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嚣张跋扈张靖媛
“你好哥哥,我叫司冥夜!”他很礼貌,站起身自我介绍完毕,才坐下开始吃东西。
原典打量着司冥夜,年龄不大,但懂事,有规矩,吃东西也不张扬。
并且他餐盘裡拿的东西,都是一些稀有,口味独特的食物。
一般只有经常吃的人,才品得到這些食材美味。
這孩子,一眼看去就知道身份不简单。
“锦小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想来是第一次来张家,对這裡非常不熟。需不需要我作陪,带大家四处赚赚。”原典自告奋勇地开口。
锦朝朝微微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原典高兴地挠了挠头,“不麻烦,不麻烦。”
他发现眼前這位美女,不仅声音好听,长得漂亮,和她說话简直就是心身愉悦。
他感觉自己恋爱了。
這时候盛影端着满满一托盘好吃的食物坐了過来。
“师父,這张家也太豪华了。拳头大的野生鲍鱼,顶级的黄金鱼子酱,都是我喜歡的……”
司冥夜一眼就看到了他盘子裡的和牛搭配阿尔巴白松露,“你眼睛真尖,這都被你看到了。”
“要不要来一份,我再去拿。”盛影可是吃過全世界各种稀有美食的超级美食爱好家。
這顿饭司冥夜和盛影吃的很开心。
锦朝朝喝完饮料,吴晴已经帮她拿来四份食物。
“夫人,甜品需要嗎?”
锦朝朝摇头,“不用了!帮我再拿一份饮料!”
吴晴转身去拿。
原典听了主仆两的对话,震惊地瞪大眼,“你结婚了?”
锦朝朝笑着抬头,“是啊!不瞒先生說,這次出席鉴赏大会,就是代替我丈夫来的。”
原典闻言感觉心都要碎了。
好不容易碰到心动女人,還是名花有主,当真是世道不公啊!
這么好看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休息厅的人越来越多。
锦朝朝吃饱后,用湿巾擦手。
司冥夜吃饱喝足,笑嘻嘻地开口:“姐姐,咱们出门去逛逛吧。”
锦朝朝起身,“走吧!”
原典虽然可惜锦朝朝已婚,但還是非常客气地带他们去逛花园。
张家不愧是老牌家族,花园的精致别具一格,一草一木都是稀有的大手笔。
锦朝朝看出来了,這张家真是了不得。
几人刚走到一处凉亭处,就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
“白芷,你给我站住!”张婧媛走上前,一把抓住白芷的头发,“沒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走的?”
白芷被她抓的一個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她双手死死地捏住张婧媛的手臂,“张小姐,你别太過分。今天可是你二叔請我来的,你這样的行为,是待客之道嗎?”
“我二叔請你来的又如何,這是我家,现在我不欢迎你。”张靖媛松开白芷,满脸傲气。
白芷双手握拳,看着周围站了一圈的女生,沒有一個替她說话。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走,你们张家我也不稀罕来。”白芷转身要走。
张婧媛抬手,下属蜂拥而上,堵住了她的去路。
白芷回头瞪着张婧媛,“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张家岂是你轻易能进的地方,你来容易,想出去就得给我趴着走。”张婧媛声音嚣张,還带了几丝狠意。
白芷咬牙切齿,“這天下沒有王法了嗎?”
“這天下有王法,但是你现在在我們家,我說的话就是王法。”张婧媛怒视白芷,今天张家宾客很多。
她就是要让白芷丢尽脸面,這辈子都抬不起头。
白芷自然不肯乖乖就范,转身想跑,却被两個保镖压着,根本逃不掉。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不吱声。
张家在湘市有权有势,沒人敢得罪张家人。
大家都知道张婧媛嚣张跋扈,非常难缠。
只能說白芷倒霉,惹到這個小祖宗,注定了悲惨结局。
“张婧媛,你喜歡薄霁,自己去追啊。你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你们张家這么不讲道理,迟早有一天完蛋。”白芷气得破口打骂。
這些话只能更加激怒张婧媛,“你算什么东西,对我指手画脚,還诅咒我們张家完蛋。”
她上前抬手给了白芷一巴掌,打得白芷嘴巴都要出血了。
原典站在锦朝朝身边,一点儿都沒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他回头跟锦朝朝解释道:“张小姐记仇又不好惹,圈子裡都知道。咱们湘市圈子裡的人,就找不出来沒被她欺负過的人。”
锦朝朝挑眉,“那個薄霁是什么人?”
“他啊!薄家的小少爷,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但他长得好看,也不知道张婧媛看上他哪点儿,对他百般好。任何接近他的女生,他都要针对。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不在湘市不知道很正常。”
锦朝朝了然点头。
看着眼前的闹剧,无奈地叹了口气。
锦朝朝站在旁边,见一帮人欺负一個小女生,她作为客人确实不应该多管闲事。
但事情发展到這一步,总要解决。
“张小姐,早就听說您不仅长得漂亮,還聪慧過人,想不到這么快就见到你了。”锦朝朝上前打招呼。
张婧媛扫了她一眼,看到那张堪称绝世无双的容颜,不由地皱眉,“你是?”
“我姓锦,乃是玄门第十二代传人。今日代替傅霆渊出席张家的鉴赏会,人生地不熟的,略感惶恐。”
张婧媛听爷爷說起過玄门锦氏一族,是非常厉害的什么家族,玄门秘术更是天下无敌。
她立即收敛脾气,非常礼貌道:“想不到是锦氏一族,爷爷曾经向我提起過。我张家能邀請到你這样的高人,是我們张家的荣幸。锦小姐,您若是得空,我向你引荐爷爷认识。”
“好啊!”锦朝朝笑道:“那就劳烦张小姐了。”
张婧媛笑着点头,之后黑着脸回头瞪着白芷,“算你走远,今日看在贵客的面子,我不跟你计较。麻烦你以后离薄霁远些,不然我要你好看。”
白芷愤怒地从保镖手中抽出手,心裡不痛快,却又不敢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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