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霸总只想咸鱼[穿书] 第20节 作者:未知 宋明元在其他人面前一直形象還算比较好,但听见宋洛這话他還是忍不住狠狠合上了笔记本盖子。 声音不小,会议室裡的人都朝他看了過来。 坐在首座的宋洛眯了眯眼:“怎么了,宋经理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但我希望是能够解决問題的疑问。” 被這么多双眼睛盯着,宋明元就算有怒气也沒好意思发。 等回了办公室,他才砸了手裡的文件,“合着在這裡等着我呢!知道我沒上报也故意不說就是为了找理由把我贬职!這项目是明国亲手交给我的他凭什么让别人取代我?” 助理战战兢兢不敢說话,心說您确实犯错了,为什么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呢。 宋明元在其他工作上做得确实還不错,但和宋洛有关的事情他就太容易代入私人感情了,小宋总這样做已经算是很给情面了。 宋明元发了一通火,又给那边的负责人打了個电话。 這個负责人本来也是他手下的人,刚刚宋洛开会的时候還提了一嘴负责人也有問題,现在那边工程也要换负责人了。 宋明元是真的来气,宋洛這做法跟故意针对他沒区别。 宋明元劈头盖脸把人骂了一顿才问:“你到底和那事儿有沒有关系?” 那边负责人显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连忙否认說:“沒有的事情!您怎么不信我呢?现在這边我也不负责了,确实辜负了宋经理您的期望……” 宋明元捏着眉心,“别再有下次,知情不报,光是這一项就能让你待不下去!” 助理悄悄抬起眼皮看了宋明元一眼。 沒想到過了两周,警方那边就抓到了正在潜逃的包工头。 对方前段時間一直逃去了乡下,现在眼看着真有人来抓自己了躲不下去了,就准备办签证出国了。 然后就被抓了。 包工头被抓确实是在意料之中。 但包工头把那個工程负责人供出来了。 材料的事情是对方先提的,包工头本来不敢干這种事儿,但也财迷了心窍,后面工程款到手后也不是他拿了钱就跑,而是两人分了钱,他提前跑路。 但就在一個多星期之前,负责人也跑了,连包工头也不知道他逃到哪裡去了。 之前和负责人打過电话的宋明元就变成了嫌疑人。 “我說過我只是和他打個电话確認一下情况!我怎么知道他是要携款潜逃?”宋明元被两個便衣警察围着坐在宋洛办公室裡。 两個便衣警察互相对视一眼,宋明元确实沒有這個动机,当天的通话內容他助理也能证明,约谈不過是走個形式。 等警察问完话走了,宋明元才盯着坐在沙发上一直沒說话的宋洛,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宋洛歪了歪脑袋:“?” “故意告诉我负责人的事情,又故意惹怒我,知道我的脾气肯定会找对方!现在這事儿公司裡肯定闹得沸沸扬扬,這项目我就算是想待也待不下去了!” 宋洛无奈地笑了声:“叔叔,我之前就提醒過您负责人有問題了,是您一直觉得我在故意针对您。” “叔叔,就算您看不上我,但在公私上,請分清楚啊。” 宋洛說得轻飘飘的。 宋明元却明白了。 宋洛這是给他亲自挖了個坑,从一开始就是,允许他欺瞒到故意激怒他。 大家都知道他是宋明国的亲哥,這個项目是宋明国交给他办的,不管他办得如何,办得好不好,宋洛要是真的亲自把他从项目裡踢出去了,肯定会落人口舌。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這事儿就算再怎么瞒着,這么多天過去了,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之前空降了個李经理,事情本来就传得变了味,今天又来了便衣警察问话,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是不是他犯了事儿。 他确实是清白的,但也确实摘不干净。 宋明元确实可以继续死皮赖脸赖在這個项目裡,但再待下去受到影响的可能不止是他,還有這個项目的未来以及宋明国的声誉。 宋洛算得很好。 宋明元就算再不喜歡他,也不会真的为了一己私欲去毁了一個项目,更别說這是宋明国办的项目了。 在這些方面宋明元還是认得清的。 “宋经理……”宋洛抬了下眼皮。 宋明元却知道他要說什么了,黑着脸站起来:“不需要你說,我主动退出這個项目!至于其他的处罚,随便你怎么办!” 這事儿闹到现在,說白了還是怪他公私不分,认人不清。 宋洛缓缓问:“抛开私人情绪了嗎?” 宋明元呼吸一滞,恶狠狠瞪了宋洛一眼,最后才說:“抛开了,行了嗎?” 他觉得宋洛变了,完完全全变了,换成以前的宋洛,遇到這种事儿,估计根本不会插手去管。 他不是真正的宋家人是刻在骨子裡的认知。 但现在的宋洛,宋明元却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尤其是在为人处世方面,从前的他不苟言笑,不管自己再怎么說他厌恶他,他也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也不会把那些不愉快告诉宋明国,可是现在,宋明元觉得如果宋明国還活着,宋洛绝对是会告状的那种人,他不仅会去告状,還会收集罪证,带着最有力的证据去告状。 和以前的宋洛完全不一样。 可宋明元又觉得宋洛這人本来就该是這個样子的,一点也不违和。 但這也并沒有消退自己对他的厌恶。 听见宋明元的回答,宋洛点点头:“那就先停职一段時間吧,项目的事情也不用再管了。” “您還是手下留情了。” 宋明元走后,白开默默点评。 宋洛一边摸手机一边抬起眼皮问:“毕竟他是宋叔的亲人嘛……” 虽然至今沒高清宋明元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原身,可能有一些情有可原的理由在裡面,宋明元对原身确实有时候太過分,但毕竟宋明元对宋明国又确实是很好的。 宋洛清楚自己不是原身,也不能代替原身和宋明国来赶走宋明元。 而且,宋明元也是劳动力啊! 白开嗯了声,看着宋洛躺在沙发上一副“我现在只想躺尸”的样子,笑了笑提醒道:“您還有工作沒做完。” 一头悲伤蛙:【弟弟下课了嗎今晚我們出去吃烧烤!】 解决了一些麻烦事儿心情正好正想着带江郁尝一尝人间垃圾美食的宋洛刚给江郁发完消息,就被白开硬生生撕扯回了现实。 然而等宋洛忙完一轮工作也沒有等到江郁的回复。 倒是接到了武馆那边的电话。 說是江郁和别人打架了。 “那他打赢了嗎?”宋洛一边接电话一边连忙收拾东西准备赶去武馆那边。 武馆的老师和一旁的白开嘴角同时一抽。 武馆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打赢了,单方面的压制,但有点特殊情况,您還是過来看看吧。” 武馆是游闻朋友开的,宋洛给江郁报名的时候本人并沒有去,是白开去办的手续,武馆那边的人知道白开的身份,也被游闻提点過知道江郁是宋洛弟弟。 但之前也挺犹豫到底是给宋洛本人打电话還是给白开打电话,毕竟宋洛应该挺忙。 现在知道是宋洛亲自過来,虽然对方在意的角度有点不对劲,但也松了口气。 毕竟确实有点特殊情况,江郁身上带了刀。 宋洛听见江郁打赢了也就不怎么担心了,以江郁那种性子,横竖肯定不是他自己主动惹事。 * 作者有话要說: 江郁:谢谢信任 第16章 “情况是這样的,江郁跟另一位同学是在更衣室起的冲突,更衣室沒有监控,我們沒法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问過,那位同学的朋友說是江郁先动的手,江郁也沒有否认。” 武馆老师边說边领着宋洛进去,见宋洛脸色微变,连忙道:“您不用太担心,在我們武馆打架其实很正常,都是同学之间的切磋。” 宋洛眯着眼笑了笑沒說话,示意老师继续說。 “但是有個特殊情况,江郁身上带了刀……于情于理,在武馆都是不合规矩的。” 像武馆這种地方,切磋打架确实是常事,但带了武器性质就不一样了。 宋洛抬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问:“他持刀伤人了嗎?” “那倒是沒有。” “但是现在对方一口咬定江郁是蓄意伤人。” 武馆老师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宋洛就听见一個有点熟悉的男声带着哭腔在說话:“都是我的错,他就是讨厌我才故意伤害你的……” 祁然和一個男生并排坐在沙发上挽着对方的胳膊,两人凑得特别近,几乎是脸贴着脸在說话,說完這些以后,那個男生摇了摇头也凑過去和祁然亲昵地蹭了蹭额头,還顺手抹了抹祁然脸上的泪水。 宋洛:“……” 画面說不上的怪异。 那個男生应该就是和江郁打架的那個了,对方看起来情况還算好,嘴边的伤已经上過药了,表情有些许痛苦,但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大碍,旁边還站着個穿白大褂的,应该是武馆的医生。 医生率先看见他们进来,朝他们点了点头,“检查過了,沒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 “怎么就沒有大碍了!他都這么疼了!疼得脸色都白了!我們要去医院……”祁然陡然拔高的声音在看见门口站着的宋洛的时候一下子跌了下去,表情变成了不可思议。 下一秒他松开了身边男生的胳膊,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间亲密的距离。 怎么会是宋洛? 然而宋洛只刚刚看了他一眼,就跟不认识他一样走到了靠墙站着的江郁身边。 江郁似乎和這裡格格不入,不管祁然那边怎么喊說什么,他就是一直垂着眉眼,脸上也沒什么表情一副任你怎么說的模样。 他還穿着白色的练武服,头发和衣服都有些乱,腰带应该是在打架的时候散开了,现在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倒是显得有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不驯,脚边還放着他的背包。 宋洛默默感叹孩子一进入发育期真的是一天一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