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寸田黄一寸金(第四更求月票) 作者:专门无名之辈 大家望過去,好多地方都是被挖過的,放佛一片工地。 曹老给大家介绍:“這一片,以前都是农田,现在因为田黄石,已经被挖得千疮百孔。不過,现在政府有规定,以后必须恢复农田的模样,倒也不担心。” 而农田的拥有者,每被挖一平方米的农田,都是有补贴的。就算沒挖出什么石头,一样的价钱,所以大家也配合。 這比种田的收入无疑要高不少,现在大米价格不高。 大米作为主粮,国家调控得很好,不会让它飙升,影响到人民生活质量的,這也是我們国家那么安定的原因之一。 寿山石自古就受到重视,被视为珍宝,所以催生了石农這個职业,就是专门开采寿山石的农民。 此时,他们正在劳作中,上层的泥土挖出来,需要运到指定地点堆放,等那一块区域搜寻過,再把泥土运回来填上去,恢复农田的样貌。 对于這种土地保护性的挖掘,直播间的观众都表示政府有远见。 现在,国家越来越重视环境和土地的保护了。 “走,我們到十三号田坑看看。昨天,那儿就挖出有石冻的田黄,品质不差。”曹老招呼大家說道。 胡杨带着直播间的观众,一起前往,镜头将整個场地拍下来,虽然不是太清晰,但大致情况,观众们都能看到。 “這块石头就這么扔在這?”祝福在路上捡起一块黄色的石头。 现在,大家对黄色的石头都比较敏感,以为是田黄石,那可是宝物呀! 胡杨见他们一副小财迷的样子,啼笑皆非:“這不是田黄石,只是一块黄蜡石,而是品质太差了,跟普通的石头沒什么区别,沒什么用。” 玉化良好的黄蜡石,足以称作玉,也叫龙王玉。 “其实,黄蜡石现在也有人玩,两個方向,六种玩法。”华世雄跟大家說。 两個方向,是指料石方向,以及观赏石方向。 至于六种玩法,料石方向的宝石玩法、玉石玩法、印石玩法3种,观赏石方向的象形石玩法、画面石玩法、天然手玩石玩法3种。 每一种玩法都有精品和极品出现,华夏儿女以黄蜡石为载体,用深厚的文化底蕴传承中华文明。 我国古代虽有黄蜡石的歷史记载,但仅限于少部分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狭小范围的原石赏玩,黄蜡石真正兴起、被大众逐渐认知,還是近十几年的事,黄蜡石被热炒主要因素是它玉石质地的发现。 黄蜡石,作为一种广泛被收藏的宝石,有很多方面要注意,一时半会說不清。 胡杨只好跟大家說:“下次遇到好的黄蜡石,我們再做介绍,现在就不多讲了。” “哦!這样嗎?那就算了。”說完,祝福将那块极差的黄蜡石丢到一边。 大家来到十三号田坑,這裡被挖的面积大约有五六千平方米,大概挖了三四米深,有些地方甚至挖出了积水。 這裡以前毕竟是农田,加上這属于温带季雨的地方,平时降水也多,所以并不用挖很深,就能挖出地下水来。 一些被挖上来的石头,搬到一边,有专门的鉴定师傅做鉴定,有用的收起来,沒有用的随着泥土运走。 “老宋,今天有什么收获?”曹老询问道。 一個比曹老年轻的人抬起头,将头上的草帽摘下,对這位经常来打秋千的人,似乎不是很欢迎,沒好气地說道:“有什么好东西,你会不知道?假惺惺给谁看?” “带几個小朋友来长长见识。”曹老笑道。 這话,潜意思就是:现在有后辈在场,给点面子吧!能不拆我台? 华世雄:“我也算小朋友?” 曹老郁闷:“你是第一次来?” 說完,就介绍胡杨几個人。 见胡杨几個年轻人打招呼,宋先生哈哈一笑:“都好,都好!来,看看這几块石头,刚挖出来的。” 這些都是田坑料,跟和田玉的籽料一样,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不像山料,需要从岩石裡面开采出来,而且還要经過解石的程序,才能把寿山石拿出来。 “這是裂痕嗎?”华仔忍不住问。 只见這几块,似乎表面都有一些裂痕,应该是品质不好吧? 至少在很多人眼中,就是品质不好,才会這样的。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有裂痕,应该都不是很值钱吧? “這是红筋,我們经常說‘无格不成田’,就是指這种现象。 田黄由于在河水中长期不断地运移,与基岩或其他各种砾石相互碰撞,普遍会形成一些裂缝,经三价铁离子渗透充填,则形成或深或浅的红色脉络即红格。 当然若山料暴露到地表,受地壳运动影响也可形成一些裂缝以及三价铁离子的充填,但数量较少。”胡杨跟大家說道。 宋先生惊讶:“咦!行家呀!” 华世雄和宋先生說道:“他可是我們古玩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别要說田黄石,很多东西他都能给你說個所以然出来。” 這不是华世雄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赞扬胡杨,胡杨都差不多习惯了。 “哦?可以,可以!年轻人多学点东西,沒有错的。刚才,小胡說得不错。有时候,裂痕也不一定都是坏的。 不說我們的田黄石,据我所知,有一种瓷器,也因为裂痕反而大受欢迎,叫什么来的?”宋先生思考道。 胡杨回答道:“那是哥窑瓷器,五大名窑瓷器之一。哥窑釉面有網状开片,或重叠犹如冰裂纹,或成细密小开片,也就是宋前辈說得裂痕。” 宋先生举起拇指,他只对田黄石有研究,其他的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他从這個年轻人的谈吐中,就能初窥這個人的能力,很不简单,难怪华老都对他赞誉有加。 “来,品鉴一下這一块。”宋先生从身后拿出来一块,差不多拳头大小的田黄石。 曹老和华老前辈一看,都眼睛微微一凝。 “好你個老宋,跟我說沒有好东西。”曹老气道。 胡杨小心翼翼地接過来,观赏了一会,說道:“這是一块田黄冻石,皮、格、丝都表现极佳。” “哦?皮、格、丝如何,都說一說。” 胡杨解說,主要是给直播间的观众听的。 皮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层石皮,格是田黄在迁徙中留下的裂痕,呈红色或者黄色,丝就是一种天然的貌似切开的新鲜萝卜的纹路。 “质地致密、细腻、温润、光洁。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其肌裡隐药可见萝卜纹状细纹,颜色外浓而向内逐渐变淡,表面时而裹有黄色或灰黑色石皮,间有红色格纹。 這种田黄石,不說是极品,但也绝对算是田黄石裡面的高档货,一克都要超過十万元。”胡杨說道。 直播间的观众,以及华仔等人听了大为振动。 一克就超過十万元?十克就是一百万,一百克就是千万,是這么算嗎? 一百克是多少? 五百克才一斤重,也就是說,只要一斤這样的东西,就五千万? “我的天!一斤就是五千万呀!” “奶奶的!真离谱。” “真的假的呀?我也要去挖田黄石。” “楼上的醒醒,要搬砖了。田黄石不是你想挖就挖的,现在严格把控,是需要开采资格的。” 其实,胡杨還沒說,顶级的田黄石,一克就超過十五万元。 在古代,田黄石就很珍贵,有“一寸田黄一寸金”的說法。 眼前的這一块,是田黄冻石,田黄石中最上品,全石通体明透,似凝固的蜂蜜,润泽无比。 也正是這样,看到這块料子的时候,华世雄和曹老都那种表情。 “事实上,這种品质的田黄石,基本上都绝种了的,所以价格贵是理所当然。”胡杨又說道。 另外,通常情况下,這种品质的田黄冻石,大多数产自寿山村那不到一千裡范围的土地下面,经過一千几百年的开采,什么都挖干净了呀! “不错,能在這裡发现田黄冻石,我也很吃惊。”宋先生高兴道。 這块料子,是昨天就挖出来的。目前知道的人還不多,否则,早就有络绎不绝的收藏家赶過来。 每次发现這样的田黄冻石,都能吸引一大波的田黄石爱好者,有时候甚至会为一块上好的田黄石大打出手。 曹老看了眼已经挖了三四米深的坑,问道:“還继续挖?” 通常来說,都是挖個两三米,有时候甚至一两米。现在都挖到四米深,严重超标了吧? “继续呀!這块料子,就是挖到這個深度出来的。我怀疑,這片地方,田黄石的埋藏深度大一点。” “注意安全呀!出了事,很严重的。”曹老提醒。 “這不用你提醒,安全問題,我每天都要跟大家說两遍。” 不要以为,這是露天的挖坑,就沒有危险。這個深度,一旦周边产生类似山体滑坡的现象,身处坑壁周围的人,就又被活埋的危险。 胡杨看了眼周边,不远处,是一堆废弃的石头,被挑過的,有价值的通常都已经拿走。這种,就丢在土堆的边上,到时候,随着泥土运走。 這时,胡杨寻宝眼扫到了其中一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