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第11节 作者:未知 陆有希抿唇,說道:“是,如果只是我自己,我不会過来,也不会管你要做什么。但是为了徐奶奶,我必须過来一趟。” “徐奶奶是個好人,是她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收留了你。我希望你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先想到這一点,不要把徐奶奶扯进来。”陆有希沉声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论你是否真的失忆,都不会在村中久留。你应该有对你来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和兴村這点儿地方可留不下你。” “既然你只把這裡当成暂住的地方,那么在這儿的时候,希望你不要给徐奶奶惹事。”陆有希抿唇,“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意外,但只要你不伤害徐奶奶,我就不会多嘴,也不会对你的這些事情有一丝一毫的好奇。” 周殊晏逆着月光,垂眸看着陆有希。 原先他只觉得陆有希是個心眼儿多,防备心足的人。 心善却极力的杜绝一切可能会给自己造成危险的事情。 明明救了他,却又不同意徐奶奶带他回来。 但在徐奶奶坚持带他回来之后,她又努力的确保徐奶奶的安全。 实在是一個有些矛盾的人。 但周殊晏觉得挺好。 這世界的人和事都不是非黑即白。 有防备心才能保护好自己,才能好好的活着。 他反而瞧不起那些圣母心爆棚的人。 但在今晚之前,他觉得陆有希很聪明却也只是就和兴村這個范围而言。 可总归而言陆有希還是一個村中的少女,聪明却也因成长环境而受限。 但现在,周殊晏眼裡闪過笑意。 這小姑娘远比他原本以为的要聪明许多。 “我答应你。”周殊晏淡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陆有希松了一口气,“我自己回去就行。” 周殊晏沒說话,可是却在陆有希往回走的时候,自动跟上了。 两人在来时都只是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黑夜中显得孤单又冷寂。 但是此时身边都多了一個人的脚步声,而且越走越与自己的步伐同频。 這感觉陌生又奇妙。 两人谁也沒說话,陆有希却绷不住耳尖有点儿红。 不知怎的就想到刚刚周殊晏突然靠近时候的画面。 在陆有希有些失神的时候,黑暗中冷不丁传来周殊晏的声音,“你是不是以为在村子裡,所有人都认识,不会有危险?” 陆有希:“……” 她還真是這么觉得的。 在這裡生活了两世,她对每個村民可以說都了解的很。 却听周殊晏說:“看来你的谨慎也很有限。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是熟人作案,不要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很了解谁。” 陆有希:“……” 她好歹上辈子都活到了38岁,实际年龄可比周殊晏大多了。 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其实是他长辈?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在這裡杀了你,沒有人会知道?”周殊晏突然說道。 陆有希一愣,便听周殊晏說:“這裡沒有人知道我是谁,徐麦也只不過是你给我起的暂用的名字而已。我沒有身份证,目前连警方都沒有查出我的身份,我在這裡生活的時間不长,现在杀了你跑了。等明天村民发现,我早就不知所踪,也沒有人能提供出有关我的任何身份信息。” 陆有希:“!!!”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周殊晏突然停住脚步,目光吸着她,“你還觉得自己今晚来找我,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嗎?” “你会嗎?”陆有希随着周殊晏一起停下来,也转身,抬头看向周殊晏。 一点儿灯光都沒有的夜色下,想要看清楚周殊晏的脸都有些困难。 他的五官长得很深。 眉骨高,鼻子也高。 双唇的线條又崩的有些严厉。 惨白又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反倒将他脸上高起的部分映照得格外突出。 高起的部分又在脸上罩下一层阴影,让其余的五官都看的不是很清楚。 陆有希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他的眼神,通過眼神看出他此时是认真還是玩笑,可是她失败了。 陆有希话音刚落,周殊晏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不知是否因为近来做活的缘故变得有些粗糙。 触在她颈项的肌肤上,有些刺刺的痒。 陆有希心裡一突,紧张的抬手,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拿下来。 被人握住命运的颈项,這实在是太危险。 太過于紧张的陆有希甚至忽略掉了周殊晏握着他脖子的手其实根本就沒有用力。 只不過是轻轻的握上去而已。 只是男人的力道实在是太坚定。 即使是轻轻地握在上面,却也不是她能拔开的。 他的手腕太過于有力,坚硬如石如铁。 陆有希紧张的汗都要下来了,“你放手!” 当她开口,却愣住了。 她怎么能正常說话? 真要是被人控制住脖子,她根本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說话了。 陆有希這才意识到,周殊晏根本沒有用力。 他的手只是放在她的脖子上而已。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周殊晏开口时,手也从陆有希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因为他一点儿力气都沒用,所以陆有希的脖子上一点儿痕迹都沒有留下。 “但在這种情况下,换個人,可就是另一個结果了。”周殊晏淡淡道,“你還觉得有自信能平安无事嗎?” 周殊晏沒有害她的意思,但陆有希仍有些心有余悸的捂着脖子。 第17章 她能考上什么大学? “我知道了。”陆有希捂着脖子,声音已经恢复镇定,“這次是我自以为是了。” 周殊晏有些意外。 陆有希实在是很能听的进劝的人。 她這么快就承认自己的失误,反倒是让他准备好的一些话都說不出来了。 周殊晏有种喉咙被生生堵住的感觉,甚至還有点儿郁闷。 “走吧。”他闷声說了句,转身便走。 陆有希嘴角勾了勾,又跟了上去。 這人刚刚肯定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教育她呢。 不過她也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這次的错误,她有些自以为是了。 不過,也是因为她确实认为周殊晏不会伤害她。 不久,周殊晏便把陆有希送到了陆家的院门外面。 陆有希本想跟他道声晚安,可又觉得這样說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陆有希最终什么都沒說,沉默的进了门。 周殊晏看了眼被关上的陆家大门,這才往徐奶奶家走。 陆有希悄声的回到自己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上.床。 她睁眼望着天花板,屋内虽然潮湿阴暗,但晚上還是能有一点儿月光照进来,在带着点儿霉点儿的天花板上投下一抹惨白。 陆有希思绪飘远,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在徐奶奶家门口,周殊晏走近她,试探加吓唬的样子。 她忍不住把手从被子裡伸了出来,手指轻轻地捏住耳朵,上面好似還残留着周殊晏呼吸洒下来的烫意。 随后,她又捂住了脖子,上面似乎還带着周殊晏掌心与指尖的体温。 陆有希叹了口气,心說還是不能与這個男人牵扯太深。 从上辈子看人的经验和阅历来看,她便觉得周殊晏這人不简单。 不会在和兴村久留,且肯定有什么秘密,不是普通人。 * 第二天上午,陆有希做完家务,便准备去村口。 她算了下時間,录取通知书应该就在這几天下来。 她从昨天起便估摸着快递员到村口的時間,去村口等着看有沒有录取通知书。 這会儿估摸着快递员快到了,便又准备去。 陆老太太看陆有希又要出门,便扯着嗓子喊:“大丫你又要去哪儿!” 陆有希抿唇,說道:“我去村口看看。” “你天天往村口去干什么?也想捡個男人回来不成?”陆老太太满脸恶意的說出恶劣的话,“家裡有這么多活儿要做,你跑去偷懒?” “奶,是录取通知书這两天该下来了。”此时,门口路過一個跟陆有希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迈過陆家大门高高的门槛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