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BEAST》剧组1
太宰治奇怪地看着他们几人。
无良队友,他是无所谓,但井上你怎么也同意?!
你开他们的车,那不就是過来给他们当司机的嗎?
都這么多回了,竟然完全都沒发现嗎?
费奥多尔上车后顺手关门:“有何不可?井上先生也不是外人。”
涩泽龙彦更是无所谓,他现在只在意一件事。
“你们刚才是不是差点丢下我就走了?”
太宰治/费奥多尔:面色如常
有嗎?
不记得就是沒有。
“哎呀!”坐在司机位的井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出声打圆场,“其实我都行!不是這辆车离得近嘛,天快要黑了,随便开哪辆都行!”
他直接把钥匙一转,看了眼后视镜,启动车辆。
非常自觉地当起了他们的司机。
太宰治看了一眼井上的侧脸,就收回视线。
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那他就不管了。
大概這位和国木田君一個性格吧,都是那种到处都不放心的隐藏型自来熟,明明他们不熟,却非要插一脚。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但有三個套话王在,安静不了多久。
很快就打探起了有关伊藤和剧组的事情。
“井上先生,伊藤导演性格怎么样?在片场都是什么样的?”
井上忍着笑回道:“你们是不是看到網上的传言了,說他是‘片场暴君’,对演员很凶?其实吧,在导演裡,他的脾气绝对是算好的。放心,沒那回事,你们就用心演,他看得出来你们认不认真。”
“编剧会出现嗎?”
井上想了想:“這個嘛……還真不好說,估计不会来,這位可神秘了!”
“片场已经搭建好了嗎?就在附近?”
井上点头:“对,伊藤喜歡直接在片场办公,一直到拍摄完为止。在郊区,我們這次就是要去片场,。”
井上忽然想到一点。
“忘了和你们說了,一般伊藤都会要求演员戏外和戏裡都住在同一個地方,除非是剧裡沒地方住的,他会另外安排宿舍。”
“你们是第一次演戏,应该可以稍微通融一下。你们等下過去可以先看看,如果喜歡,就直接住在那裡,不喜歡的话就有点麻烦了,每天来回往返挺费時間的。”
“好的,這不是什么問題。”太宰治三人点头。
戏裡戏外住同一個地方,自然是为了能更好的入戏。
但如果是這個剧本的话,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入戏,完全是本色出演。
他们现在就想知道,其他演员都有谁。
太宰治:“那其他演员定了嗎?”
這個問題在心裡想了很久,最后還是问了出来。
他能感受到旁边队友投過来的目光。
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演织田作。
车内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
井上丝毫不知情,還在认真地开车并搜寻着记忆:“不知道哎,你们试镜后我就沒参与了。”
毕竟,他還不是【白三角】的经纪人,伊藤也只是他的朋友,他不好插手太多。
井上为人处世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以为太宰治是担心和他拍对手戏的演员是個关系户,立即解释:“這個你放心好了!伊藤选角很慎重的,凡是要出镜的角色,都会精心挑选。哪怕是【life】想来,都要达到标准才行,不然来了也只能当打杂的。”
不知道啊……那就是未知。
听到這個回答,太宰治不知道是松了口气,還是吊着半口气。
天色渐暗。
黑色的汽车在安静的道路上穿梭。
不一会儿。
就消失在天地之间。
横滨。
芥川眼神奇怪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裡的邀請函。
他当然沒碰。
只是看着最上面的字。
“剧组邀請?”
芥川蹙眉,盯着那份邀請函,浑身都在戒备着周围,黑色的衣带飘扬在空中。
是什么新型异能嗎?
是空间型、還是诅咒型,亦或是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无意中触发嗎?
一人一纸仿佛在对峙。
過了几分钟,依旧毫无动静。
“…………”
试探的芥川目光冰冷:“罗生门!”
黑色的布犹如黑色的地狱锁链,飞快地包围桌子,截断四周空间,宛如狼爪般撕碎它。
“咚!”
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莫名的东西被触发了。
感应到這一点的芥川表情骤变,瞳孔裡透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提前截断空间了,为什么還能……
该死!
现在补救還来得及嗎?
虚无像潮水一样瞬息间包裹住了芥川,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留下记号。
下一秒。
房间内空无一人。
“叩叩叩。”
過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咦?芥川不在嗎?”
“砰!”
似是感觉不对,带着帽子的红发干部一脚踹开大门,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他插着口袋,在屋内逛了一圈。
最后停下脚步,凌厉的视线定格在凌乱的桌上。
“啧!”
他嗤笑一声,按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嘴角勾出一抹地狱盛景。
“有意思,很久沒有杂鱼敢挑衅我們了!”
转身,披风翻飞。
他大步走出房门。
车子驶入郊区。
开了好久,四拐八拐的,可算来到目的地了。
“从這裡进去就是了,要到了。”
井上打了個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一片葱茏的树林,中央有一條明显是人为整理出来的過道。
车子在树林中缓缓行驶,一颠一颠的。
哗啦————咔哒、咔哒。
似乎是经過一片沾了水的枯叶地,轮胎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
井上眼神颤抖,握着方向盘的胳膊抖了一下:“嘶!這声音……有点可怕啊。”
這就是为什么他非要来蹭太宰治他们车的原因。
要是车上只有他一個人,他能吓死!
昏黄的灯照射在丛林裡。
车前的灯衬着這個阴暗的天色,颇有种冒险队在丛林裡探险的隐秘和刺激。
当然,觉得刺激的人裡面肯定沒有司机井上。
涩泽龙彦看了一会儿窗外幽碧的景色,发现居然還沒到头,有点惊讶:“這裡竟然有這么一大片树林?”
看树桩的年轮,年龄怕是還不低。
费奥多尔喜歡问重点:“剧本裡是有写树林嗎?”
“肯定有树林的戏,不然伊藤不会把片场放在這裡的。”井上很是了解自己的老友,“他穷惯了,所以钱都是花在刀刃上的。你们看這個规模,叫森林都沒問題。”
打量着窗外的太宰治点了点头。
确实。
一眼都望不到头,真的是森林了。
“這個场地都可以拍西幻大片了。”太宰治笑着說,“說不定,今晚就会有美丽的精灵小姐来和我們幽会哦~”
“還是别了!”井上第一個反对。
他都要怕死了!
“到了到了!”
看到熟悉的房屋,井上松了口气,把车子平稳地停在房屋外面。
“伊藤?你這是在等我們嗎?!”
刚下车,井上就看到房前站着一個人,十分惊喜。
看到车灯出来的伊藤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从车内下来的其他人:“我就說呢,還以为你现在胆子变大了,结果還是老样子。”
“好了好了,這個不重要!”
井上赶紧让人闭嘴。
见太宰治三人到了面前,穿着西装的伊藤像位端庄的管家一样,朝他们微微一笑。
“欢迎三位,服装的初版已经定下来了,你们是先吃饭,還是先试衣服?”
话是這么說,但伊藤导演的眼神分明写着“快选后者”!
太宰治轻笑着回道:“我們還不饿,那就先试衣服吧。”
反正他们习惯了。
白麒麟也喜歡来這招。
井上见状,忍不住扶额:“完蛋!几個工作狂凑一起去了,這下伊藤晚上做梦恐怕都要笑醒了!”
“請。”伊藤顿时满意地邀請三人进来,顺势瞪了井上一眼。
井上耸肩,跟在他们身后踏上台阶:“我這條咸鱼就不碍你们的正事了,我去餐厅等你们。”
“這边。”伊藤领着太宰治三人往服装间走去。
一开门,三人都惊了一下。
這已经不能叫服装间了,琳琅满目,堪比服装厂的车间,有点過于壮观了。
就這敬业程度,伊藤想不成功都难啊!
“试试看。”
伊藤递過来三套西装。
是分别放在三個包装盒裡的,每個人的款式都不太一样,但出奇一致的都是黑色。
太宰治接過,沒有全部抽出来,只是捻了一個衣角,揉了揉。
這個手感,确实是高级货。
但是,高级西装,肯定不便宜吧?
会不会用太多经费?
“沒什么,也就几百万吧。”伊藤淡定地报出价格。
太宰治拿衣服的动作一顿,瞥了伊藤一眼。
不是他沒穿過好衣服,吓到了,实在是說出這個话的人,是個远近闻名的穷导演。
众所周知,资本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允许定做這么贵的西装,只是为了拍一场戏。
太宰治拿出那几件衣服,解开那一排低调奢华的宝石扣,拎着肩部提起来看了一眼,顺口问道:“這個衣服的钱,是编剧赞助的吧?”
伊藤眼中划過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摸着手裡服装材质的费奥多尔紫眸裡划過一抹思索,笑着接话道:“那這個编剧真的很有钱啊,几百万,說扔就扔了。這個材质的衣服,基本不能洗,等于是一次性的。”
涩泽龙彦倒是注意到了衣服的制作工艺:“這位设计师不错,很专业,沒什么可挑剔的。”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也都看了他一眼。
過分了啊。
人家辛辛苦苦给你做衣服,你過来就只想挑人家的毛病。
涩泽龙彦不以为意,他转了一圈,发现少了点东西。
“在找什么?”伊藤问。
涩泽龙彦指了下太宰治:“围巾,那條红围巾。”
伊藤顿时恍然:“哦!怪不得我总觉得少了什么呢!那條红围巾!”
“对了,還有剧本。”太宰治顺势提出。
“稍等,我去拿!都在外面。”伊藤赶紧跑着出去。
换個衣服而已,三人倒是沒什么忌讳。
只不過。
太宰治一边换衣服,一边奇怪地看着服装间裡挂了一串围巾的地方:“为什么那條围巾不挂在這裡?反而和剧本一起放在外面?”
费奥多尔嗤笑:“肯定也是编剧寄来的。”
连概率都懒得加。
百分百是了。
涩泽龙彦对会做衣服的都有好感:“那我還真是好奇了,到底是谁,又给我們送剧本,又给我們送衣服的。”
“静观其变吧,都掉到人家碗裡了,肯定不会沒有后续。”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說道。
他换掉了身上的衬衫,手裡拿着那條黑色领带,随手套在脖子上,手指往上一推,再把马甲、西装外套穿上。
“還真有点怀念呢,当初穿着這一套意气风发的太宰君。”涩泽龙彦看過来,赤瞳裡闪烁着光彩。
真是熟悉的打扮。
十八岁的太宰治,就是穿着這一身的黑色西装,在横滨黑手党闯下显赫名声。
费奥多尔也看過来,问道:“完全就是你当年的风格。”
“嗯,一模一样,不過,這完全是沒什么用的情报。我嫌麻烦,西装都是随手挑的最大众的款式,而我的三维,某人不是都报给剧组了?”太宰治回视了两人一眼。
涩泽龙彦摊手,满眼无辜:“只是随便說說,并沒有打探什么情报。”
太宰治连一個白眼都懒得赏给白麒麟。
反正這两個人的话,一個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就是了。
他拿起盒子裡的最后一件黑色长风衣,完全拿出来后,手停顿了一下。
“這件不一样?”费奥多尔看到。
注视着這件黑色风衣形制的太宰治轻笑一声,双手一抖,披在肩上,宽阔的衣摆垂在脚边。
“也不是,就是有点意外。這种款式的衣服,我应该已经烧掉了才对。”
涩泽龙彦挑眉:“這可是一個有用的情报。”
换好衣服的太宰治仅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有黑暗气息生成:“不,我依旧觉得是沒什么用的情报。并不是那一件,我很确定烧掉了。”
涩泽龙彦沒回,转头看向门外。
“我拿来了!”
伊藤抱着两個盒子跑进来,胸口起伏大喘气,看得出来跑得很急。
“谢谢伊藤先生。”
太宰治伸手接過。
伊藤一抬头,看到他這個装扮,,眼裡划過一抹惊艳。
“哇!!!”
“就是這個感觉!沒错沒错!太适合了,简直就像是从剧本裡走出来的一样!”
“谬赞了。”
换了衣服,太宰治的情绪也有些受到影响,只是清浅地笑了笑。
在他身后,费奥多尔和涩泽龙彦两人也换好了衣服,在低头整理着胸前的西装翻领。
伊藤瞪大眼睛,下意识喊了一句:“看這边!”
“?”
两人疑惑地转過来。
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帅。
两人换上黑西装后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只是气质略显不同。
变得更有神秘感,不那么纯净无暇了。
但,就是這不完全纯洁的深沉幽暗,才更加吸引人。
谁让他们之前叫【白三角】,粉丝们都称他们为纯白天使,从官網道宣传照,都是一水的白色。
现在猛然换了一身纯黑,這個角色的契合度先放一边不說,首先给人的感觉就是眼前一亮。
此刻心裡只会出现一個词。
那就是,“好看”!
伊藤搓手吸气:“哎呀,可真是捡到宝了!”
這三個人换上衣服后的样子都能让他破例了。
哪怕到时候他们的演技不過关,他都能看在扮相的份上忍過去。
咳、不行不行!
伊藤连忙回神。
這么合适的扮相,怎么能演技不過关?!
大不了他给开小灶特训!
“這是编剧寄给你们的剧本,你们先看看,我那還有本我做過备注的,我去给你们拿!”
說着,伊藤又跑了出去。
三人看着风风火火的导演,完全沒感受到網上传的‘片场暴君’。
太宰治直接动手拆了盒子。
第一個盒子裡是围巾,他拿出来就挂在胳膊上。
“還挺长的。”涩泽龙彦看了眼长度。
费奥多尔调侃:“要是太宰君当初,戴在脖子上,可能就要踩到了。”
“太长的话,我不会折起来戴嗎?”
太宰治瞥了這两個编排他的无良队友一眼,继续拆着手裡的第二個盒子。
涩泽龙彦琢磨了一下:“折起来就沒有首领那個霸气的感觉了,你看你们森首领怎么戴的?”
太宰治懒得抬头:“他怎么戴都沒有霸气的感觉、啊,打开了。”
三人低头看着盒子裡的东西。
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是……邀請函?”
为什么本该放剧本的盒子裡会有一封邀請函?
就在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眼前忽然浮现一排跳跃的字迹。
【提醒!!!】
【时空坐标出现偏差,偏差值■■■■■■】
三人微微皱眉,当即用余光环视一眼周围。
沒变化。
不!
有变化!
只一刹那,盒中的邀請函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检测到新模块,载入中……】
【加載成功】
【人物保护功能自动启动】
【场景指引功能自动启动】
【台词提示功能自动启动】
在加載成功的下一刻。
一排近乎透明的引导箭头无声地出现在三人的脚下,指向门外。
下方還有一條和场记牌似的标注————
【請前往第一日第一片场】
屋内寂静了几秒。
太宰治抬头看了眼队友,出声问道:“走嗎?”
“出去看看。”
面对這個变化,三人的脸上都沒什么震惊的表情,反而都提起了兴致。
尤其是费奥多尔,他的脸上就差写着‘余兴越多越好了’。
时空偏差,這個可比演戏有意思多了!
三人踏出房门。
一转头,身后的房屋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在夜色中葱郁的树林。
有风吹来,树影摇晃。
沙沙——
风除了能吹动树叶,還能传送气味和声音。
“那边有血腥味。”涩泽龙彦看向某個方向。
“還有枪声和打斗声。”费奥多尔揉了揉发凉的耳朵,他沒拿帽子,有点不适应。
但是,透明的箭头在他们出来后就消失了,并沒有提示。
似乎是在說‘這裡就是第一片场’。
太宰治收回看向那片丛林的视线,随手拿起手臂上挂着的围巾,正准备戴在脖子上,好腾出一只手来。
【与人设不符】
巨大的字迹在眼前跳动。
還有一股莫名的撕扯和危机感。
咦?
太宰治立即停下动作,危机感立即消失。
這提示看似只有一句话,但其实裡面有很大的信息量。
人设是指什么?
戴不戴围巾,又意味着什么?
年龄嗎?
還是地位?
太宰治想了下,把围巾递给旁边的费奥多尔。
“你试试。”
费奥多尔瞥了他一眼,既然這位首领都不介意,他自然也不会說什么。
他反手就把有可能是象征港口黑手党首领的红围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
毫无反应。
提示的字迹消退,一切恢复平静。
太宰治看了眼脚下,又抬起头看着树林深处,若有所思地道:“看来,這场戏我是主角啊。”
即便剧本上写的主角名字不是他。
他的角色只是一個沒多少字的配角。
但在进入這個所谓的‘片场’,在看到【主神】的反应后,他就明白了。
這绝对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才是這部剧真正的【主角】!
是想让他演什么呢?
望着面前的树林,太宰治的鸢瞳裡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這個地方,他很熟悉。
记忆裡,他曾经在這片树林裡‘杀’了六個人。
虽然他并沒有动手,也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太惨了,原来我們只是无关紧要的群演啊。”涩泽龙彦半点不悲伤的說着悲伤的语句,棒读感十分强。
“我无所谓。”费奥多尔微笑。
太宰治看向他们,面色平静:“既然如此,那我带你们看一场戏吧。”
太宰治走到那條林间小道旁的木桩上坐下,一條腿抬在另一條腿上,肩上披着的黑色长风衣逶迤坠地,覆盖在地上的杂草上。
一场无心之犬的复仇大戏。
涩泽龙彦忽然抬眸,轻声道:“他们過来了。”
砰砰砰!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树林裡响起,就像夜裡的怪物苏醒,正睁着眼寻找猎物,带给所有听到声音的人惶恐。
死亡的气息在树林裡弥漫。
“轰!”
手榴弹的声音乍响。
甚至能隐约看到碎片在飞,躯体挂在树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隐约的惨痛叫声传来,木桩旁的三人却都是面无表情。
直到一個身影追着另一個男人疯狂地跑過来。
這大概是最后一個。
少年纵深一跃,扑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像狼犬一样,将颈动脉一同咬碎。
在月光树影的缝隙下。
眼神嗜血,嘴角狰狞。
這就是无心的猛兽。
另一侧。
无声地注视着這一切的太宰治在心裡轻叹一口气,垂下眼眸。
十八岁那年。
他成为了港口黑手党歷史上最年的干部。
同一天,他收养了芥川和银。
那天晚上,他就在這裡,提前替芥川‘杀’了這六個仇人。
芥川,芥川龙之介。
他选中的第一個部属,也是他的第一個学生。
但显然。
他并不是一位合格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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