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让你为难 作者:未知 祁家大厅内,非常的热闹。 南音对唐欣愉說道:“不用了,唐妈妈,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 說完,南音立刻转身走了。 南雅看着南音远去的背影,立刻追了出去。 陈珂则一脸惊讶的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大厅裡。 夜色朦胧。 南雅上前拉着南音,问道:“姐姐,你去哪裡?” “好南雅,看到你這样健康快乐,我已经很知足了,太好了!”南音抚摸了一下南雅的额头,继续說道:“我去七七家,她找我有点事,你留在這裡,好好的陪陪祁远。” “可是,姐,我不放心你。”南雅看得出来,南音很伤心。 南音笑了,說道:“我很好,放心吧。” 說完,南音努力的挤出来一個笑脸。 南雅這才松开了手。 大厅裡,朴叔拿着一双筷子,却找不到南音的人。 “咦!南小姐去哪裡了?”朴叔嘀咕道。 唐欣愉见状,只好說道:“大家都坐吧,陈珂,你也别愣着,坐下吃饭吧,就把這裡当做是在你家一样。” “谢谢唐姨。”陈珂說道,在南雅身边坐下来。 祁远坐在南雅的左边,宫美慧和祁易琛坐在唐欣愉的左右。 “今天真是一個大好的日子!”唐欣愉建议大家举杯庆祝一下。 朴叔赶紧给每個人满上酒。 唐欣愉看了一眼朴叔,說道:“老朴啊,你也别忙乎了,坐下来,一起吃。” “那怎么行?那不行的!”朴叔赶紧摆摆手。 薛曼丽却冷嘲热讽的說道:“哎哟,我說老朴啊,唐太太让你坐下来,你還不坐下来?” 朴叔瞪了一眼薛曼丽,生怕她再胡言乱语,只好說道:“我去厨房看看,還有一個汤,看看好了沒有。” 說完,朴叔一路小跑着走开了。 薛曼丽看了一眼朴叔的背影,笑道:“這個老朴啊,真是越老越迂腐了。” “妈妈,好好吃饭吧。”祁远劝导。 薛曼丽這才讪讪的坐下吃饭。 “对了,易琛啊,美慧這次回国,就是因为你们学校有十周年校庆,到时候,你和美慧一起去吧。”唐欣愉的心情特别好,說话都是轻快的。 祁易琛却如坐针毡,說道:“是。” 宫美慧体贴的给唐欣愉盛汤。 坐在宫美慧对面的薛曼丽看着,說道:“宫小姐這几年在国外真是越发的漂亮了,就连大姐喜歡喝的汤,她也還记得,真是难得啊!” 祁远用胳膊肘顶了顶薛曼丽的胳膊。 示意她不要乱說话。 唐欣愉完全不在意,笑呵呵的接過来宫美慧盛的汤。 她說道:“是啊,這么多年沒见,再次看到小美的时候,還是觉得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我這些年,每年都去烫头发,可是总是感觉找不到适合自己的,這不,小美一回来,就带我去烫头发,這次我很满意。” “是啊,大姐,我也觉得這次的头发烫的很漂亮,回头把地址告诉我,我也是烫一個。”薛曼丽說道。 宫美慧礼貌的說道:“好的,一会儿我把店的地址微信发给您。” 薛曼丽立刻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說道:“宫小姐,我們還沒有互加微信吧?” 于是宫美慧拿出手机,加了薛曼丽的微信。 南雅虽然拿着筷子,脑海裡却一直在担心南音,她知道,姐姐现在肯定很失意。 祁易琛也坐立不安,他放下筷子,对唐欣愉說道:“妈妈,我有点急事,先走了,晚上回来,陪您。” 說完,祁易琛起身,对大家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失陪了。” 看着祁易琛远去的背影,陈珂和祁远相互看了一眼。 饭桌上,宫美慧一直不动声色的吃着饭,淡淡的笑着。 清冷的街,南音一個人走在路上,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心像是破碎了一般,散落在地。 一阵风吹来,南音感觉很冷,她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 脑海中,回想着那张清秀而高冷的脸。 宫美慧,多么的美的名字啊! 南音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 从前在祁家的时候,从来不听人提起過這個名字,如今人来了,祁家的人似乎都认识。 难道正如陈东村所言,南音真的是因为长得像宫美慧,祁易琛才会爱上她嗎? 想到這裡,南音浑身发冷。 忽然一辆车开過来,直接挡在了南音的前面。 她扫了一眼车牌号,昏暗的灯光下,南音眯着眼睛也看不清。 从车上下来一個人,是祁易琛。 他下车,脱下自己的羊毛大衣,想要披在南音的身上,可是南音是拒绝的。 她說道:“不用。” 這條街上,沒有什么人,十分的清冷。 祁易琛却执意要给她披上。 “南音,你穿的太少,会生病的。”他温柔的說道。 可是這温柔,在南音看来,都是因为宫美慧。 南音抬头看着祁易琛,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却看不见底。 此刻,她似乎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沒有走进他的内心。 那裡是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南音推开他, 想要从他身边走過去。 却被祁易琛一把拉住,他低沉的声音格外的性感。 “南音,对不起,今晚让你误会了。”祁易琛說道。 南音停下脚步,误会? 怎么会是误会呢? 就连南雅都惊讶的說道,姐姐,那個女孩长得好像你。 应该說,這两個女孩,有一种共性,倔强,温柔的倔强。 南音却說道:“易琛,我想一個人静一静,别跟着我。” 他懂她,如果她提出這样的要求,必然就是因为,她是真的需要一個人独立的思考一会儿。 這就是祁易琛被南音迷住的地方,這個女孩,从来都是有自己的思想。 “好。”祁易琛让路。 南音沒有說一句话,从祁易琛身边走开。 可是祁易琛還是不放心,他跟上前,說道:“南音,這么晚了,让我送你好嗎?” 南音垂着眼眸,說道:“不用了。” 祁易琛只好上车,开车离开了。 车速很慢,祁易琛不停的从后视镜裡看到南音的背影,孤单又单薄的背影。 他不明白,宫美慧怎么会忽然回国。 也不明白,南音到底在生气什么。 在祁家的大厅裡,祁易琛一直都是站在南音這边的。 车辆开到路口,等红路灯的时候,祁易琛从后视镜裡看到南音,只见南音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从背包裡拿出来纸巾擦拭眼泪。 祁易琛感到十分的心疼,他想要掉头去找南音,可是這個路口不允许掉头,后面的车在滴滴的按喇叭。 他快速的转动方向盘,转弯绕道另外一條街回到刚才的地方,去找南音,可是满大街上却不见南音的身影。 祁易琛开着车,最终還是离开了。 路边上的一辆面包车后面,只见南音靠在面包车后面擦拭着眼泪。 身影孤寂,這时候,南音才明白,为何当初在新西兰的时候,陈东村总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原来,她长得像祁易琛的前女友。 那么明显,难道這是缘分?還是說,這是天注定的? 南音不解,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喷嚏,脑海裡回想起陈东村說過的一句诗,除却巫山不是云。 好一個除却巫山不是云。 难怪陈东村对南音的态度360度的大转弯。 這一切,不是空穴来风。 次日清晨,祁易琛躺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陈珂打来电话:“喂,祁少,你在哪裡?” 祁易琛躺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說道:“我在家呢,怎么了?” 他一边說一边伸手捏了捏眉心。 陈珂在电话裡說道:“今天上午9点有股东会议,杨董也会来,這次你一定要出席。” “好,我知道了。”祁易琛說道。 說完,祁易琛就开始收拾,在浴室裡,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胡渣已经很多了,他拿起剃须刀,一点一点的提着胡须,脑海裡,一会儿闪现出南音的脸,一会儿,又闪现出宫美慧的脸。 忽然,有人敲门。 祁易琛忽然从回忆裡愣了一下,他手中的剃须刀抖了一下,不小心把下巴划了一下。 他拿起毛巾随意的擦了一下,就出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的,是宫美慧。 祁易琛以为是自己眼花,定睛一看,确实是宫美慧。 還沒等祁易琛开口,事实上,他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先开口說话。 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就像昨天在大厅裡一样,他很意外,很惊讶。 “不請我进去坐坐嗎?”宫美慧大方的问道,语气俏皮。 祁易琛迟疑了一下,让开了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可是,宫美慧却并沒有直接进去,而是上前,走到祁易琛跟前,看着他被剃须刀划伤的下巴。 “怎么還是這样不小心呢?”宫美慧說着,用自己的衣袖去帮忙他擦拭下巴的伤口渗出来的血。 祁易琛却有些不适应,他后退了两步,說道:“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两人站的距离很近,宫美慧都能听见祁易琛的心跳。 “跟我還這样客气嗎?”宫美慧撒娇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