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为燕儿洗脚 赢少女芳心
自从跟了虞丰年,刘飞燕算是真长了见识,男人都高高在上,哪有男人为女人洗脚的道理?不洗還不行。還有他說的什么,在他的家乡,男女可以在一起洗澡,可想互相洗澡,還什么桑拿、按摩,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东西。
“燕儿,你答应了!”
刘飞燕侧着头闭着眼频频点头:“答应了答应了,公子你不能站起来,你要站起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你睁开眼睛吧,我不站起来。”
刘飞燕還是不敢睁眼。
“快睁开眼睛啊,要不然怎么洗脚?”刘飞燕這才睁眼,看虞丰年果然還在浴桶裡坐着。
虞丰年說:“去,把那张八仙桌子拉過来,靠着浴桶!”
“公子做什么用?”
“我让你搬,你就搬,去去去!”
“好。”刘飞燕也不知道虞丰年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就将八仙桌拖了来,靠着浴桶,八仙桌比浴桶略高。
虞丰年嘿嘿一笑:“去坐到桌子上去。”
“坐到桌子上?公子,女孩子家怎么能坐在八仙桌上?”
“那有什么,你就是坐在房顶上也沒关系。快快快,坐上去,把脚伸进来,這样,我就可以边泡澡,便帮你洗脚了。”
“啊?”刘飞燕面露难色,心說我家公子這脑子裡都在想些什么。“公子啊,燕儿不想让你帮我洗脚。”
“为什么?”
“因为我的脚很丑,我自小家裡贫穷,要下地干活,所以父母不许我裹脚,所以燕儿长了一双大脚,天足,丑死了!”
虞丰年這才记起来,是啊,从北宋开始,宋代士大夫阶层普遍裹脚,以小脚为美,苏轼那老头吃饱喝足闲得蛋疼,全天下第一個专为缠足做過一首《菩萨蛮》:“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說应难,须从掌上看。”
缠脚在上层社会流行开来以后,普通百姓人家的女子想学却沒有條件,但普遍以大脚为丑,燕儿便是這样,从二十一世纪過来的虞丰年当然不以为然,真要面对一個缠脚的小姑娘,我的妈呀,心裡多膈应。
“燕儿,你觉得天足丑,我却觉得天足最好。我們家乡从来沒有人缠脚,女孩子可以赤着脚在沙滩上走来走去,吹吹海风,晒晒太阳,连衣服都不穿的。”
“又說你们家乡,我觉得公子的家乡一定是天底下最最奇怪的地方。”
“哈哈,那倒是,不過我們家乡人看临安這裡的人也觉得处处奇怪。反正千万不要缠脚,缠脚实在太丑了,而且燕儿你知道男人为什么让女人缠脚嗎?因为女人缠了脚,走路也走不快,什么也做不了,男人就可以把妇女禁锢在闺阁之中,对她们的活动范围加以严格的限制,让她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一而终,這样,男人就可以独占她的贞|操,其实這是对女性的迫害。”
刘飞燕更加不解:“可是,女人从一而终……不是天经地义、理应如此嗎?”
“這個……对对对,是是是……扯远了扯远了,不說這個。快去坐到桌子上去。”
“……”
“快啊,要不然,我站起来把你抱上去。”
“不要公子,我坐我坐。”
刘飞燕被逼无奈,只好脱了鞋子,坐到八仙桌上,将一双脚伸到浴桶裡。可自始至终,她都将头扭向一边,小脸儿像一张红布一样。虞丰年一本正经地将她的裤腿挽起来,又帮她将布袜脱了,露出一双修长的小脚。
多漂亮多精致的一双脚啊,线條流畅,色泽柔嫩,這丫头竟然還說丑。“燕儿,往下来一来”,說着抓住燕儿的双脚,轻轻往下一拉,刘飞燕触电一般:“啊……”连忙双手抓住了桌沿。
虞丰年哈哈大笑:“嗐,别叫,哈哈,只是给你泡泡脚,又不是吃了你,别紧张,放松,放松,把脸转過来好嗎?我也沒有丑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步吧。”
“公子一点也不丑,只是……”
“只是无|赖了一点是嗎?”
“嗯!”
虞丰年哈哈大笑,却再不說话,坐在浴桶裡,小心翼翼地为刘飞燕洗脚,那么专注,想在洗一块玉一样。燕儿慢慢放松下来,偷眼去望虞丰年,不禁心中一暖。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是不能轻易给人摸的,除非他(她)是你最亲近的人。眼前這個男人虽然一点也不像個举子,而且实在有些无赖,但从沒有见過哪個男人像他這样给女人洗脚,对女人這么关怀爱护的。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眼前這個男人更显得英俊,一双脚在他的手裡,他如此珍爱,像擦洗一件宝贝,毫无猥琐、淫|邪的感觉。不禁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嗯?”
“你的家乡,男人都会为女人洗脚嗎?”
“那不会,男人都愿意给女人洗澡,只有我這么傻的,才会愿意给女人洗脚。”
刘飞燕“扑哧”一笑:“我是你的丫环,只有我为你洗脚的道理,你为什么要给我洗脚?”
虞丰年哈哈大笑:“我是想给你洗澡擦背来着,你不让啊,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给你洗脚了。”
“公子又在逗我……可是公子,你可知道,就连我爹也沒有给我洗過脚的,姑娘的脚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碰的……”
“那碰了又怎样?”
“碰了,這個姑娘就只能……”
“只能怎样?”
“……只能嫁……只能一辈子跟着這個男人了?”
“啊,這么好?那要是這個男的特别丑呢?鼻子上长了一個大肉瘤,嘴巴像條鱼,一說话還吐泡泡,也跟着一辈子?還有那样的男人,黑人,脸比包公還黑,大白天他穿着衣服站在太阳底下,你都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衣服在哪儿站着,黑成那样,也跟着一辈子?”
“……公子說笑了,哪有那样的人?”
“有!真有!非洲多的是。”
“那……那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這么好!那我明天就把盆端到大街上去,天天给姑娘们洗脚,這辈子得有多少姑娘一辈子跟着我啊……”
“……公子,你……无赖……燕儿跟你說真的……”
虞丰年哈哈大笑,“那這样好了,那我這辈子只给你一個人洗就是了……好,洗好了,你在這儿坐好,我去给你拿擦脚布。”
虞丰年說着,“哗”地从浴缸裡站了起来,吓得刘飞燕尖叫一声,可仔细一看,已掩口而笑,原来虞丰年只脱了上衣,下面竟還穿着裤子,出了浴桶、水溚溚走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好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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