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卑微地哭泣
“做我的女人。”霍景言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夏安然,她不是很骄傲嗎,自己倒要看看她能骄傲到哪去,再骄傲照样会向自己低头。
“霍景言,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過分,你明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听到霍景言的话,夏安然很明显被惊到了,她以为霍景言会羞辱自己几句,沒想到他羞辱的是自己的身体。
高高在上的男人轻蔑地看着夏安然,“你的父亲夏振峰现在還在病床上躺着,要不要答应我,你自己看着办。”他无所谓地說道,夏安然迟早会答应自己的。
想着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夏振峰,夏安然心裡涌上一种莫名的复杂感觉,他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病魔折磨。
“你每犹豫一秒,你的父亲就多煎熬一秒,医院刚才沒有告诉你嗎?因为你沒有缴费,他们已经把你父亲推到医院過道去住了。”霍景言点了一支烟,似笑非笑地說着。
“我父亲现在住在走廊裡?”夏安然不可思议地看着霍景言,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沒有人性,一個生病的老人就這样被丢在走廊。
“霍景言,你還有沒有人性,那是一條人命啊,你怎么能這么随便呢,万一我父亲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夏安然一边說,一边准备给医院打电话。
听到人命的时候,霍景言的眼眸突然阴沉了下来,他捏住夏安然的脖子,夺過她的手机,“你沒有资格跟我提人命,草菅人命的人是你。”
他愤怒得两只眼睛都是通红的,掐着夏安然的手臂爬满了青筋,霍景言用一只手的力量把夏安然提起来了,飘在空中的夏安然已经快要呼吸不過来了。
她的双腿在空中四处乱蹬,手臂死死地抓住霍景言的手,命悬一线的时候,夏安然眼前突然出现了尹家泽的身影,他微笑地站在阳光下,朝自己招手。
“家泽,我来陪你了。”夏安然缓缓地闭上双眼,两手放开,发现女人想要刻意求死之后,霍景言倏地把夏安然丢在地上,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霍景言立刻弯下腰拼命地掐着夏安然的人中,“我還沒有报仇,你不能死,夏安然。”
“夏安然,夏安然,你要是死在我办公室,我不会放過你的。”霍景言用力按压着夏安然的人中,发现沒有效果以后,二话沒說,低下了身子亲吻上了夏安然的嘴唇,给她进行人工呼吸。
夏安然迷迷糊糊地看见有一個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家泽,家泽。”她伸手抱住霍景言,“我终于来陪你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有多痛苦嗎?”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看到尹家泽,霍景言听到夏安然的话,眼眸亮了亮,“你死的时候,我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夏安然說完這句话,霍景言眼裡的光芒完全消失了。
如果不是你,尹家泽根本不会死,到现在了,還装什么好人,霍景言端起桌子上滚烫的水,浇在夏安然的脸上,“夏安然,你给我醒醒,别做梦了。”
皮肤上的灼烧感一下子传過来,“啊……”夏安然捂着自己的半张脸睁开眼睛,看着霍景言的办公室,“我還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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