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這幅画当真是你画的 作者:未知 闫果果假装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那副设计图,脸上的表情突然起了变化,上去就要想要把画稿拿回来,无奈穆倾洲的身高,只要轻轻一举,她就摸不到了。 “穆总,請您把画稿還给我。”闫果果的声音怯生生的,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我在问你话。”穆倾洲的眼睛冷冷的,看的闫果果有些慎人。 她放下手,站稳身子,无奈的說道,“這是我为公司下一季度包包新品所画的设计图,但因为我从来沒有独自完成過一個项目,每次我都是别人的助理或者是打下手的,所以這些画我也只是敢偷偷的在底下画画,不敢拿出来的,我怕别人会笑话我。” “笑话你什么?” “笑话我白日做梦啊,妄想着用自己的设计稿作为公司的新品设计。”闫果果半垂着头,一字一字轻轻的說着,随后又轻轻一笑,“不過這倒真是我的梦想呢。” 穆倾洲看着她,心裡微微一怔。 此时的她红唇微微抿着,前额的碎发垂下来,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可她依旧挺直了脊背站着,小小的身体裡似乎蕴藏了无限的力量。 這個样子的她让他不可抑制的想起安云溪。 几年前的安云溪就是這幅青涩的模样。 他還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安云溪,安云溪還是個在校大学生,梳着一個高高的马尾,前额又一些碎发,一双眼睛黑黑的,亮晶晶的,就像是夜间天上的星辰。 当时的她是代表他们学校参加一個设计大赛的。 而那次大赛给予第一名的奖励,就是可以去穆氏实习。 为获得這样的奖励,参赛者都是削尖了脑袋往裡挤,各种关系,各种手段,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后来比赛的风气实在是不正,穆倾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亲自抓住了一批人,将這批人赶出了赛场。 而当时那批人裡就有安云溪。 穆倾洲现在還能记得安云溪被赶出考场外的情景。 别人被赶出去,都是觉得丢脸,觉得气愤,想要赶紧找個地方躲起来,可唯独安云溪不同。 她就那样大摇大摆的从考场裡走出来,记者一窝蜂的围上去,她也不害怕。 穆倾洲记得,当时有個记者问她,“這個参赛者,請问你是犯了什么错误被赶出来的?” 安云溪当时就脖子一梗,小小的下巴微微一扬,“我什么错误都沒犯,是那裡面的人沒长眼。” 她顺手一指,正好指到穆倾洲。 所有人都看见穆倾洲的脸色狠狠一沉,眼睛裡都掺着冰渣。 有好人的记者赶紧拽拽她的衣服,示意她赶紧闭嘴,可她就是要說,而且說的很大声,“就算我今天被赶了出来,但我一定会进入穆氏的,成为穆氏一名设计师的。也许你们觉得我是在白日做梦,异想天开,也许你们会笑话我。” 安云溪又转头看着穆倾洲,眉毛微微一挑,语气裡带了几分挑衅,“但這是我的梦想,我不会放弃的。” “穆总,穆总?”闫果果迟迟沒有听到穆倾洲說话,一抬头便对上他炙热的目光。 本来她小脸儿一红,以为穆倾洲是对她动了心,结果发现穆倾洲是在发怔,好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所回忆的事情一定是和安云溪有关。 虽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闫果果又开心起来。 如果穆倾洲能够通過她不断的想起安云溪,那說明她和安云溪之间真的有几分相似,他可以通過她看到安云溪的影子,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起码她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至于他的感情嘛,她有信心,以后一定会让穆倾洲爱上自己的。 穆倾洲被闫果果的声音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可能不太对,赶紧别過脸去,待气氛裡的尴尬淡了一些,他才重新转過头来问道,“這幅画当真是你画的?”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穆总?”闫果果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 “沒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画稿和一個人的风格有些像。”穆倾洲淡淡的回答。 “穆总說的是云溪姐嗎?”闫果果丝毫不避讳安云溪,直接說道。 穆倾洲微微一愣,“你看過她的画稿?” “穆总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和云溪姐住在一個屋檐下,怎么可能沒有见過她的作品。而且有时候我們還会一起画图呢,就连云溪姐她都說,我笔下的设计风格和她有几分想像呢。” 一提到安云溪,闫果果瞬间从刚才的阴霾中走出来,小脸儿上闪着几分喜悦。 穆倾洲看着她毫无城府的样子,心裡对她的那点怒火也渐渐消失了。 “连她都觉得你的设计风格和她像?那說明是真的像了。”他喃喃低语一句,脑海裡全都是安云溪的影子。 “穆总,我拿错了画稿,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下楼去把正确的稿子拿上来。” 說着闫果果就要下楼,穆倾洲开口阻拦,“算了,反正我也准备走了,一起下楼吧。” 闫果果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 等到了设计部的楼层,闫果果走在前面,穆倾洲走在后面。 等两人走到资料室门口的时候,闫果果突然脚一崴,身体瞬间朝旁边倒去。 “啊……” 闫果果吓得尖叫,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谢谢穆总。”惊魂未定的她看着眼前的穆倾洲,看着他一只大手扶住自己的手臂,心裡得意的笑了笑。 看来男人就是這样,喜歡保护柔柔弱弱的女人。 只是她沒有看清楚,穆倾洲不過是一只手臂撑住了她,根本沒有要靠近她的意思,而且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冷冷的,眼睛裡還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 “沒事吧?”穆倾洲不带任何语气的问道。 “哦,沒事沒事,真是不好意思啊穆总,我似乎在您面前总是出现状况。”闫果果尽量站直身子,装出一副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 穆倾洲也松开自己的手,径直走进办公区。 闫果果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戏演的是不是不够,要是刚才自己直接扑进他的怀裡,要是刚才自己装的再柔弱一点,穆倾洲說不定会抱着她上医院呢。 唉,真是气死人了。 闫果果气的直跺脚,看着穆倾洲的背影咬了咬牙,不行,今天說什么也要和他的关系有点进展,否则自己的计划实行起来就不容易了。 况且,他就是她要的男人,她是一定要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