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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绳捆索绑 再遇故人

作者: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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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一乱,虞丰年猛然惊醒,一跃而起,還沒闹明白怎么回事,门外响起了疯狂的砸门之声,“咣咣咣!咣咣咣!”

  “谁?”

  “公子是我!官兵闯进客栈要来抓你,快跑!”刘飞燕的声音,焦急不堪。

  “抓我?为什么抓我?”虞丰年刚一开门,刘飞燕就扑了进来,拉起他就跑:“别问了,快跑!落在官差手裡,不管谁是谁非,不死也得半條命。”

  刘飞燕他们怎么起身這么快?原来,他们父女得了三百两银票可睡不着觉咯,一来从沒见過這么多钱;二来担心這钱来路不正。虞丰年穿着破旧,說话古怪,怕這钱是他偷的。心裡闪過這個念头,更加放心不下,越想越觉得虞丰年就是江洋大盗,要不然,一個文弱的公子怎么能三招五式便将五個大汉打翻在地?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怕失窃之人找上门来,又怕官差会把虞丰年抓去问罪。

  正在忧虑之时,就听大门外有杂乱的马蹄声,還沒反应過来,官差就闯进了前院,扬言要抓江洋大盗。父女俩一看不好,连忙起身去喊虞丰年,不由分說,拉着就往后门跑。

  客栈前后两层院子,虞丰年和刘飞燕父女住的是后院,三人从后门出去就是大街。刚出后门,官差就已冲进了后院,大喊一声:“在這呢,从后门跑了,快截住!”

  虞丰年到现在都不知道官差为什么抓自己,第一反应是钱贵报了案,又一想不对啊,钱贵要报案,杀人抛尸的事情他說不清啊。转念一想,不会是秦桧的人吧?上午在贵公子的府上骂了秦桧,难道是他的爪牙前来抓捕?要是钱贵报案,還是小事,能解释清楚,可他们要是秦桧的人那可就坏了,這是在大宋,被秦桧抓了沒处讲理。

  虞丰年带着父女二人沒命狂奔,要是他自己一個人還好,仗着身姿矫健,翻墙越户,就算官差骑着马也难以抓到。可刘飞燕父女怎么能跑得過官兵?沒跑出半裡地,就被如狼似虎、手执长枪短刀的官差团团包围。为首的头目把马一勒,在三人面前一打转:“吁——站住!大胆狂匪,哪裡逃?”

  事到如今,虞丰年反倒平静下来,将父女二人护在身后,呵呵冷笑:“此事与他们父女二人无关,請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头目哈哈大笑:“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了。”虞丰年一看,心說完了,不仅自己完蛋,還坑了這对无辜的父女,人家多可怜,只因帮了自己就被官差抓去,唉,他娘的封建社会、王朝天下真沒老百姓的活路。便面向父女深鞠一躬:“老人家,燕儿,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们。”

  刘飞燕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轻轻摇头:“公子,你是好人。只怪官匪作恶,官逼民反,我們只能认命。”

  “抓起来!”官差如狼似虎冲過来,抹肩头拢二臂,将三人五花大绑,拿一根绳拴了,牵着要带回临安府。

  正在這时候,一匹快马飞奔而至,到了近前一带马拦住去路。马上之人三十岁左右,像個书生却腰悬长剑,骑在马上昂首挺胸,气势逼人。他将手裡一块木牌一举,冷冰冰高喊一声:“问事的出来答话。”

  那些官兵一见木牌,竟然慌忙撇了刀枪,跪倒一片。为首的更是跳下马来,低头应答:“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哦,你是当头的?好,我要把三個人带走,沒你们的事了,你们走吧。”

  官差面露难色:“這個……回禀大人,我們奉命而来,怕回去不好交差……”

  “嗯?!”来人眼一瞪,那官差顿时吓得一哆嗦:“是是,弟兄们,我們撤。”說完爬起来,低头后退几步,马也沒敢骑,拉着马带着人呼噜呼噜跑了。

  待那些人跑得沒了踪影,书生飞身下马,来到虞丰年面前上下打量。虞丰年被他看得直发毛,问道:“你看我干嗎?”

  “敢问阁下可是虞丰年?”

  “沒错,我就是虞丰年。”

  “好,沒错就好,請你跟我走一趟,我們主子要见你!”

  “你们主子是谁?我們很熟嗎?”

  “你不必多问,到了之后自会明白。”

  “好好好,那你先帮我們把绳子解了。”

  “对不起,你身份不明,我們主子要问你几句话,问清了才能给你松绑?”

  “不会吧?你们這算請客還是绑架?”

  “绑架?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懒得解释,不松绑就不松绑吧。走吧走吧,你說去哪就去哪。哎呀……”虞丰年迈步往前走,脚下一绊,装作跌倒,一骨碌身,将一块碎瓦砾抓在了手中。

  来人并沒有察觉,牵着马带着虞丰年三人過大家穿小巷,从后门进了一個大宅子。他们往裡进的时候,裡边有两個人抬着一件东西往外出,是一具白布盖着的死尸。虞丰年一看就是一惊,心說這是要进狼窝啊!

  心中所想脸上并沒有带出来,跟着中年人进了一间大书房。就這间书房,拿现在话說,二百多平米,装修得高贵典雅,富丽堂皇。中年书生把三人领进来以后退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不大一会儿,门一开,俩家人低头提着灯笼,引着一位十五六岁的翩翩公子进门,后面跟着那個书生。虞丰年一看陡然一惊:“呀,怎么是你?”

  正是白天花五百两白银买字的贵公子。虞丰年脑子飞速转动,猜不透他是敌是友。

  比起白天来,贵公子此时脸上藏着一股杀气,让人看着冷森森,不可侵犯。他往太师椅一坐,不怒自威:“虞丰年,你到底是何人?”

  虞丰年鼻子差点气歪了,心說你喊我的名字還问我是什么人?怒道:“你先别问我,你是不是秦桧的儿子?或者是他的狗腿子?哼,我就奇怪了,你穿着打扮也算人五人六,白天道貌岸然,還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我還以为你是好人,沒想到大半夜又把我抓来,你也太会演戏了?就因为我骂了一句奸相秦桧,你犯得着嗎?”

  “放肆!”贵公子身后的书生一声训斥!

  贵公子一抬手,中年人再不做声。贵公子站起身来,背着手问:“虞丰年,上午你诓我說是落第举子,可自从你离开這裡,先去兑换了银票、买了衣服,又去看他们父女卖唱,還在客栈打了钱贵,又将五百两银子大半分给了他们父女。不管說话還是行事,都沒有一点举人的样子,尤其打钱贵的时候,招式古怪,你根本不是個举子,說,你是不是金狗派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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