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刺探 作者:未知 现在的怀疑就是,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师兄们。 如果是他,那便沒什么可說的,万般手段用上,也一定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他,那是谁,一定要揪出這個家伙,替师兄们报仇雪恨。 先前已经让古长松施展溯源追光术,溯源追光术不能连续施展,至少要等两天。 就怕這两天之中,真正的凶手已经逃之夭夭,宋云歌只是掩人耳目。 宋云歌轻笑:“那你如何判断?只能亲手试一试了。” “咱们一动手,你马上就会大喊。”白吟武道。 宋云歌大笑:“你說呢?”。 杨云雁抿嘴笑。 白吟武脸色铁青,却仍压着愤怒紧盯着宋云歌,观察宋云歌的细微表情。 宋云歌大笑几声之后,点点头:“白吟武你沒愚蠢到家。” “宋云歌,你休得猖狂,天岳山有何了不起!”白吟武冷冷道:“剑尊又有什么了不起!” 宋云歌笑道:“你一個剑主,說我剑尊有什么了不起,還真有趣。” 白吟武哼一声。 脚步声响起,两個白衣青年忽然从墙头掠過来,翩然落在宋云歌身后。 杨云雁蹙眉,打量着他们:“云天宫竟還有這般隐匿气息的手段,佩服!” 她刚才已经仔细检查過,并沒有旁人,沒能发现他们。 那就是他们修为更高,可再高,难道是刀侯?刀侯也不会在大罗城裡生事。 两個白衣青年一言不发的冲向宋云歌,长剑如虹。 宋云歌眉头挑了挑。 漱雪剑出鞘,眉心处灼灼亮起小剑,分别轻盈的挑两挑。 两白衣青年肩膀中剑,长剑脱手。 白吟武紧盯着宋云歌的一举一动,看他长剑悠然而出,轻轻挑动,轻松自如。 两人好像自己把肩膀送到他跟前,任由他刺中,然后长剑脱手。 看起来好像是演戏一般,故意受伤。 白吟武脸色难看,死死瞪一眼两個白衣青年。 两白衣青年捂着肩膀,一脸的莫名其妙,觉得稀裡糊涂,不知怎么就中剑了。 宋云歌還剑归鞘,摇摇头:“凭這二位的身手,怕是试不出我的深浅,白吟武,還是另找高手吧,不如請你们云天宫的刀侯来。” 白吟武沉声道:“你们去吧。” 两白衣青年转身便走。 杨云雁倏一闪,挡住两人。 天荡谷的轻功是一绝,。 宋云歌道:“刺杀朱雀卫,难道就這么算了,白吟武,你太天真了吧?” 白吟武冷冷道:“他们只是认错人了,有什么关系?又沒伤着你。” 宋云歌道:“怎沒伤着我?” 他伸后一招,地上的两柄剑飞起来,轻轻掠過他的左肩,擦伤了左肩。 “卑鄙!”白吟武冷哼。 他沒想到宋云歌使出這种下作手段,栽赃嫁祸都用上了。 杨云雁轻笑,双手一旋结出两道金色莲花,轻飘飘飞向两白衣青年。 两人刚要闪避,忽然眼一花,好像万丈金光射进眼,不由一滞,便被两朵金莲击中,喷出血雾飞到空中。 两青年也是剑尊,所以才试探一下宋云歌的深浅,可在杨云雁跟前不堪一击。 白吟武难以置信的看向杨云雁。 杨云雁怎這么强? 這两個可是剑尊,是云天宫花大代价收拢的,竟如此不堪一击。 宋云歌上前踹两脚,将他们封了穴道,看向白吟武:“可要救走他们?” “宋云歌,你别太過份了!”白吟武阴沉着脸道:“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云天宫做对?” “找人来对付我,我還不能還手?”宋云歌摇头道:“你们云天宫何时如此气势了,比凤凰崖還要霸道啊!” 白吟武冷冷瞪着宋云歌,看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两個白衣青年,转身便走。 “要留下他嗎?”杨云雁道。 宋云歌摇头:“他沒动手,留下也沒用,由他去吧。” “真是便宜他了!”杨云雁哼一声:“云天宫原来沒這么霸道吧?” 宋云歌轻轻摇头。 云天宫给人的印象是温和,存在感很低,好像最沒有六大宗的气势。 现在一被激,马上露出狰狞面目。 杨云雁怜悯的看向两個白衣青年:“你们呐……,要受苦头喽。” 她其实挺同情這两人。 這二人显然是无门无派,根本不怕连累,也不会吐露他们受雇于云天宫的事。 最终就是按袭击朱雀卫的罪名来罚,至少要被罚一笔巨款,還要做苦力。 大罗城的城墙如此之高,如此之厚,如此之坚实,城建营功不可沒。 城建营内都是犯了事的天外天高手。 他们罪不至死,却又不能轻易放過,便要以苦力来恕罪责。 這两個青年至少要罚两年的苦力,进城建营一遭至少要脱两层皮。 他们两個应该是小宗弟子,叫不上名字来的小宗。 能在這样的小宗练到天外天境界,绝对是天才人物,如果拜进六大宗,已然成名。 可惜就因为师门不同,徒有一身惊才绝艳的资质,却如浮萍一般的无依无靠。 两青年神情平静。 他们要逼宋云歌使出真本事,最好能伤了他。 如果能弄到宋云歌的鲜血,那便是大功一件,云天宫一定会有重赏。 可惜武功相差悬殊,染血的长剑沒被白吟武带走,這功劳是沒了! 亏自己一向埋怨怀才不遇,原来与真正的名门子弟差距如此之大。 宋云歌道:“杨女侠,别同情他们啦,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杨云雁白他一眼:“站着說话不嫌腰疼!……算啦,我带他们過去。” “小心点儿,小心云天宫抢人。” “他们真来抢,给他们就是,我直接跑!” “英明。”宋云歌赞叹。 杨云雁笑着一手提一個飘飘而去。 傍晚时分,宋云歌与杨云雁到聚福楼,坐到一個窗边的桌旁,点好酒菜。 “怎多弄了一幅碗筷?”杨云雁笑道:“還有旁人来?” 宋云歌道:“梅莹应该会過来。” “咱们现在是烫手的山芋。”杨云雁道:“估计梅莹也被吓回去了。” 宋云歌笑笑。 杨云雁道:“梅莹要是把咱们招過去,那无异就是跟云天宫做对!” “在功劳跟前,這些算什么。”宋云歌漫不经心的端起酒杯。 杨云雁替他斟满:“云天宫不会死心,這一批试探不成,還会有下一批。” “放心吧,相信梅莹有這個气魄。” “如果沒有呢?”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白虎卫怎能不缺人?” 杨云雁轻颌首。 這话倒不假,白虎卫的人永远不够,愿意去的少,死得多。 紫影一闪,梅莹翩然上楼,径直坐到宋云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