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生最美初相识 作者:雪中回眸 選擇: 苏棉跑上亭子的时候,只一心懊恼。geilix怎的忽然就下了這么大的雨。 她恼怒的抖着裙摆,就這么一截路,已经湿透了呢。 抬头的瞬间,就见亭中左侧站着一個男子。 一身玄色长袍,外面是同色的斗篷。腰间是证明身份的玉佩,便是离得远,苏棉也看出那玉佩上的龙纹。 男子银冠束发,正看着她。他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一双眼,看不出情绪。 苏棉心裡叹息,仅仅隔了一天,就又遇见他,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 沒错,对面那人,不是燕子归,却又是谁呢? 燕子归看着方才进来的少女,她只一心顾着自己的衣裳,迟迟沒有发现,她自己已然是人家眼裡的风景了。 那日夜裡,并未看的太清楚。原来這個女子生的如此美。 她不過十四五岁光景,饱满的面颊,细细的弯眉,莹白的肌肤。唇儿红艳。不施粉黛,甚至被雨水淋的头发都乱了。 她身姿妖娆。只是一身简单的葱绿色襦裙,被雨淋湿紧紧贴身,头饰不過是几根缎带,浑身最打眼的,也不過是耳朵上一对小巧的珍珠坠子罢了。 可是,她明艳不可方物。便是只有十四五岁,也足以惊艳,她……真美。 燕子归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响在苏棉耳朵边,像是雷声一般。 她沒有动,只是歪着头看着他。俊美不凡的男人一步步走来。 她的心,难免有些悸动。她分不清這些悸动是自己的,還是原身的。只是她知道,也许她真的逃不开了。 如果……真的逃不开了,她又要怎么办呢? 燕子归看着少女咬着下唇,倔强的歪头看他。一双美眸中,几分疑惑,几分好奇,几分……无奈? 他终于走到她身边,解开自己斗篷轻轻给她披上。八月后的雨,很凉。 苏棉看着燕子归修长的手灵巧的给她系上斗篷的带子,她始终不曾說话。 她心裡很乱,如果逃不开前世的命运,她要妥协么? 這個时代,女人对于婚姻是沒有選擇权的。她做不到离家出走。 那么……是他?還是别人呢? 燕子归也不說话,他只是掏出纯白的帕子,轻轻的擦拭苏棉脸上的雨水。一下下像是擦拭一块完美的玉璧。 他說不清楚为什么觉得這個少女如此熟悉,即便他们前天才见過。可是這种熟悉却像是认识了很久一般。 十八岁的燕子归,像是从未有過這样的感受。他很喜歡和這個少女独处,即便不說话。 终于擦拭完了雨水,燕子归牵起苏棉的手,拉着她往裡去。 她的手,如意料之中那么柔软,只是微凉。 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苏棉才看见,這石桌上還有茶水点心。想来,是燕子归在這看风景么? 燕子归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一杯不算太热的茶,却也带着温度,喝下去,苏棉便不觉得有那么冷了。她将茶杯放下,又静静看着燕子归。 “冷么?”燕子归终于问了一句。 苏棉摇摇头。 “叫什么?”燕子归又问。 苏棉又像是方才一般歪头看他。他的声音也极好听呢。配合着外面哗哗哗的大雨,像是有魔力一般。 “苏棉。棉花的棉。”苏棉說出自己的名字。 燕子归也在想她的声音,少女的声音一如她的长相,也是极好听的。软糯,绵甜。 “這名字,倒是极配你。”燕子归道。棉,她不就是棉? “知我是谁?”燕子归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苏棉沒回答,只是低头用下巴指了指他腰间玉佩。 燕子归心裡赞叹一声。好一個聪慧冷静的女子。 打从进来,沒有紧张,沒有害怕。甚至……沒有羞涩。 “那日为何逃跑?”燕子归又问。 “也是因为殿下的玉佩。”苏棉放下茶杯轻声道。說的那么理所当然。 “哦?今日便不怕了?”燕子归挑眉坐在她对面。 “今日下雨。”苏棉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的回答。 倒是叫燕子归一时无话可說了。方才燕子归给她擦脸的帕子就在桌上,苏棉拿起来,就着地上拧干了水,又轻轻擦拭自己的额头和头发。 刚擦干的脸,却又因头发上的水,湿了。 燕子归看着她无比自然的坐着這些动作。行云流水。 他对她好奇多了些。前日疾风已经将她的身份报上来了,只是不知名字而已。 今日见着,她道真是与众不同。 两人相对而坐,在沒說什么。 半個时辰后,雨小了不少。先回来的是疾风。 疾风进了亭子,就见一個少女坐着。再一看可不就是前儿那個? “殿下。”他拱手站在一边。 “嗯。送他们回去。”燕子归头一偏,对着正在互相扶持着爬上来的福伯和**。 苏棉起身,也不行礼,只是对着燕子归道:“殿下慢坐。”便披着他的斗篷施施然走到了亭子口。 **打着伞本想說话,可见亭子裡两個陌生男子,小姐還穿着男人的斗篷,就惊得什么都不敢說了。 “走吧,回去。”苏棉道。 **点点头,扶着她一步步往下走。 好在這一路都是石头台阶,要是泥水的,可就下不去了。 马车上,主仆俩坐在裡头,福伯战战兢兢的赶车,而疾风就坐在左边。 福伯从未见過疾风,可也看得出這男子气度不凡,再加上亭子裡那個男人更是有股說不出的贵气,可见是大人物,也不知道小姐如何认识這样的人。 **想问什么,可是介于马车裡不隔音,也只好忍着。 等快到了家,苏棉叫福伯停车。 她从车裡递出被她折好的斗篷道:“多谢你一路送我們回来,拐了弯就是我家,我不方便招待你了,有什么失礼之处,還請包涵些。” 疾风只听着一個极好听的女声,稍微晃神了一下,忙接過斗篷道:“小姐客气。” “慢走。”苏棉只撂下两個字,便叫福伯继续赶车。 一下车還沒回去呢,**就紧紧拉着苏棉:“小姐,那是谁啊?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