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霸总只想咸鱼[穿书] 第2节 作者:未知 可是他邀請已经发出去了啊?宋洛是不是故意想让他丢人啊? 挂断电话,宋洛盯着批不完的文件发愁,万恶的资本家。 還沒安静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這回变成了原身的好朋友游闻了,這個人宋洛有点印象,原身后来和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闹掰了,他還给原身提供资金。 宋洛這人以前活得不太明白,家裡破产以后才看明白一些人心,所以有了新的人生,他要活得明白点。 “祁然他又找你要钱了?”电话刚接通,游闻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就传了過来。 虽然有原身的记忆在,宋洛還是觉得有点陌生,原身和游闻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太好,游闻一直反对原身把祁然当弟蓝封弟,他觉得祁然是在骗原身的钱。 宋洛应了声。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听上去声音這么虚?” 宋洛心說游闻都能听出来,祁然那個好弟弟怎么听不出来,他叹了声气:“昨晚酒精中毒进医院了,现在正在医院改文件。” 還有谁比他更沒有人权嗎?谁穿书第一天還要带病工作的啊? 游闻觉得他今天說话语气都不太对劲,宋洛平时其实特正经一人,可能是家庭教育缘故,宋明国家裡就宋洛一個儿子,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压力特别大,宋洛活得沒什么生气。 可能是病了会让人脆弱? 游闻沒太在意,问他要不要自己去看看他。 宋洛连忙拒绝了,他還沒做好心理建设呢。過另一個人的人生,钢铁般的心都需要适应時間。 更何况他的心和棉花一样柔软。 宋洛捂着棉花一样柔软的心小心翼翼地问:“游闻,你最近有空嗎?” “有,怎么了?你不会要我去给祁然那個小白……”莲字硬生生吞了进去,“你不会要我去给祁然帮忙吧?” “沒沒沒。”宋洛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游闻帮忙找人了。 根据原身的记忆,游闻确实是现在唯一能真的信任的人了,他人脉也广,找人也方便。 和游闻应付地說了几句,宋洛挂断了电话。 宋洛在医院待了两天時間,白开天天捧着一堆文件把病房当办公室用,宋洛棉花般柔软的心已经在熬夜批改文件中逐渐麻木,并且迫不及待地出了医院。 這几天他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变成了书裡的宋洛,开始了新的人生。 “你怎么突然就拒绝祁然了呢?操,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祁然早就邀請了他同学去你家那個别墅聚会,结果沒去成,他就把地点改在了我家的酒店,结账的时候他還跟人家說认识我……” 来看望出院病人的游闻已经就着看祁然笑话說了十来分钟,宋洛耳朵都要出茧了,這几天祁然又给他打了几個电话,宋洛忙着工作,等看到的时候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酒精烧坏了?” 宋洛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了,眼神分外冷漠。 游闻连忙摆手:“开玩笑的。” 宋洛冷哼:“我突然看清了不行嗎?” “你沒有工作嗎?你要在我這裡待多久?”游闻毕竟是和原身当了好久的朋友,宋洛就怕被他看出来自己是個抢了人家身体的坏人,装了好久的霸道总裁。 “沒有,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以往游闻這么說的时候宋洛就会语重心长教育他。 但是今天,游闻感觉到了一股羡慕的视线。 一抬头,宋洛還在低头认真工作,仿佛只是错觉。 分外羡慕的宋洛快把牙咬碎了。 他這几天加起来睡的時間都沒有12小时! 他也想混吃等死啊! “你可以帮我找個人嗎?”等宋洛回過神来,他已经把這句话說出口了。 游闻二话不說应了,“行啊,什么人?反正哥闲得很。” 赤果果的刺激! 等我把主角接回来,我也能混吃等死! 宋洛恶狠狠咬了口笔尖,面上一脸冷静地說:“一個十五岁的男生,叫江郁,长得特别帅。” 原文是說江郁长得特别帅,连原身第一次见他都被他帅得愣住了。 游闻听完,面色深沉,宋洛以为他有什么怀疑,一時間紧张起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宋洛才听见游闻语重心长地說:“那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宋洛:“?” “雇佣童工是犯法的,和未成年发生关系也是犯法的……你要是喜歡帅一点的小男生,今晚我陪你去那個什么会所呗……” “作为好朋友,我是不会歧视你的癖好的……” “你要真喜歡那什么祁然也不是不行,比犯法好多了……” 宋洛:“……” 我是直男!!!! * 作者有话要說: 领养改寄养了。 第2章 在宋洛努力和游闻說自己并不是对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并且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他也不喜歡祁然之后,游闻也不知道到底信了沒信,走之前還意味深长看了他一会儿。 宋洛差点以为這是本搞基小說。 不過游闻确实是原身的好朋友,沒有刨根究底,并且很快就给宋洛带来了好消息。 “你品味好独特啊。”游闻啧啧了好几声把资料甩到宋洛桌上。 宋洛提前把白开支走了,听见游闻的话反驳:“都說了我沒有!我不是!” 他低头看了眼资料上的一寸照片,“你真的沒有随便找個人来糊弄我嗎?” 照片上的男孩儿看上去面黄肌瘦,虽然轮廓看得出来挺好看,但压根跟原文描述裡那個绝世大帅哥搭不上边啊? “我跑了那么多地方,叫江郁的都找不出第二個来,你不认识人家你调查人家干什么?” 這就是主角光环么?還不带重名的? 宋洛感叹着推开游闻凑過来八卦的脑袋,再次强调:“别用那個眼神看我!我沒有特殊癖好!其他的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现在他要奔向美好生活,不是,拯救孤苦伶仃的主角去了! _ 下午两点多正是阳光最热烈的时候,岭南高中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女生们多数躲在树荫底下喝着饮料,篮球场上有男生顶着大太阳欢呼雀跃。 沒一会儿,突生变故,想要灌篮的男生力道不足,跳到一半球脱了手,篮球滚到了场外。 最后停在一双洗得泛白的帆布鞋面前。 “那边的,把球扔回来!” 江郁低着头,篮球抵在他脚边原地转了两圈不动了,江郁跟沒听见似的依然站在那沒动,甚至连個弯腰或者踢球的动作都沒有。 “操,怎么是他?” “他来上什么体育课?” “妈的你快点自己去捡。” 原本在打篮球的男生们看见站在那边的江郁,一時間都停下了动作,毫不掩饰话语裡对他的厌恶。 刚刚灌篮失败的男生被推出去,黑着脸走到江郁面前捡起自己的篮球,回去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呸了一声,“能不能别他妈跑出来吓人。” 男生說完,正好对上江郁的眼睛。 漆黑的、令人厌恶的双眼。 江郁很瘦,他的校服空落落,他的皮肤应该算是比较白的,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透露出不健康的黄,五官還沒有长开,少年人轮廓青涩,眼皮总是低垂着,他不喜歡笑,甚至少有情绪表露。 看起来和炙热的正午、热闹的操场和人群格格不入。 男生愣了一下,连忙跑了。 江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低下头去看刚刚篮球的位置。 “他那個表情搞得跟谁想看他一样,有毛病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谁都不搭理……压根不合群,他家裡是不是特别穷?我开学那天听见他和老师說申請什么助学金。”說话的人往后看了眼。 江郁的座位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裡,后面就是垃圾角,這是他自己要求的座位。 开学几個星期了,他是班上最游离的存在,有时候沒什么存在感,连老师都不会在上课的时候提问他,他沒有朋友——刚开学的时候差点就有了。 他们一群人交换联系方式,說放学以后一起去吃东西,江郁拒绝得十分干脆。 后来就沒人找他了。 渐渐的班上就有人說他有点吓人,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阴恻恻的。 江郁不在乎。 他从小一個人长大,从孤儿院逃出来之后靠他妈留下的一点钱活着,从懂事的时候开始他就学会了如何保护好自己。 他也不想和大家做朋友。 “他那個成绩哪裡拿得到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真的穷吧,又在吃食堂剩下来的包子。” 這人话音刚落,江郁手裡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江郁愣了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注意。”他们班体委嬉皮笑脸地给江郁道歉,看都沒看江郁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