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霸总只想咸鱼[穿书] 第18节 作者:未知 今天本来就是周六,学校還占用学生的放假時間来开家长会。 现在结束了理应能离开了。 江郁沒应,但站起来开始收拾书包。 章波他们這边情况却不算好。 他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這么一巴掌只觉得颜面扫地,那么大個子的一個男生,站在那儿捂着脸捂了一会儿,然后也不听老师的劝阻,推了章文一下,直接跑了。 班主任正好站在章文身边,被结结实实撞了一下,疼得脸色铁青,都忘了让人去追章波回来。 宋洛虽然是和江郁一起回的家,但沒多久又回了公司。 雨下了整整一天。 等他再回家的时候,已经停雨了。 别墅楼下的灯开着,但沒人在。 陈姨今天做完晚饭收拾完回家去了,周六她孙子放假,别墅裡沒什么活,她就回去了。 這会儿宋洛躺在沙发上半点都不想再动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沒睡好,今天去公司的时候又淋了点雨,宋洛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连给游闻发消息的时候眼睛都是花的。 【游闻:你上次让我问的我去问了,說是可以做,但得等一段時間,你偷到你弟弟的头发了?】 宋洛半阖着眼。 【一头悲伤蛙:什么叫偷?我那是光明正大地捡!你以为他年纪轻就不掉头发嗎?】 之前宋洛接江郁回来的时候說過要给他做亲子鉴定,正好游闻家裡是做医院這方面的,他就拜托游闻去问了一下。宋明国之前生病就是住在游家的医院,正好病理组织還保存着。 【游闻:成……你有空送過去就行,我打過招呼了】 【游闻:他真是宋叔亲生的……?结果出来了怎么办?你要把他的监护权要過来么?】 游闻之前一直觉得宋洛只是脑子坏了一时兴起,结果還真要搞什么亲子鉴定。 宋明国一直未婚但在外面有女人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指不定還真有孩子。 游闻确实有点震惊但到底宋洛是怎么知道的,但宋洛不說,游闻也不会问。 不過他之前调查的时候就发现江郁這孩子连监护人都沒有,监护权在社区手裡,那边社区又不管事儿,能长這么大确实挺难的。 【一头悲伤蛙:肯定,顺便户口想给他弄回来】 他想把江郁的户口搞回来。 回到宋家。 毕竟這儿本来就是江郁的家。 游闻也不多问這些私事,转头又问宋洛什么时候能出来聚一聚。 两人聊了一会儿别的事情,沒多久,宋洛那边就沒动静了。 江郁睡眠浅。 半夜突然听见什么砰地一声,直接被惊醒了,但接着又沒了声音。 江郁几乎就是下意识觉得是宋洛回来了,但等了一会儿還是沒听见宋洛上楼的声音。 犹豫了一会儿,他還是下了楼。 沙发上躺着個人。 宋洛睡得大半身子都挂在沙发边缘,手机摔在地上。 他自己毫无察觉,反而缩了下身体,看起来像是觉得有点冷。 江郁本来只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宋洛回来了,看见他好好睡着就想上楼,但到了楼上,還是抱了床被子下来。 自己只是假好心罢了。 江郁這样对自己說。 但走到沙发前,江郁才发现,宋洛脸颊红得不正常,就算是在睡梦裡,也在发抖。 大半夜,宋洛发烧了。 * 作者有话要說: 江郁的身份 第二章 就提過了哦,宋洛也不知道他误会了那么多 第14章 江郁沒有家庭医生的电话,平时别墅裡的东西也都是陈姨打理,他从来沒关心過家裡的一切、沒有把這裡当做過自己真正的家,所以也不知道医药箱在哪裡。 他本来想放任着不管。 但宋洛看起来很严重。 宋洛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色却褪去了本来的殷红,整個人像是被在冷水裡泡過一样又烫又凉,江郁的手不小心从他小臂上擦過,都感觉到了這种异于常人的温度。 不管的话可能会烧死。 江郁蹲到宋洛身前。 盖上被子之后,宋洛可能是觉得不舒服,人沒醒却在被子,他一动,整個人就要从沙发上摔下来,江郁不得不推了他一把。 宋洛還是不放弃地去踢被子,嘴裡念念有词。 江郁靠得近了,才听见他在小声嘟囔:“妈,不要盖。” 江郁:“……” 江郁干脆不管他了,起身去给他倒热水。 等回到客厅的时候,宋洛身上的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而宋洛也从沙发滚到了地上。 幸亏有被子垫着,沙发也沒有和茶几挨在一起避免了磕到哪裡的惨案。 但宋洛的衬衫卷到了腰腹以上,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右边裤腿蹭在被子上导致也往上卷,小腿暴露在了空气裡。 他的皮肤是真的很白,尤其是這些常年被遮挡住见不到太阳的部位,在灯光底下远看像是瓷玉一般。 宋洛沒穿鞋也沒穿袜子。 他蜷起右腿,光裸的脚就踩在柔软的团在一起的被子上,微微陷进去一块,黑色的裤腿顺着這個动作从腿弯处的皮肤表面顺着滑落,一直到脚踝位置才堪堪停住,黑色的布料甚至在脚背上晃荡了两下。 江郁看着這一幕莫名觉得热,等指尖被烫得差点把水杯脱手才反应過来。 原来是手裡的水太热了。 他从茶几和宋洛中间挤過去蹲下来,手从宋洛后脑勺穿過托起他的脑袋,水杯递到他嘴边,但喂不进去。 宋洛很抗拒在睡着的时候喝水這件事。 反复试了几次。 江郁自己出了一身汗,贴着宋洛颈侧的掌心都湿了,但宋洛的皮肤虽然滚烫却沒有一点要出汗的意思。 江郁沒了耐心。 他不喜歡這种近距离的触碰,但总不能放任宋洛就這样睡在這裡。 這种照顾别人的事情江郁已经很久沒有做過了。 印象裡只有他妈妈被打之后,還有后来他妈妈生病的时候。 最后一次。 江郁干脆用膝盖抵住宋洛的后背让他半坐了起来,就算是這样折腾這個人也沒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反而是整個人要往他怀裡摔過去。 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差距在這裡体现了出来。 江郁躲闪不急,又不能缩回腿让宋洛直接再次摔下去。 手裡的水杯被撞翻,水打在他的裤子上和身下的被子上。 而罪魁祸首却正好稳稳当当撞到了他的胸口,嘴裡甚至還在念着:“妈,你别吵我。” 就是声音很弱,带着明显的病态。 江郁怔了片刻。 才說:“我是江郁。” 大概是因为人生病的时候会脆弱,会想依赖最亲近的人。 但江郁不喜歡宋洛這样认错人。 陈姨接到江郁电话的时候還有些惊讶。 虽然江郁搬进来時間也不算很短了,但两人的交流其实很少。 江郁這孩子话很少,但偶尔她问什么对方也会回答,但更多的时候還是江郁一個人待着。 陈姨等了一会儿对面也沒有声音,她有些奇怪地问:“小少爷,是有什么急事嗎?” “陈姨,药箱在哪裡?” “楼上的话你房间裡就有,在衣帽间裡面那间小隔间,楼下的话在厨房旁边那间屋子裡,怎么了是你受伤了還是生病了嗎?需要我回来嗎?” 陈姨问完沒听见回答,倒是听见了下楼的脚步声。 江郁下了楼很快就找到了医药箱,翻出裡面的退烧药才和陈姨說:“不是我,是……” 江郁一時間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来称呼宋洛。 陈姨不知道他为什么停顿,连忙问:“哎呀是少爷病了嗎?我马上回来。” 江郁拿着药上楼,顿了几秒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