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海军六式·纸绘 求鲜花
“是什么呢......”
泽法一直以来,都强调因材施教。
這么短的接触時間,是从凌白身发现什么特质了嗎?
“海军六式·纸绘!”
泽法对凌白解释道,“六式是海军历代体术达人研究出来的体技,包括剃、铁块、纸绘、月步、岚脚、指枪
六式威力强,实用性好,但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你底子不错,很适合修习
岚脚、指枪什么的,你应该都能很快学会,反而,我很好奇醉醺醺的你,能把纸绘发挥到什么程度......”
泽法解释完,古米尔脸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竟然是六式!而且還是其中最难学习的纸绘!”
如果是什么简单技能,古米尔還担心凌白侥幸蒙混過关!
但海军六式,可是体术中的精华,修行难度首屈一指!
至于纸绘
因为其难度和实用性的关系,更是连古米尔自己都沒学会
泽法瞥了一眼古米尔,沉声道:
“哼!你们都认为‘纸绘’又难,实用性又不强,所以现在中将裡面,根本就沒几個人会的,但实际,‘纸绘’才是整個六式的灵魂所在,也是领悟六式终极奥义的根本!”
古米尔一看泽法不高兴,赶紧辩解道:
“我們当然都知道纸绘的重要性!這些,您原来都讲過!”
“那你說,我为什么要用纸绘考验凌白?”
古米尔眼珠一转,說道:“修习纸绘需要卸下全身力气,您是看凌白醉醺醺的样子,看似沒劲儿,实则松弛有度,故认为他可能以酒之道领悟‘纸绘’,从而在六式有所造诣!”
一听這番言论,泽法望着古米尔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哦?你也這样认为?”
泽法倒是沒想到,以古米尔的眼力,竟然也看出了凌白這方面的天赋。
這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泽法老师的眼光,自然不会错的!”
古米尔奉承道。
但心裡,早就笑得停不下来。
狗屁的松弛有度,還不就是醉成一滩烂泥了!
现在這滩烂泥就在他手瘫着,他還能不知道?
再說了,他虽然不会纸绘,但也知道学习纸绘最难的点,是对身体和肌肉精确到极致的掌握,光是這一個原因,就足以让大部分海军对纸绘望而却步!
“即使再退一万步,假设這小子真的是万裡挑一的绝世奇才,可现在這幅模样,能看得进书的一個字都算我输!”
在古米尔心裡,凌白代表G-2去参见年度海军比赛,已经是板钉钉的事实了!
而這些小算盘,倒是沒有引起泽法的注意。
泽法把记载有纸绘的书籍递到凌白面前,想了想,承诺道:“這是测试,也是我对你的期待,你若這能在一天之内学会纸绘,我便以個人名义,送你一军舰的酒!”
话音刚落,原本像是失去意识的凌白伸出一只手,无比稳重的搭在书。
“一天?就是24小时是吧?”凌白說道。
“沒错!明天這個时候,我会对你的修行结果进行检验!”
“沒問題!一军舰......我都要好酒!”
凌白說完,一抽手,将书收下。
“你小子沒醉?”
古米尔双眼一瞪,松开了凌白。
但他一松开,凌白直接滚在地,哪裡還站得稳。
“你推我干嘛......”
凌白颇为幽怨的瞪着古米尔,试着站起来,脚在地面水平滑行数下,放弃了。
“看来,是醉的......”
泽法呵呵笑道,觉得凌白很有意思。
反正交代清楚,也不多言,转身走了。
古米尔站在原地,古怪的瞧着在地打滚的凌白。
“這小子,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看不明白,也看不懂。
刚才凌白接书时谈判的气势,哪裡有一丁点儿醉酒的样子。
“酒醉人不醉,人醉心不醉......”
凌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而后冷不丁一抬头,看着古米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
古米尔下意识退后几步。
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正准备說什么,却发现一個偌大的鼻涕泡挂在凌白的脸。
极响的鼾声,从凌白嘴裡发出。
突然,鼻涕泡破了,凌白脸的笑容更加浓郁!
“一军舰的酒......嘿嘿嘿......一军舰的酒......”
听见這声音,古米尔眼皮一缩。
“看来,是我想多了......”
狗屁的人醉心不醉,肯定是這小子长年用来装逼的套话!
旋即蹲下身,对着凌白說道:“小子,答应我,就這样迷糊到明天,什么都别做,以后,我会亲自教你!让你這個门外汉成为一名出色的剑豪!”
“谁要你教了!小爷可是......可是天才!”
谁想凌白又接了话。
双眼猛地睁大,翻开书就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古米尔一看,這臭小子连书都拿反了!
“那你加油!”
古米尔拍了拍凌白的肩膀,终于放心走开了。
“学习学习!我的心裡只有学习!”
凌白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要将這本书瞪穿。
可是過了好一会儿,他发现一個字都看不懂。
這时,一只纤细而光滑的手伸来,替凌白把书换了一個方向。
凌白恍然大悟,這才意识到自己把书拿反了!
“哦,原来如此,我是說一個字都不认识......谢谢啊!”
凌白一抬头,却发现眼前根本沒有人。
挠了挠头,也沒在意,继续看了起来。
時間又過去几分钟。
凌白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书的字,還是一個字都沒看进去!
“学!学個屁!”凌白吼道。
有這功夫,還不如喝酒呢!
把书一合,凌白在心裡念叨。
“系统,把這本书给我转化成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