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实锤
夏安然将程雪的手拽得死紧,嘴唇都要咬出血来,她感觉头痛欲裂,“小雪你就說不是真的好不好,骗骗我好不好?”
只要她說是假的,夏安然就当作是假的。
来個人骗骗她,好么!
程雪回以紧握夏安然的手,大声喝道:“安然姐……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她真的不是你的女儿。”
她巴不得夏安然认清现实,又怎么会让她缩回幻想裡。
她就是要让她崩溃。
“为什么你不可以骗骗我呢?”为什么這么一個简单的渴求都是奢侈呢。
夏安然感觉她的心被人撕开来,此刻鲜血正汩汩而出。
程雪眉心紧蹙,双眸带着不忍心的望着夏安然,轻声道:“安然姐,事实就是如此别逃避了,你若是逃避对亲生女儿不公平。”
对啊,她的女儿。
倘若床上的不是她的女儿,那她的女儿如今去了何方?
沒有人回答她,夏安然的泪水如下,心口处疼得钻心。
她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鉴定结果,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是鉴定结果依旧纹丝未动,指示她们毫无血缘关系。
這個打击对于夏安然来說,简直是致命的。
她将脸埋在纸裡,泪水如雨下将手心紧攥的纸打湿了。
望着崩溃大哭的夏安然,程雪心裡畅快淋漓,可嘴上還是惺惺作态的安慰:“安然姐你别太伤心了,注意身体。”
良久,夏安然才抬起头来,“小雪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静一静。”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這么狼狈的模样。
“那好吧,安然姐别想太多了,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她下了逐客令,程雪也不好再逗留幸灾乐祸,忙起身告辞。
這只不過是开场预热,有夏安然好受的。
阳光撒了进来,夏安然抬眼望着窗外,泪水抑制不住的流。
這個结果就像一块巨石梗在她的心口上,她感觉每一次的呼吸都困难异常。
抬起手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不时的捶打着心口,呓语着:“都怪妈咪,都怪妈咪啊……女儿你在哪,在哪!”
她的心快要自责死了,這一個陌生的孩子也是拖她的福這么行就遭遇這种事情。
夏安然掏出手机,泪眼婆娑的望着手机上男人的名字,手止不住的颤抖,“霍景言你知道的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的……”
脑海裡全是男人那天带孩子回家的画面,全是男人哄骗的话语。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整個人如同坠入了冰窖,寒冰刺股锥心。
指腹摩挲着男人的名字,抖动着手始终沒有摁下拨号键,她的心裡還带着希冀,夏安然不想让自己最后的希望都破灭。
她不敢想象,若真是她猜想的那样,她会如何。
“叩叩,夏小姐,你在裡面嗎?”
不知過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夏安然的思绪。
会是谁呢?
“谁啊?”夏安然赶紧抹干净脸上的泪渍,整理着仪态朝门口走去。
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個清洁阿姨,夏安然满脸疑惑的看着来人。
再三確認不认识此人后,她才出声询问:“請问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样的夏小姐,方才有人托我将這個包裹送给你。”阿姨說着将手裡的东西递给了夏安然。
闻言,夏安然扯了丝笑容,道:“哦這样啊,那谢谢您了阿姨。”
望着阿姨离去的背影,夏安然望着包裹的匿名包裹,迟疑着步伐转身进了病房。
夏安然并不急着打开,仔细的掂量了下,貌似不是危险品是类似于纸张之类的东西,這会是什么?
她端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
眼睛因为先前哭了太久,又红又干涩难受得紧,鼻子裡似是塞着东西连呼吸都有点难受,還有嗓子也干哑得难受。
瞟了眼病床上不曾醒来的女婴,她的心低沉得紧。
“這会是什么呢?”她呢喃出声。
心裡的疑惑很重,這個时候会是谁送东西给她?
并且送东西的人還害怕被人认出来,特意匿名给她的。
夏安然的心底似乎有個声音在阻止她打开一般,但是好奇心又让她慢慢投降了。
最后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裹。
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叠相片,夏安然仔细去看发现相片裡的人很眼熟,那是一個身着工作服的女人。
夏安然仔细的辨认后才认出来,好像是霍景言的总特准莉莎小姐,翻阅后发现莉莎小姐去的地方是孤儿院。
当夏安然看到下一张相片时,怔楞在原地。
這不是女儿嗎?
莉莎抱着的女婴正是此刻病床上的孩子,原来這是孤儿院抱养的!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一眨不眨的害怕看漏了。
仔仔细细的将手心裡七八张相片,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后,最底下還有一支笔。
夏安然来回的打量着后,才发现是一支录音笔。
心裡突突的跳,手心紧攥着出了一堆的汗,她拧着眉颤抖着手摁下了一個键。
“我需要领养一個五月至八個月大的女婴,這事就麻烦你去孤儿院办理了。”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录音笔裡传了出来。
這声音夏安然做鬼也听得出来,孤儿院抱一個五月至八月的女婴?
夏安然不自觉的冷笑出声,她第一次觉得霍景言的声音是那么的难听。
她整個人煞白着脸怔楞着,手颓然放下,相片散落一地。
夏安然觉得她的一颗心碎成渣,心尖上有把刀在戳着她的心窝子,揪心的疼。
原来,他真的知道,他都知道。
唯独瞒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为什么要欺骗我說女儿回来了?”
“为什么要欺骗我?”
一句又一句的自我提问,可终究是沒人回答。
空气中一片死寂,心口沉闷得透不過气来。
嘴裡呢喃细语不断,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呜……”
一直以为女儿回来了,现在知道女儿沒有回来,她整颗心都是冰凉的。
霍景言宁愿抱养一個孤儿回来哄骗她,說明孩子沒有找到。
這都多久了孩子依旧了无音讯,夏安然的心越想越沉。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