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玄气测试(下)】 作者:未知 风子岳轻笑一声,头上白气氤氲,显然已经是将玄气催动至顶峰之像。但此时沒有人再关心他的状况,只是一個個直勾勾地盯着大半都变成紫色的赤玉血髓晶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三個月前玄气基础二层的废物,在三個月之后,居然已经是武徒巅峰! 就算是传說中的天才,也沒有這么快的修炼速度! “难道是他在禁林之中,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有消息灵通脑筋灵活之人,已经忍不住這么去猜想。故老相传,世间有奇特的宝物,吃了下去,可以凭空增长几十年功力,這小子莫非就是撞上了狗屎运,捡了個什么宝物吃? 也只有這個解释,才能让人稍稍平复,否则的话,三個月之内就能从玄气二层修炼到武徒巅峰,那让這些苦修数年,才能取得一点进步的人情何以堪。 紫气已经不再上升,风子岳的手,却還沒有松开。 难道還要往上? 风天河的瞳孔收缩,一霎不霎的瞪着晶柱,不敢稍有偏移。 紫气只要再往上一寸,就代表风子岳的修为,已经突破了武徒,进入武士境界! 若真是如此,那他就要彻底欢喜得糊涂了。 不過无论如何,风天河也不敢相信会发生這样的事情。昨天,他已经为风子岳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就从玄气基础二层提升至武徒中层而惊喜,不過這可以理解为孙儿积累了数年的基础释放,虽然已经可以說是奇迹,但至少還不是太過夸张。 一日不见,风子岳居然表现出武徒巅峰的实力,已经让风天河傻了眼。 這种修炼速度,简直不能說是天才,而是妖孽了! 如果他還能突破到武士境界,那风天河简直就要怀疑孙儿是武神转世了。 风子岳此时却点了点头,這赤玉血髓晶柱果然也不是凡品,他运转剑形太玄真气,其实早就预料到能够突破至九尺的高度,但是想要再往上一寸,却是难上加难。 剑形太玄真气,锋锐无匹,无坚不摧,尽管事实上他還只停留在武徒中段的修为,但战斗力输出却能够达到武徒巅峰的实力。 也就是說,他每突破一個境界,凭着這强悍的剑形玄气与自身的剑术修为,至少在先天玄武之下,可以保证同级无敌! 在更低端的战斗中,他的剑术修为作用更大,越级挑战也并非难事! 不過要想再向上突破,還需要時間,今日的水准,也就只能停留在九尺,武徒巅峰的境界了! 他微微一笑,正要收手,忽然感觉到赤玉血髓晶柱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咦?” 在风子岳手握之处,原本光洁无瑕的晶柱之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龟裂纹路。 “太玄真气的强悍,竟至于斯?”风子岳心中又惊又喜。 赤玉血髓晶柱,可以硬抗武尊高手的全力一击,這种材质坚韧无匹,才能成为测试用的特殊材料,就算是神兵利刃,也不能轻易将其斩断。 如今它竟然在自己的手中,出现了龟裂? 裂纹越来越大,飞快地向上延伸着,伴随着喀啦啦的响声,周围诸人,也注意到了晶柱上的裂痕。 “天!” 不少人惊呼出声,赤玉血髓晶柱的崩裂,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沒见過。 风天河晋升武尊之时,确实是弄坏過一根赤玉血髓晶柱,但那也只是将原本的赤色晶体,全然变成蓝色而已,迄今這东西,還收藏在风家的宝库之中。 但是晶柱崩毁,闻所未闻。 裂缝不断地蔓延,密如蛛網,清晰可辨。 风子岳已经缩回了手,只是损害已经无可挽回,那裂缝至九尺而止,不再上升,却已经囊括了大半的晶体。 “砰!” 在裂缝扩展到极限的时候,晶柱内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旋即只见晶柱的下端砰然碎裂开来,化作一团紫色的晶雾。 完好的上半段轰然坠落,声震于耳,连绵不绝。 在场诸人,全都瞠目结舌而立,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良久,才传出轰然的惊呼声。 碎晶柱,那……那到底是怎样的修为,怎样凶悍的玄气? 望着這個三個月前還被视为废物的少年的背影,大部分人都傻了眼。 风子岳心中隐隐有所感,這太玄真气,乃是先天玄武以上的武学宝典,普通的测试晶柱,已然无法容纳它的威力和质量,所以虽然玄气的量尚不足,只是武徒巅峰,只能冲上九尺,但這九尺晶柱,也被充塞于其中的太玄真气彻底摧毁,化为粉尘。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在众人的惊呼之后,也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风子孝面色铁青,疯狂咆哮,“這一定是作弊,爷爷,他一個废物,如何能修到武徒巅峰?定然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在此作弊,所以赤玉血髓晶柱才会崩裂!” 他已经是昏了头了,被嫉妒的火焰烧得已经失去了基本的逻辑。 天底下若有這样的作弊方法,赤玉血髓晶柱岂能成为天武大陆通用的测试方法?换句话說,若有人有本事可以摧毁赤玉血髓晶柱来作弊,他又何必来作弊,光這种方法,已经足以让他立身强者之列! 然而风子孝却是想不到這一点,嫉妒,還有风子岳這個废物的挑衅让他失去了理智,他這时候只想要疯狂的辱骂和诋毁,来换回自己是风家唯一的天才這個事实。 “放肆!” 风天河愤然拍了桌子,桌上的瓷茶盏在震动之下横飞了出去,冷开不动声色,袖子一拂,轻轻一抄,将那茶盏接住,稳稳地放在了茶几之上,连一滴茶水都沒溅出来。 “孝儿!你也太不像话了!”风天河的面色肃然,恨铁不成钢,深感自己是对這個小孙子太過宠爱,才会养成他這样的脾气,“你给我随你爹闭关去,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爷爷!”风子孝惊愕而悲愤地大叫,风天河的语气、目光和面容都让他惊惧,他還想吵闹,却被知机的兄弟拖了出去。 风天河摇了摇头,目光扫视全场,不怒而威。 “今日之事,不准泄露,谁敢漏了半句口风,可别怪家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