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圣诞之夜 作者:未知 大理的气候宜人,南音抱着祁易琛,抱着他,仿佛抱着全世界。 “易琛,你知道嗎?那天我看到你和那位女孩在一起,我的心,就好像破碎了一样,我才明白,我爱你,已经爱的如此深。”南音說道。 祁易琛坐在南音的身边,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他握着她的手,說道:“南音,我沒有跟她在一起,你误会了,我当晚并沒有在家吃饭,就出来找你了。” 這些话,南音相信,就是那天晚上,清冷的街上,祁易琛开车追她的那晚。 南音靠在祁易琛的肩膀上,她說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祁易琛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說道:“南音,以后不要這样轻易的误会我,好嗎?那條街,我后来返回去找你,沒有找到你,那一晚,我失眠了。” “对不起。”南音抱歉的說道:“我让你担心了。” 祁易琛却說道:“不,是我沒有给你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依偎在一起,傍晚来临,祁易琛提议去附近的街上玩,顺便吃点东西。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了大理附近的一條街上,找到一家云南特色米线店老颠味。 沒多久,米线就上来了。 這家店很热闹,人满为患。 南音和祁易琛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 两人点了一大份,把各种配菜都放进去。 南音闻了闻,說道:“哇!好香!看来我要大吃一次了!” “嗯,你最近辛苦了,要多吃点才好。”祁易琛說道。 南音嘟嘴,问道:“可是,易琛,我如果成了一個胖子,你還会喜歡我嗎?” 听到南音這样說,祁易琛想了想,他放下筷子,說道:“南音,我倒是希望你吃成一個胖子。” 南音笑着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真是坏啊!哪個女孩想要变成胖子呢?” “因为如果你变成了胖子,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跟我抢你了,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一個人的了。”祁易琛說道。 他的眼神看着南音。 南音知道,他的意思。 南音伸手,握着祁易琛的手,她說道:“易琛,我只属于你。” 祁易琛点点头,說道:“我明白。” 两人吃完了,兴冲冲的跑到街上看圣诞节的表演。 這裡很热闹,很多情侣到這裡来過圣诞节。 人群中,祁易琛紧紧的握着南音的手,生怕她走丢了。 南音对祁易琛說道:“易琛,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看我看這么紧?” 祁易琛带着南音在人群中穿梭,他說道:“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孩子。” 听到祁易琛這样說,南音被他逗笑了,她拍了一下他,說道:“易琛,你在胡說什么?” 祁易琛一把将南音搂在怀裡,对她說道:“以后我們生個孩子,我就把你和孩子一起宠,你說好不好?” 這些话,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却是那么的珍贵。 南音低着头,羞涩的說道:“谁要跟你生孩子?” “怎么了?”祁易琛在人群中拥抱着她,问道:“后悔了?” 南音不說话,头埋在祁易琛的怀裡摇了摇。 午夜,南音和祁易琛在漫天的烟花下许了愿望。 在回民宿的路上,祁易琛问道:”南音,你的愿望裡,有我嗎?“ “当然!”南音說道。 祁易琛說道:“真好,南音,有你在我身边,我总是感觉很安定。” 虽然祁易琛這样說,可是南音的心裡還是有一個疑问。 走到一棵大树下面的时候,南音拉住了祁易琛。 “易琛,我有话,想要问你。”南音颤声的說道。 祁易琛似乎是看到南音要說的事情很严重,他也认真的看着南音,他說道:“南音,你說。” 街的尽头,還在放烟花,格外的美丽。 南音听见自己清晰的问道:“易琛,他们都說,我长得像那天在你家看到的那個女孩,他们說,那個女孩,是你以前的女朋友,陈东村曾经還說過一句话,除却巫山不是云。” 半晌,祁易琛和南音都沒有說话。 南音知道,她是在跟自己打赌,她原本可以装糊涂的完成這次的大理之旅。可是她做不到。 别的事情,她可以马马虎虎的,可是爱情,她的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易琛,他们說的,是真的嗎?”南音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冷静。 祁易琛十分严肃的說道:“南音,我不想隐瞒,那個女孩叫宫美慧,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但是我現在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爱的人,是你。” 听到這些话,南音十分的感动,她在祁易琛的眼裡,看到了烂漫的烟花。 “真的嗎?”南音流泪了。 祁易琛伸手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 “我爱你。”祁易琛說道。 南音知足了。 到了民宿,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他们两人轻轻的上楼去了。 打开房间裡的灯,祁易琛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說道:“南音,你先去洗漱,我要回复一封邮件。” “好的。”南音去浴室看了看,沒有浴巾什么的。 她看了看房间,问道:“易琛,這裡沒有浴巾,刚才在街上,我們忘记买了。” 祁易琛笑着說道:“你打开行李箱看看。” 說完,祁易琛继续看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 南音打开行李箱,天啊! 护肤品,防晒霜,太阳镜,太阳伞,還有裙子,鞋子,浴巾,吹风机,甚至...... 南音惊讶又羞涩的看到那個小袋子裡面装的。 她打开一看,果然,裡面是卫生棉,還有内衣。 南音看了一眼祁易琛,他正在认真的工作着。 沒有想到祁易琛会這样细心,准备的太充分了! 南音拿出来浴巾和内衣去浴室洗漱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南音觉得今天仿佛是在做梦,太幸福了。 洗漱完了出来的时候,祁易琛正在收拾笔记本。 “工作处理完了?”南音一边用浴巾擦拭着湿头发,一边问道。 祁易琛看着南音,說道:“是的,刚出浴的美人。” 南音羞涩的笑了一下,說道:“易琛,這些,都是你帮我准备的?” “是的,還少了什么嗎?”祁易琛问道。 南音赶紧說道:“沒有,都很好,谢谢你。” 祁易琛拿起吹风机,坐在床上帮南音吹头发。 “還记得嗎?我在新西兰的时候也帮你吹头发。”祁易琛說道。 南音点点头,說道:“是的,我记得。” “以后,只有可以帮你吹头发,知道嗎?”祁易琛霸道的說道。 南音回头看着他,說道:“你現在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看着南音,祁易琛放下吹风机,亲吻了她湿润的唇。 祁易琛摸索着关上了房间裡的灯。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 他一件一件的褪去了她的浴巾,光滑娇嫩的肌肤让他心跳不已。 热吻了一会儿,南音忽然抓着祁易琛的手腕,大口喘着气,问道:“易琛,你忘了带一個东西。” “不用了,我們可以生一個孩子。”祁易琛說道,继续吻她。 两人爱的火热。 這一夜,南音决定把自己交给祁易琛。 祁家内,薛曼丽一直坐在地上,哭泣到天黑。 忽然,祁远房间的门打开了。 薛曼丽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祁远。 他沒精打采,再也不是曾经那個阳光帅气的祁远了。 “妈,你怎么了?”祁远问道。 薛曼丽手裡紧紧的抓着那份b超化验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你還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祁远還沒明白薛曼丽在說什么,他心情也不好,不想跟薛曼丽吵架。 “妈,我很困,不想跟你超级......”祁远說道。 可是還沒等祁远說完,薛曼丽就大吼道:“你這個不孝子!我养你這么多年,一個女人几個月就把你的心掳走了?” “妈妈,你到底在說什么?”祁远问道。 薛曼丽把化验单扔到祁远的脸上,大吼道:“你自己看!” 祁远看着化验单,這才明白,薛曼丽已经知道了一切。 沉默,长久的沉默。 祁远抽泣着,說道:“妈,我沒事。” “還說沒事!”薛曼丽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人:“你說說,你這样对得起谁?你死去的爸爸也不会原谅我1” “我不怪任何人。”祁远說道。 薛曼丽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水杯都砸了! “祁远!你......;”薛曼丽气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說着,薛曼丽只觉得头昏眼花,她有些站不稳,后退了两步,手在到处找可以扶着的地方。 祁远忽然想到薛曼丽有高血压,是不能生大气的,不然高血压会引起头晕。 他赶紧上前,想要扶着薛曼丽,可是坐在轮椅上的祁远却够不着薛曼丽。 祁远赶紧推着轮椅到了门口,喊道:“来人啊!有沒有人?” 空旷的走廊裡,传来一個高跟鞋的声音。 “請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嗎?” 宫美慧轻盈的朝着祁远走来。 她淡淡的微笑着,仿佛是一個天使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