,還管吃住。” 两年前,河山杏的五姑便是李记绣坊的绣女,因为她的原因,家裡的日子好過了许多。不仅不如,河五姑還自儿個挣了一笔嫁妆,出阁的时候,竟置办了三十两银子的体面陪奁,她自己也嫁到了古井镇最富庶的人家,丈夫是镇上的郎中,翁爹也是本县小有名气的郎中,世代经营着一家药铺,日子過得不错。听說家裡有了学徒,還添了丫头、婆子侍候,竟如殷实人家的奶奶一般。回门的时候,都有下人、丫头相随。 江若宁望着河舅母,“舅母,那我与山杏、大翠她们一道去试试可好?” 河舅母觉得這是好事,可江若宁的大小事全都是婆母江氏拿主意,面露难色。 山杏笑道:“若宁,我先回去了,這会子冷,待天儿暖了,你到我家来,我們一道绣帕子。” “好哩!好哩!” 江若宁原以为很容易的事,可江氏說什么也不同意。 “宁儿啊,我們家日子虽然清苦些,好在一家人在一处。你一個女儿家出门在外,姥姥不放心啊!你现在在家裡,偶尔帮镇上的成衣铺做些绣活也能挣钱。” 是能挣些,可镇上成衣铺给的工钱太低,而且一年到头也沒多少活?整個仁和镇有多少富户一双手便能数清,虽然仁和镇是青溪县的大镇,镇下辖二十六個村,可二十六個村子加起来也才九户地主、能過上温饱的只得十六户。就在二十五户人家,還得含上镇上五家做生意的,他们又不是年年都添新衣,并非年年都要嫁女娶妇,這绣活就更少了。 江若宁在屋头缠着姥姥应承,河舅母蹑手蹑脚地立在上房窗下偷听。 正听得起劲,就见冬雾之中传来一声轻咳,却是河舅舅扛着锄头干完农活归来。 河舅母快走几步,低声道:“他爹,娘還真是奇怪,她一辈子就厌恶懒人、不上进的,這会儿若宁說要去县城李记绣坊应聘做工,她竟不乐意了。” 河舅舅板着脸,望了母亲的房间,低声道:“德秀就這么個女儿……” 河舅母道:“得了吧,你看若宁那张脸,哪裡长得像德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要是把若宁打扮打扮,穿得光鲜些,說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也有人信。” 這话,原是河舅母的大儿媳妇刘翠钿提過的,河德秀与河德平兄妹俩长得很像,可江若宁的眉眼裡,硬是沒有半分像河德平的。刘翠钿便私下问河舅母“娘,這宁妹妹真是姑母的女儿?” 别說刘翠钿怀疑,便是河舅母也怀疑。 江若宁小时候不大瞧得出来,如今江若宁跟着大了、长开了,那精致的五官裡,越发和河德平兄妹沒半分相似,也怪不得河舅母会怀疑。ps:亲们,又见面了哦。(*__*)請大家放心跳坑,敬請收藏、點擊、留言、砸票!爱你们。祝大家阅文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