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這特么不是开玩笑? 作者:问心万古 别墅中。 克洛依看了几遍那段拉丁文咒语,熟悉了就按照胡青說的,双手抱住了那碗盐水念叨了起起来:“Hocautemfactumestperdamnationemestauctortemereconditumest,noncuramus…” 可一段咒语念叨完,那碗盐水并沒有出现任何反应。 “抱歉,有一個音符念的不标准。”克洛依急忙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念叨第二遍。 這一次,克洛依才念完,那碗盐水中的银十字架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波纹。 随着這波纹的出现,那精盐画下的魔法图案也有反应了,构成图案的精盐快速融化消散。 碗中的盐水上,那波纹却形成了精盐构建的魔法图案的样子。 克洛依惊讶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念一段真正的咒语。 凯莉也被這一幕吸引,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当那碗中的波纹恢复正常时,胡青就端着碗直接进入厨房,然后将這制作好的圣水收入了物品栏中。 “驱魔圣水(品质1):一种特殊的纯净液体,对邪恶生物有着很强的克制作用,对恶魔更是有着巨大的伤害,效果威力受品质影响。” 胡青看到备注信息就知道成功了。 他立马将银十字架捞出来,又打了一碗水出来,加入精盐放到桌上,再次用精盐构建好魔法图纹就让克洛依再次念咒语。 连续好几次之后,就已经制作好了几碗驱魔圣水,品质都是为1。 克洛依這时却有些疲惫了,显然是念叨咒语也会消耗她的精力,只能让她先休息一下,顺便让克洛依教授他怎么念這段咒语。 可惜,他学了好几遍,念叨了几遍都沒有反应,因为音符不标准。。 凯莉也试了试,可一样沒有效果。 看来他想要自己制作這圣水,還需要练习一下這拉丁文咒语的语法,先把這段咒语的音符练标准了。 可学過外语的都知道,外语语法绝对标准,不是短時間就行的。 所以,胡青干脆上網调查有沒有關於這蜘蛛图案的神秘传說,還让凯莉利用警署的权限调查格裡最近的行程之类的,看看這格裡干過什么。 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和那恶魔有了联系,說不定能查到什么有用消息。 只是那些神秘传說關於恶魔的资料不少,毕竟恶魔种类繁多,很多倒霉蛋恶魔都有幸被人类记录下来了。 只是查看了半天,他都沒有找到有用消息。 倒是一旁的凯莉突然喊了一声:“胡,有发现,這個格裡前些日子去纽约的时候拍卖到了一個奇怪的带蜘蛛腿的雕像,他把雕像带回了西雅图波斯坎区。” 胡青立马凑過去看凯莉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面正是一個雕像。 雕像上半身是一個丑陋的女人形态,下半身却是一條條蜘蛛腿。 想到凯莉和克洛依手臂上的蜘蛛八爪纹身,他就按照雕像的外形在網上搜索有沒有相关的神秘传說,而且,還真有一点信息。 那是一小段叫《阿鲁斯娘》的恶魔故事: 曾经独立战争,星條国和大不列颠国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争,大不列颠国一個小部队占据了一個小镇。 战争状态下,小镇被敌军占领状况如何可以想象。 女人被**,丈夫被杀,财务被抢……。 小镇处于一片阴云悲痛之中,一位被烧了教堂的牧师找到了小镇几個处于仇恨中的居民做了一個献祭。 他们分别为一個战士、一個哲学家、一個医护者、一個表演艺术家、一個守护者、一個楚子。 沒错,牧师想要召唤恶魔,神秘传說中,牧师可以驱魔,可同样对怎么召魔也有些了解。 他要消灭這一次荼毒小镇的大不列颠国部队,還让几個处于愤怒,想要报仇的居民自愿奉献鲜血。 他们献祭所有鲜血,召唤了一只叫做阿鲁斯娘的恶魔,对方有着类似人的上身,蜘蛛一样的八條腿。 這叫阿鲁斯娘的恶魔按照献祭交易,杀光了大不列颠国的這支小队。 可這教堂牧师也留了一手,偷袭了這阿鲁斯娘,最后還把她封印在了一個雕像裡面。 只有再重复的献祭一個战士、一個哲学家、一個医护者、一個表演艺术家、一個守护者、一個楚子才能解封。 可牧师把雕像埋入了地下,根本不给外人接触的机会。 凯莉也看着這個故事,然后分析說:“胡,這故事可能是真的,现在有人把雕像挖出来了。” “而且,你看這死的女护士应该算是医护者,克洛依是演员算是表演艺术家,我是警察应该是守护者。” 胡青点了点头。 看到這故事,联系两女手臂上的图案,再加上凯莉的推测,他觉的很有理。 休息了片刻,让克洛依恢复了一下精力,胡青就继续开干,开始制作圣水。 第二天一早,胡青才醒来就听到电话铃声一直响起。 凯莉从他怀裡钻了出来,伸手接了电话。 可才接了电话她就立马窜了起来,在胡青面前露着**,颤啊颤的。 虽然凯莉现在被恶魔盯上了,但是正因为這样他才沒浪费任何時間,趁着晚上多刷一点经验。 昨天晚上他在凯莉身上又刷了70多点经验,让经验又提升了一些,达到了8级320/1700。 凯莉放下手机就道:“胡,昨天晚上又出命案了,一样是血被放光了,比利去看了,手臂上也有一样的图案。” 听到這话,胡青就知道,這是献祭已经在继续了。 就如他猜测的一般,杀了格裡,這献祭也不会停下。 他也立马起来,抱着凯莉进入浴室一起****。 两人穿戴好下楼,克洛依已经起来了,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显然是刚经历超自然之事让她无法安心入睡。 胡青招呼了一声克洛依,就带着两女出门,到一处玩具店买了一些气球和水枪才前往了案发现场。 命案是发生在波斯坎区的第三街道,尸体就被丢在了小巷裡。 见到胡青和凯莉到来,早就到了现场的比利就上前道:“组长、胡先生,你们来了?” 凯莉和胡青点了点头,上前查看了一下尸体。 尸体手臂果然有一样的图案,血液也都被放光了,显然是被献祭了。 凯莉立马询问:“查到死者身份消息了嗎?” 比利解释道:“查到了,叫奎得裡,是一位哲学教授。” 凯莉和胡青对视了一眼。 這是哲学家,又对上了一個。 這样的话,加上医护者和她這個守护者、克洛依這個表演艺术家,那就差一個战士和楚子了。 而就在這时,比利身上的对讲机就响起:“波斯坎区7号街别墅报案,尸体也是被放干了血……” 胡青听到這话,果断招呼凯莉上车。 “胡先生、组长,等等我!”比利见此急忙跟上车。 “比利,拿着這個。”凯莉见比利上来,拿出了一把水枪递给了他:“胡說這东西可能比你腰间的家伙有用。” 比利立马接過了水枪。 他沒有怀疑。 上次教堂那不是盐比枪更有用? 旁边的克洛依一样紧紧握着一柄水枪,這裡面都是她念咒制作出来的圣水。 才過片刻,胡青就到了那报案的那個别墅。 报案的是一個男子,满脸慌张,自称是死者经纪人。 胡青跟着凯莉和比利进入现场,就看到了一具穿着睡衣的女性尸体。 女人颜值不错,身材也很好,一样被放光了血,手臂上也有图案。 比利看到尸体却惊了:“是裡克丝,可恶,她怎么也被杀了。” “比利,你认识她?”凯莉皱眉的问。 比利气愤的說道:“她是一個情**影明星,她演的电影很受欢迎,大家都叫她**表演艺术家。” 话說一半半,比利就反应過来住嘴了,和還有2個女人呢,不好說這种带黄色的话题。 可从他脸上的惋惜可以看出,他沒少为這裡克丝贡献亿万大军。 “她是表演艺术家?”胡青却愕然了,然后和凯莉齐齐的看向了克洛依。 两人一直以为克洛依才是表演艺术家。 现在已经被献祭了医护者、哲学家、表演艺术家,凯莉是守护者,還剩下战士和楚子。 這克洛依总不能是战士吧? 克洛依也被盯的俏脸红了,羞涩說:“如果她是表演艺术家,那……那我可能是符合要求的楚子……” “啥???”胡青看着這混血美女简直是一种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這混血美女怎么也有21、22岁了吧? 在星條国有年纪這么大的楚子? 克洛依似乎理解了胡青那种目光,俏脸更红:“我父亲是华人,他一直教育的很严格……” 胡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目光不礼貌,立马将目光收回。 這样一来的话,就只剩下一個战士在外面了。 如果這符合标准的战士也被标记了,他還能知道是谁的话,那倒是可以做很多事,占据主动了。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被献祭的人都距离不是太远,应该有什么限制,說不定最后一個符号要求的也在這個区域。 這时。 一阵阵警笛声响起,就见一辆辆警车停下,一個穿着西装的白人带着一群警员走了进来。 白人挥手,那些警员就散开戒备。 见到這白人,凯莉皱眉道:“克顿,你来干什么?這是我的案子。” 那叫克顿的白人戏谑道:“凯莉,现在這已经是我的案子,上次的案子就是因为你负责,结果沒有任何线索,最后還闹大了,结果凶手也跑了,害的我們分署挨批。” 這话让凯莉皱眉。 上次的案子是幽灵干的,凶手早就在教堂消灭了,可她沒有办法汇报,分署只能当凶手跑了,沒抓到人分署自然挨批了。 “所以,署长知道已经死了三人,你依然沒有汇报线索之后,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一申請负责案子,署长就同意了,他知道你沒有能力。” 克顿继续开口,带着嘲讽语气道:“也的确,還带着手下玩水枪呢,這传出去大家還以为我們分署的调查组组长是小孩子,署长怎么会信任你?” “当初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调来当调查组组长,本来克裡才更有這個能力。” “克顿,這案子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凯莉眉头皱起,克裡是对方的弟弟,对方一直想扶持弟弟升调查组组长的,最后她空降,得罪了对方,在警署就沒少对她冷言冷语。 “对你来說是沒有那么简单,因为你能力有限。”克顿不屑的說:“现在請带着你身边的闲人离开凶案现场,他们是该出现在這個地方嗎?” 凯莉皱眉,只能叹气的朝胡青道:“胡,我們走吧!” 胡青皱眉,他自然听出這白人是有意针对凯莉,所以,他朝少女看了一眼。 柳箐箐会意,在胡青和凯莉出去的时候,就到了克顿身后, 克顿并不知道,正要检查尸体,突然就受到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了墙壁上,直接晕了過去。 少女拍了拍手,正要离开,突然就惊愕的发现,那克裡斯手臂上的图案飘出,钻入了克顿的手臂。 這让柳箐箐长了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