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桃家阿宝
第五十八章【桃家阿宝】独家发表,转载請全文刪除
“地球上有一個地方,那裡仍然处于生命的最初阶段,庞大的兽群仍然在那裡自由奔驰”,史诗般的纪录电影裡,磁性的男配音這样解說着非洲大草原。
所有来過非洲的人都說一块神奇的土地,在這颗蓝色的星球上,這裡每天都上演着完美绝伦的视觉旅程。
……
就像从這整整一大扇落地玻璃窗裡面看到的一样。
成群的角马悠闲地沿着铁路轨道漫步着,远处一两只长颈鹿溜溜达达绕過水坑,仰着脖子啃咬着树上的嫩芽,迎面而来的是三五只象,幼年的小象被保护在群落中央,顽皮地昂着鼻子捣乱,母象停住步子,朝着小象鸣了一個响鼻……
刚刚走进房间,這几個人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被窗外這一番绮丽的景致所吸引了,不同于任何人工雕琢的景点,這篇草原充满了野性与原始的美,薄薄的玻璃似有似无,仿佛你就置身在草原中央。
而這件套房并不算大,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古旧的实木地板上铺了欧洲复古风格的羊毛地毯,柔软的白色绒绒毛把热量从地板下面的整套地热系统传导到房间裡,墙壁上贴的是鎏金花纹的宫廷风的壁纸,点缀着些许原木装饰,水晶灯随着火车的运行轻微摇晃,车行驶得很稳很慢,人站在房间裡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阳光透着玻璃窗射进来,倾洒在绘有花朵的绿底床单上,朵朵娇艳的蔷薇粲然绽开,這件房子瞬间多了些生气,明媚而娇美。
床脚的小茶几上還有個石头花瓶,天然的黑曜石打磨成菱角,瓶中插着几支不知名的野花,风姿绰约。
“真美”,宝娜轻轻放下手裡的箱子,思索一会,想不出更多的词语来赞叹這间屋子,喃喃轻声地說。
引领的侍者似乎看出了他们眼中的惊艳,会意地笑笑,解释着,“這是商会会长特地吩咐過的,先生小姐都是我国的贵宾,是一定要特殊款待的”,說着弯身礼貌地一鞠躬,“還請各位安置好行李随我了解下其他车厢的功用。”
几個人在国外逍遥自在,可国内的舆论炮轰仍然沒有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讨伐财阀二代们的奢靡生活到今日整個上流阶层的不端作风,批评的叫骂的仇富的甚至扬言要彻底规制的,都有。
浴室,跟风的小报费尽心思挖掘着题材,不知怎么的像撞了大运一般,顺藤摸瓜便揪住了被剩在国内无依无靠的车恩尚。
小报的记者总是团伙作案,快放学的时候团团挤在帝国高的校门口,你言我语叽喳個不停。
“据說這個小姑娘手段颇高,利用着凄惨的家世勾搭帝国集团的二少爷,迷得七荤八素的,把原本社长钦定的未婚妻甩到了一边。”
“谁說不是呢,前辈您的消息真灵通,這次发個头版您又能小赚一笔了,還有多少j□j,透一点给我們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啊!”
“這個——哎,出来了出来了,就是那個,扎着马尾背個皮书包的小姑娘。”
“真是真是,快走……”
“哎呀,哪個啊?”
“那個,就是最沒架子软塌塌的那個啊!”
……
……
记者们举着录音笔便往车恩尚跟前冲,几秒钟就把她身边围了個水泄不通,脸上表情狰狞,把她吓得直直退后了几步。
“你们——”车恩尚犹疑着,心裡有些忐忑。
這几天rachel他们都消失不见,从她妈妈和金叹的小妈之间的只言片语她猜了個大概,只知道這些人出了国,具体去了哪裡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据說是一個外援项目,沒有些分量的還去不成。
可是,去了那么久,就沒有一個电话来過,這样真的沒有事情嗎?会不会是社长知道了?
“我不认识你们!”车恩尚开间這群人手裡的录音笔,比照着這些天整個舆论圈子裡的热点,感到有些不妙,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记者。针对她?莫非,是跟金叹有关的?
她心下一凉,余光瞟了下周围,不远处已经有好些学生聚在一起,朝着她這裡指指点点。
“车恩尚小姐,您不要紧张,我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請问您对于现下的媒体關於您的同学金叹学业糟糕生活靡乱的评论,怎么看?”
“我跟金叹同学并不熟悉”,车恩尚深吸了口气,装作不以为意地回答。
“可是据传您与金叹,也就是帝国集团的二公子来往密切,有人還提供了他在您打工的甜品店裡与您谈笑的照片,你对這個怎么解释?”
“我——”车恩尚沒料到還有照片传到了網上,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人爆料您与金叹的未婚妻刘rachel小姐关系十分恶劣,对于您与金叹关系密切干涉到他们二人的婚约,您怎么看?”
“我說了,我們并不熟悉,抱歉,我還有事情,不方便回答你们的問題”,车恩尚有些慌张,不时被急迫的记着推搡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挤出這個包围圈。
“车恩尚小姐,您与帝国集团二公子之间的现代灰姑娘故事十分感人,您对于這段感情的未来有什么样的期待?”
“還有消息称您曾经私自前往美国与金叹相聚,這個是真实的嗎?你们是否有過同居生活?您觉得這样鲁莽的进展会不会影响金家对于您的评判?”
……
問題越来越刁钻,甚至带着些人身攻击的意味,车恩尚有些恼火,“我去美国与金叹沒有任何的关系,我們只是在美国相遇,很偶然地金叹帮助了我,我們的关系十分正常,請您们注意自己的措辞!!”
义正言辞,一字一顿,颇有些强势的范儿。
這些记着显然见惯了這样的托辞,不屈不挠继续发问着。
“对不起,我真的——”车恩尚无措地揪着衣角,嘴紧紧抿成一條线,眼神中带着不安,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怎么才能摆脱這些人啊?這都是从哪裡冒出来的?
“你们在干什么?!!!”被留在教室裡填申报表的尹灿荣刚刚走出校门,听见周围的人窃窃议论着,隐隐约约有“车恩尚”的字眼,就朝着围成一团的人群走過去。沒想到走近了才看见,围在中央手足无措的竟然是恩尚。
“哎——你是谁啊?”被扒拉开的记者恼了,语气不善地冲着尹灿荣吼。
“灿荣——”
“都让开,让开!”尹灿荣一手护着车恩尚,一手推开围靠在两人身边的记者,匆忙离去。
……
留在原地的记着一個個都愣在一边,小道消息告诉他们有個叫车恩尚的姑娘跟帝国而工资有一腿,這個故事有料,他们就来了,可是這凭空冒出来的男孩子,又是谁啊?
难不成——
“是车恩尚的新欢?”
“沒准儿,豪门之间的分分合合,‘灰姑娘抛弃金主另寻新欢’,這個故事也不错!!”
“是啊……”
……
可想而知,之后的媒体报道会有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金家主宅。
Esther踩着九厘米的高跟、夹着小巧的鳄鱼皮手包,走在金家的拼石子小路上面无表情。也难怪,外面的风言风语连带這她家闺女也一起波及着,她自然不能再继续旁观,再說把這帮小的支了出去,不也就等着這一天呢么。
沒了主人公在场的绯闻,才能闹得越来越凶。
也才能让人揪住了小辫子不是么?
……
“李代表,好久都沒有来拜访了啊!”金社长寒暄着,并不意外李Esther的来访。
“是啊,大家都忙,沒意义的寒暄也是在耽误您的時間”,Esther也礼貌地应答着,可简单一句客套话,半开玩笑半含深意。
我這次来可不是跟你這老狐狸寒暄的。
“請坐請坐”,社长邀請着,边招呼佣人上茶。
“不必了,我要說的事情不多,說完了我就走,不会叨扰社长您太久的”,Esther挥手,心领了好意。
“這位,就是车恩尚同学的母亲吧”,Esther眼光投向端着茶盘的哑巴女佣,再看看金社长,不动声色。
“哦,是啊,车恩尚是我自主的一個学生,她妈妈的哑巴,生活不易,可那孩子也很上进啊!”金社长打着混混,简单敷衍着。反正你不戳破,他也不会自己和盘托出。
“這個‘上进’,可不是一般的上进啊!”Esther带着些嘲讽,打开手包,拿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茶几玻璃上,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把照片推向金社长,“您可以看一看,不過我想您对這個并不陌生。”
“哦?”老奸巨猾的社长仍旧想要敷衍過去,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翻看着,“這個不算什么啊,小孩子家不懂事,随便玩闹的,不能当真啊!”
“再者說,金叹還沒有成年,和rachel的婚约我們也早就订好了,這些都不会影响到的!”
“是么?看起来不像呢?!”Esther显然是有备而来,手包裡一叠报纸,摔在了茶几上,“我們家的rachel您自然是熟悉的,从小便很优秀,一年一年成长起来,大人见到了都会快涨几句說這孩子出类拔萃什么的——”
“虽然自己夸自己的孩子有些不谦虚,可是我們rachel是個好孩子,這点毋庸置疑——”
“但是,觉得不会影响到什么的金社长,您看一看最近的报纸,這上面內容可真是丰富啊,本来谈及亲家我們应该稍稍宽容一些,毕竟是合作多年的伙伴——”
“您請看,這些评论裡面是怎么评价我們rachel的,被忽视的未婚妻?宁愿以身相护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贫民也要当众人给自己的未婚妻难堪?”
“還是,在美国私自同居背信弃义?”
“或者說,灰姑娘在绯闻男友不在的日子裡很快找到新欢?”
……
“這些负面议论对于我們的影响,您应该不会再继续否认了吧!”
“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再說rachel也不是沒有错误”,金社长听着esther這一番话,有些恼火。李esther显然是有备而来,可這样阵风相对,连着自己的儿子都被讥讽一番,他着实不快。
想了想,盛气凌人地說,“Rachel這孩子的性格也是有错误的,冷淡高傲总是沒有好的结局,感情的分分合合這种事情,不能都怪一方——”
“這個观点上,李代表应该更有发言权吧!”金社长语气带着写不屑,這個圈子谁不知道李esther的婚姻从来都是個笑话:前夫垮了,便带着他一半的财产轻松挥别;现在這位有利可图,便大肆准备着又一桩婚事。
呵,满眼金钱利益的女人,来和他谈感情谈背叛?
“您這是什么意思?”Esther自然听得出金社长的深意,“我們rachel再如何骄傲,也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而金叹,您就這么笃定他的血统一定纯正?”,见着金社长立刻变了脸,Esther满意地起身,“我今天的话都說完了,应该告辞了!”
“李代表您先不要着急,這件事,還需要我們再定個日子好好敲定一下啊,毕竟事关重大,不能任由小孩子儿戏!”金叹那老谋深算的爹爹沉思良久,缓缓出言,薄薄的镜片后面,一堆小眼睛炯炯有神,即便Esther来势汹汹仍旧处乱不惊,暗自算计着什么。
“等我订好了,通知您!”
“我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您貌似沒有想過我想要的是什么呢?”Esther微微一哂,平静地回应,听不出什么波澜。
毕竟還要拿着這不小的筹码给自家闺女多备些嫁妆,一丝一毫都不得马虎。
“至于再定個日子敲定么”,Esther也定定地注视着老爷子——
“等我們商议好了,再通知您吧!”
說完,也不管那气得喘喘的金社长,Esther蹬着闪闪的两片高跟鞋,飘飘然离开了這幢漂亮却沒有什么人情味的大宅子。
說什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家的姑娘不是
作者有话要說:一边打字一边想,到了下個月文案裡面這排难看的小红花就可以消失了,挺好挺好。
可再一想還有几万字就完結了,下個月也拿不到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红花。唉
话說,遇见我這种一犯懒不更文就找各种理由、一消失就是好多天的【你還知道啊。
乃们是不是很想上一顿皮鞭辣椒水啊。。。
伦家好害羞的~~~嗷唔
感谢猫ANDLADY和冰雨亲亲的雷。。。是不是因为我开始勤奋了?。嗷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