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有区别嗎
“其实上面所记载的青囊医术,仅仅只是记载了三分之二,剩下最核心的三分之一并沒有记录在上面。”
“而這本书也有一個秘密。”
說到這裡,他摸到了书封面最后的位置。
封面用的是几层宣纸,粘合在一起本身就比较厚。
而随着他轻轻地搓揉。
慢慢地掀起了书的一角。
他的修炼突破第二层之后,对自己手上的力道控制已经达到了细致,入微手更是极稳。
若是换做以前,他只能是把問題說出来,由自己师傅和王老爷子慢慢的揭开那夹层,但现在却不一样,他完全可以自己做到。
两位老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
很快,江峰便将夹层揭开。
這是以前最管用的手段,裡面藏着的东西肯定是重中之重。
江峰心中并沒有太多的惊讶,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夹层当中藏着的是什么。
但是两位老爷子此时却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金箔!”
他们口中所說的金箔,和现在工业加工的那种金箔不一样。
而是由黄金拉成极细的丝编织而成。
保养的歷史悠久,而這种工艺到现在为止已经失传不知多少年。
江峰把那层金箔拿了出来。
缓缓地展开。
“這竟然是一幅地圖!”
唐春华仔细地辨认,眉头越皱越紧。
王海川若有所思地道:“若這幅手抄本的精囊医书真的来自吴押狱,那這幅金箔绘制的地圖至少是一千九百年左右的歷史。”
“一千九百多年的地壳变迁,肯定会产生很大的变化。”
“我們可以对照以前的堪舆图,太方便這具体的位置。”
“下面還有一行小篆字体。”
江峰对于這些了解的并不多,甚至对于那些小篆的字体认识的都是极为有限。
接触古玩到现在也只不過是半年多的時間。
鉴定那些宝贝依靠的是他本身的异能,并不是依靠渊博的学识。
唐春华仔细地閱讀,眼中带着惊愕:“上面记载的內容如果公布出来,恐怕会震惊世人。”
“原来青囊医书早已保存下来,当初吴押狱之所以对外宣称,是自己的老婆把青囊医书烧毁,只是为了防止怀璧其罪。”
“沒想到,竟然真的流传了下来。”
“他只是拿出了三分之二的手抄本,但這已经足够震撼世人,尤其是上面记载的那些医术,甚至都可以刷新现在很多人对中医的认知。”
“华佗神医才是外科圣手,而且中的很多中医核心,到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失传。”
說到這裡他就感觉不对,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自己的徒弟。
江峰脸上露出了笑容:“师傅,中医并未完全失传。”
“以前学中医一般都是要到四十岁左右才会出师,不只是要学习丰富的临床知识。”
“更多的還是练习自身的养生功法,练出气感,才能利用自身的本源灵气去救治他人。”
他只是把自己传承到了一些知识告诉了两位老爷子。
一千九百年前的神医华佗,所记载的医术明显是含有中医真正的传承在内,說是获得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內容,对他自身肯定也有着极大的好处。
比如說曾经的五禽戏,可能都是用养本元灵机的一种功法。
但這些都是未知数,因为后面的內容根本就沒有抄录上去。
也有可能是因为太過于惊世骇俗,或者是吴押狱,害怕自己正在被牵连其中,当时华佗神医可是被曹操打入死牢。
王海川声音带着感叹:“曾经有人为华佗神医作诗,华佗仙术比长桑,神识如窥垣一方,惆怅人亡书亦绝,后人无复见青囊。”
“這明显是把华佗神医的医术比作仙术。”
“开始以为這首诗夸大其词,现在我才真正地发现,原来是自己坐井观天。”
两老爷子惊叹出声。
江峰看着那金箔上面的地圖,毕竟是触及到了他知识盲区。
一千九百年前的地圖堪舆,和现在的地圖变化极大,随着地球的运动地圖,山川也会出现很多的改变。
况且那個时候的地圖并沒有那么详细,只是记录了一個大概的位置。
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具体的那個位置是在什么地方。
“师傅,王老爷子,希望你们能帮帮忙,将地圖上面的具体位置找到。”
“這本书上面记载的很多医术,可以将中医断层弥补,還有更加重要的一点,這手抄本青囊医书內容虽然只有三分之一。”
“很有可能是吴押狱的墓,被人给盗了。”
“或许对方能从其中获得一些其他的线索。”
他沒有将话說完,但是两位老爷子何其聪明,他们现在已经理解了江峰的意思。
若是有人能顺着古墓当中留下来的线索,找到真正的青囊医术,那不只是古玩界的损失,中医界的损失更大。
曾经有无数人抹黑中医,說中医即巫医。
如果青囊医书出世。
真正的中医高手或许可以得以证明。
两位老爷子此时的精神都极为的亢奋,准备联合起来,通過曾经的堪舆图,找到這個最低的位置。
他们都是古玩界的元老,由他们去寻找,江峰有信心用不了几天,自己能获得具体的消息。
此时他悄无声息地退出别墅。
来到外面,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他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可是别墅区這边可沒有出租车。
原本是打算走出别墅区,再叫车回去。
可就在這個时候。
两辆面包车,快速地行驶而来。
他们直接停在了难受的面前。
别墅区前方的道路人烟稀少,平时除了住在别墅区的业主之外,其他人很少来這裡。
面包车直接停在了江峰的面前,车门拉开,裡面窜出了五六個体型彪悍的壮汉。
他们的目光带着凶狠煞气。
眼神盯着江峰:“小子,我們走一趟吧!”
“有人想见你!”
江峰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這是請我去,還是准备直接把我给绑了?”
“有区别嗎?”說话的汉子,脸上带着嘲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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