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246章
但他還是表现出了异常的惊讶,企求道:“您答应過我的,只要我能去除汀欢的余毒,就会让我成为您的祭品,您会放過我的弟弟。您不能說话不算话,我們之间订立了契约。”
l却又取了一杯冰蓝色的液体递到了他的唇边,說道:“是啊,我只是答应你要让他好好活着,却沒說让他以怎样的方式活着。人固有一死,如果死得其所,有什么不好的?”
肖黔却沒有接,反问道:“所以這一切,你都是骗我的?”
l却否认道:“怎么可能呢?你的躯壳我会善待,会以最为科学的保留方式存留下来。但是你的弟弟,我更会善待,谁让他是我最宝贝的资源呢?”
肖黔怒目瞪视着他,說道:“你就不怕我撕毁契约嗎?”
l却狂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這硕大的结茧室,问道:“你觉得你能逃得出去嗎?這裡,位于地下一千二百米的深海。沒有人能找得到你,在仪式结束之前,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肖黔绝望的深吸一口气,怒骂道:“果然,和你合作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赔本的买卖,人能无耻到這种地步也是少见了。”
其实他两头骗的行径肖黔见的多了,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不相信他,一直在为着除掉他做着各种准备。
甚至他一直在寻找他的结茧地,沒想到竟然是在海底。
這裡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猜不到,他竟然会蛰伏在這裡换壳。
肖黔也很担心,自己的通讯系统能不能把信息发出去,万一发不出去,那么自己苦心经营的二十年就全都毁了。
但是沒办法,如果到时候真的发不出去消息,他就只能铤而走险,用自己准备的方法。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瓶自己最初试验出来的汀欢结晶,如果细细看来可能会发现它的不同之处。
其他的汀欢结晶都是纯粹的冰蓝,而他手上的這瓶,上面仿佛洒上了肉眼不可见的碎银,就仿佛浩瀚的星空一般让人惊艳。
大海蔚蓝,天空如洗,沒有人知道這波涛汹涌之下的静谧之处正酝酿着祸端。
唯有远在千裡之外的h市,正在做一台手术的卓医生突然就觉得心慌难耐,他立即站定扶住手术室的墙,掌心裡的冷汗浸湿了手术刀。
手术刀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助手立即上前来扶住他,用英语问候道:“卓医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卓医生摇了摇头,說道:“只剩缝合了,赛琳娜医生,剩下的部分都交给你吧!”
塞同琳娜医生应道:“好,您快去休息吧卓医生,交给我就可以了。”
把工作交接完毕后,卓医生便转身朝手术室外走去。
他径直来到了饮水机旁边,拿了個一次性纸杯,猛灌了好几杯冷水下去才让心跳平缓下来。
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但他又不知道這种不安从何而来。
最终還是拿出手机,反反复复给他哥发了好几條信息,却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直沒能得到回复。
想打电话给妈妈,最终却又沒有拨出那個号码。
他知道這隐隐的不安肯定来自哥哥,却又不想让妈妈也感受這份不安。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好像给哥哥和妈妈添了无比巨大的麻烦。
可是他们却在不遗余力的保护着自己,爱着自己,生怕自己受到半点委屈。
虽然他们尽量掩盖着事情的真相,不想让自己知道,可他隐隐约约還是猜到了一点端倪。
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把他们带入了一场庞大的博弈裡。
直到卓医生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他才拿出手机,调出了关靖尧的手机号,去了院子裡的小花园给关靖尧打电话。
接到卓医生的电话时,关靖尧正和轩逸之一起在海边上看着孩子们玩沙子。
這一片的沙滩非常漂亮,是纯净的白色沙滩。
关靖尧還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說這边的沙滩为什么是白色的?西海岸周边可都是普通沙色啊!”
轩逸之十分正经的回答:“白沙滩的形成是由珊瑚贝类等破碎化的产物,主要成分是碳酸钙,因此会显现白色。”
关靖尧吹了声口哨:“我哥牛批,這么冷门的知识都是张口就来,我一般是打开百度。”
轩免之:“那是什么?”
关靖尧:……差点忘了,這边沒有百度。
但是這边却有微信和微博,你說神不神奇。
不過话又說回来了,這东西有沒有,還不是作者一句话的事儿。
此刻的轩清箬已经九個月大了,可以慢慢往前挪两步走走了。
秦蓁对這么大的小孩子非常好奇,招猫逗狗的年纪自然对這么大的小朋友也十分感兴趣。
他就想看看能不能用沙子把轩清箬绊倒了,结果轩清箬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直接砸到了他身上并将他砸倒在沙滩上,让秦蓁吃了一嘴沙了。
這一幕被两位爸爸看到了,一個一個竟然都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关靖尧一边笑着指着自家儿子一边道:“有勇无谋,瞅瞅你個废物崽子,還打不過一個穿纸尿裤的。”
轩逸之也是啧了一声,对自家崽道:“你倒是心眼挺多,小小年纪就满眼算计,小心长大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谁料此刻秦蓁爬起来却把轩清箬也拉了起来,還說道:“你看看你,我說要绊倒你了嗎?你要倒的时候我肯定会扶你呀!”
轩逸之:“得了,已经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你的亲人和朋友,你信任的人,你可以放心把后背交予的人,是不可以产生任何怀疑的。”
轩清箬可能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拉着秦蓁的小手喊了一声:“得得……”
秦蓁還挺高兴,說道:“是哥哥,叫哥哥。”
轩清箬:“得得!!!”
秦蓁:……
好吧,小孩子真麻烦,說话真說不清楚。
关靖尧十分意外的說道:“哇,箬箬会說话了?”
轩逸之点头:“之前就会叫爸爸了,黑哥差点气死,說他沒日沒夜的带崽,结果第一声会叫的是爸爸。”
关靖尧凉凉的笑了笑:“主要父亲這俩字儿也不太好发音,你看他连哥哥都還叫不明白,直接叫成了得得。”
难得的片刻放松,充斥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伴随着夕阳的西下,关靖尧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情又往下沉了沉,低声对轩逸之道:“是卓医生,他肯定是要问他哥的事。”
轩逸之的眉心也是微锁,說道:“不能告诉他,如果让他知道了,他可能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关靖尧道:“可是他那么聪明,就算我們不告诉他,他应该也能猜個大概了。唉,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麻烦。”
结果就是两人說话的间隙,电话自动挂断了。
就在关靖尧要给他回過去的时候,卓医生又打了进来。
沒办法,关靖尧只得接起了电话,并解释了一句:“刚刚在带小孩,我和轩哥一起带三個小孩,可能有点麻烦。怎么了嗎卓医生?”
结果卓医生就是個打直球的,披头盖脸就是一句话:“我哥是不是出事了?”
关靖尧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說道:“你在說些什么?怎么可能呢?”
卓医生却叹了口气,說道:“关医生,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和我哥之间一直都有心电感应,不论是我們谁出事,都能第一時間感觉到。我初的时候骨折,我哥第一時間就打来电话问我。本来我還打算瞒着他,他却对我說,不要企图对他撒谎。关医生,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接受一切,但是我也想在一切发生之前改变這一切。”
关靖尧沉默了片刻,看向了轩逸之,心道我看吧,他已经猜到了。
他摊了摊手說道:“要不……你過来一趟吧?我在电话裡也跟你說不清楚,见面聊比较好。”
卓医生挂断电话,便马不停蹄的去办公室换了白大褂,并订好了最早一班去南省的机票。
而关靖尧挂断电话以后就叹了口气,问道:“兄弟之间真的有心电感应嗎?”
轩逸之看了一眼自家那尖叫起来就会被哥哥倒着拎出房门的老二,持怀疑态度的說道:“我想……我家這两個之间应该是沒有的。”
虽然哥哥其实很疼弟弟,经常回家给他带玩具。
他们家有一個专门的玩具间,裡面的玩具多数都是轩清箖带回来的。
当然,有部分是秦蘅买的,但两個哥哥确实很用心。
只是秦草草出生以后,两個哥哥就学会了端水大师技能。
每次买玩具都是三套,三個小家伙一人一套。
虽然秦草草還不会玩,哥哥们:等他长大以后再玩,反正玩具這种东西又不会過期。
就這样,秦草草小朋友被迫也拥有了一個巨大的玩具间。
反正我們秦总大别墅足够大,关靖尧的主卧就有一百多平米,内含会客厅书房浴室和小休闲厅。
多给儿子弄個玩具间罢了,区区小事。
也许是眼下形势越严峻,关靖尧越喜歡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好让心情松驰下来。
他担心自己在這重压之下,反而头脑不清醒。
夕阳西斜后,关靖尧便吩咐王管家准备车去接卓医生。
卓医生赶到南省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他裹挟着一身海上的咸湿,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出现在了关靖尧的面前。
与此同时,南省,秦问和严敏已经整装待发,开始了他们的第一轮海巡。
你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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