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第27节 作者:未知 当着陆有希、村长和院外众多村民的面說出了這句话。 “哎!平时陆家這俩老的得是对她多坏啊,让闺女都不放心留下自個儿妈。” “你们不知道。”林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的人群中,“我就在他家隔壁,天天听见陆家那俩老的骂有希妈骂的可难听了,对有希跟她妈,那就是打鸡骂狗的,我這個外人都听不下去了。常常跟我家那口子說,也不知道有希妈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要是我公婆敢這么对我,我早就离婚走人了。裡裡外外的活儿都是我干的,人都是我伺候的。天天天不亮起来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你還這么骂我?不知好歹的东西!要我說,有希妈早就该离了。這样的人家,跟狼窝一样!” “你真要跟我离婚?”陆振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同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刘玉淑。 “振国。”刘玉淑转身面向陆振国,“我问你,我嫁给你以来,有做過一点儿对不起你家的事情嗎?” “从嫁過来,我孝顺公婆,在家把家务做的利利索索的,做完家务還要跟你一起处理地裡的工作。”刘玉淑到這时候,反倒表现的平静了。 可是她越平静,陆振国反倒越紧张了。 “贱.人!這不是你该做的嗎?”陆老太太指着刘玉淑骂道。 刘玉淑嘲讽的說:“你看,婆婆平时就是這么骂我的,比這骂的难听的還多了去了。陆振国,你扪心自问,她這样骂我,是应该的嗎?是我该骂嗎?” 陆振国不說话了。 刘玉淑說道:“纵使她這么骂我,我有跟你說過一句她的不是嗎?” “在這個家裡,我跟有希就是最底层的。就因为她是個女孩子,平时连颗鸡蛋都不配吃!”刘玉淑豁出去了似的,转身面向院外,“我不怕各位笑话,也要让各位知道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家還吃不起個鸡蛋了?再沒钱,自家鸡下的蛋,也是能有孩子一個的。可偏偏我家,就算是吃得起,也不会给有希吃一颗!因为我家公婆說了,有希是個女娃娃,鸡蛋给她吃,浪费了!” “家裡的肉,也从来轮不到我跟有希吃。能有肉汤拌饭都算是他们觉得能给我們這点儿已经算是对我們好了。”刘玉淑红着眼睛,哭着說,“是我這当妈.的沒用,在這家裡连自己的闺女都护不住,闺女从小到大,一颗鸡蛋都沒吃到!” 陆有希沒想到,刘玉淑也狡猾狡猾的。 她私底下总是给自己留着鸡蛋吃。 但在面上,陆家确实是不给她吃的。 刘玉淑沒說這些,只說陆家不给她吃。 “這也太過分了。”众人纷纷說。 “是啊,现在鸡蛋又不是什么金贵吃不起的东西,哪能连個鸡蛋都不给孩子吃?” “只给孩子吃肉汁,也太過分了。”有人說,“咱村是算不上富裕,但也沒穷到连鸡蛋都给不起孩子。” “陆家那俩老货单纯就是重男轻女,觉得给孩子是浪费!” 第42章 我要是有瞎說一句,天打雷劈 “早知道這样還不如不生,生下来让孩子吃苦,什么玩意!” “得亏陆有希出息啊!” “闭嘴!”陆老太太气的手发抖,“你们懂什么!别听她胡說!” “我哪句话胡說了?我要是有瞎說一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玉淑指天发誓。 众人都沒有想到,平时脾气软弱的刘玉淑,此时竟然能如此硬气。 可见老实人确实是也有被逼急的时候,被逼急了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還有陆振家這两口子!”刘玉淑又指着陆振家夫妻俩說,“陆有邦考上了京大,是好事儿,我們全家都替他们高兴。所以陆振家来我們家說,家裡钱不够的时候,我們家二话不說,把家裡的钱都拿出来给他了,就是不想耽误了孩子上学。” “我們想的是,都是一家人,你家有急用的时候,我們家帮忙。我們家有急用的时候,你们家帮忙,咱们都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一個家就能越来越好,咱们共同富裕。”刘玉淑对着众人說。 這话引来众人的纷纷赞同,“对对对,是這样。” “确实是這样,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可是這两個白眼狼,拿了钱不认人!”刘玉淑红着眼睛,恨得咬牙切齿,“我們本不指望他们還钱,說实话,以我对他们家的了解,他们家肯定是留了一手,留了钱在的。花的都是我們的钱,把我們的钱花光了。這事儿,我知道,有希和有学知道,我相信陆振国也知道!只是那是他弟弟,供的是他侄子,就算知道也不說。一家人嘛,哪有什么你我。” 后面一句,刘玉淑忍不住露出了一些讥讽的表情和语气。 陆振国动了动嘴,却发现无从辩驳,因为他确实是知道,也确实是這么想的,刘玉淑与他几十年夫妻,对他可以說是非常了解。 “现在我們有希也考上了京大,而且分数比当初友邦的要高很多!”刘玉淑說道,“可我們家的钱,都给友邦读书了,现在反倒是我們需要陆振家他们的帮忙了,他们非但不想着当初我們给他们的帮助,還要把我們有希卖给胡傻子家换钱!說得好听,拿彩礼钱给有希读书,谁家要先把孩子嫁给一個傻子才肯让她上学的!我們有希大好的前途,凭什么要嫁给一個傻子!” “而且,拿了钱,他们真能给有希嗎?真不是拿了钱给友邦娶媳妇儿的?”刘玉淑冷笑一声,“毕竟在我公婆眼裡,家裡只有友邦才是人,其他人都不是!就连我儿子有学都只能算半個人!为了给友邦上大学,我家有学为了省钱,天天从县城的学校往家往返四趟!早晚一趟,中午两趟!有一次中午還差点儿出了车祸,是我們有希救了有学,自己被撞了!” “他们怎么忍心啊!我們有学十二岁的孩子,却要给友邦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省钱。他们家,包括友邦,拿這钱拿的不烫手嗎?现在還要把我們有希卖了!就這样一個吃人的人家,我为什么還要待!” “太過分了!” 村长沉下脸来,“本来,我向来是劝和不劝分的,但是這一次,我充分尊重刘玉淑的意见。” “你们陆家,做的确实太過分了!”村长丝毫不加掩饰的直言道。 陆振国满面羞惭的說:“玉淑,我知道,這些年跟着我,你实在是委屈了。可是咱们都结婚這么多年了,你真要說离就离嗎?” 刘玉淑看到陆振国哀求的样子,张张嘴,别开头不忍心看他。 她跟陆振国是有感情的。 虽然当初是相亲认识,但是经過婚后的相处,這么多年,她早就跟這老实巴交的男人处出了信任与亲情。 陆振国除了对自己家人沒什么底线之外,其实私下裡对妻子好,对儿女也好的。 陆家二老重男轻女,陆振家也是。 可是陆振国其实并不。 私下裡他对陆有希和陆有学都是一样的,也会偷偷给陆有希留一些好吃的。 供陆有希上大学,也是真心。 如果沒有陆家二老和那吸血的陆振家一家,哪怕陆振国经济條件并不富裕,刘玉淑也很愿意陪着陆振国哪怕是吃苦受累也无所谓。 “爸。”陆有希开口。 陆振国看過来,有点儿不太敢看陆有希。 他觉得对不住陆有希,但是這其中又带上了稍许的不满。 刚刚刘玉淑因为愤怒之下而脱口而出离婚這件事情,但是如果陆有希不提,刘玉淑說不定就把這事儿放下了。 又或者,他们私底下来解决也行。 陆有希却偏偏要当着村长和那么多村民的面說起来。 “刚刚妈說的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還不够嗎?你還要让爷奶,让二叔家裡,继续压榨我們,吸我們的血嗎?”陆有希面无表情的說,“您可以孝顺,但是您的孝顺,为什么要牺牲掉我們所有的人?为什么二叔家要在我們的牺牲下受益?妈已经为了您,委屈了大半辈子,如果不离婚,您当真要拉着她一起在陆家的深渊裡爬不上去,陪着您继续委屈后面仅剩不多的年月嗎?” “爷奶每次都口口声声說妈是個外人,她在這個家几十年,伺候爷奶,不争不抢,眼看着您把家裡的钱都给二叔。结果到头来,還要被爷奶和二叔說一声是外人。她从来沒有被這個家承认過,您又凭什么還要让她留下来?” “爷奶是您的亲生爸妈,对您有养育之恩,您要孝顺,可以,但凭什么要拉着妈這個外人一起?他们又给了妈什么?他们除了委屈,什么都沒有给過妈,妈凭什么跟您一起孝顺?” “還有有学,若說爷奶重男轻女,不在意我。可是他们为什么也不在意有学?有学平时吃的用的,是比我好一些。可是他用的书本,书包,都是陆有邦剩下来的。陆有邦比他大了9岁,他剩下来给有学用的,得烂成什么样子?就为了省出钱来,再给陆有邦花。陆有邦是怎么花的下去的!” 第43章 该有個决定了 “他自己有手有脚,不去勤工俭学,却要有学一個12岁的孩子,从自己的手裡省出钱来给他花。有学是您的儿子啊!您委屈了妻子,還要委屈自己的亲生儿子,凭什么!上次出车祸,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有学就瘸了!他若是瘸了,您觉得,爷奶還能让他继续读书嗎?您觉得将来他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嗎?有学這辈子就完了啊!他的人生,从12岁起,還沒开始就已经能看到头了!” “凭什么陆有邦在城裡花着有学省出来的钱,却让有学连伤都治不好?您想想,当时二叔家来借钱,您要是给他们了,有学治腿的钱哪裡来?” 陆有希的话,让陆振国猛地抬起头来。 是啊,上次,他真的是差点儿就要把钱给陆振家了,陆有学治伤怎么办? 他是知道陆振家的,借钱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能往外蹦,但一旦钱到了陆振家手裡,不论别人說什么,哪怕是救命的事儿,都别想从陆振家手裡把钱要回来。 若不是陆有希及时赶到,陆有学真的被撞到,钱又到了陆振家手裡…… 陆振国瞳孔张大,整個人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颤。 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陆振家一看陆振国表情不对,赶忙跳出来指着陆有希說:“可是你现在不是沒事嗎?而且你說的都是假设。” 但是,陆有希知道這不是假设,這都是上辈子真实发生過的事情。 她双眼死死的,满含着恨意的盯着陆振家。 陆振家被她看的脊背发凉,他知道陆有希对他很不满,可是他从来沒想過這個侄女竟然是這么恨他。 陆振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听陆有希說:“這些不是假设。” “有学沒事,是我赶到的及时,是换成我被车撞,是我比有学长了6岁,我一個成年人,速度比有学快。可饶是如此,我還是被车撞到了,那么可以肯定,若是有学,一定会被撞的很严重。這是不需要假设的事情,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陆有希說道。 “叔,我沒想到,你不但沒有一点儿歉意,竟還跳脚反過来指责我。你沒有一点儿羞耻心,沒有一点儿良心嗎?我爸把你当家人,你把我們当什么?”见陆振家开口要辩驳。 陆有希上前一步,哪裡会给陆振家一丝一毫的机会。 上一世,她便是凭着自己這一张嘴,到处为林氏拉投资,谈生意。 陆振家的口才能比得過她? 陆有希心中冷笑,表面却通红着双眼,转身面对陆振国,“爸,這就是你当做家人的弟弟一家子!你把他们当家人,可他们却从未有過這样的想法!” “现在,我叔婶,甚至包括爷奶,能为了陆有邦牺牲掉我的利益,将来难道不会牺牲掉有学的利益嗎?不,不必将来,其实他们已经牺牲掉了有学的利益了,不是嗎?若是沒有利益冲突,有学就是爷奶的好孙子。可一旦涉及到陆有邦的利益,有学就得靠边站,一切都要为陆有邦服务。” “陆振家是爷奶的儿子,你也是!陆有邦是爷奶的孙子,有学也是!凭什么只有陆振家和陆有邦是宝贝?是因为爷奶觉得,陆有邦现在已经成年了,很快就能给他们赚钱了,能够更快的让他们得利,而有学却還早嗎?将来有学能发展成什么样子,還不知道,倒不如一切以陆有邦的利益为优先。毕竟陆有邦现在已经是京大的学生了,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不必爷奶再等多久,不像有学那样,能否成功還是未知数。” “你胡說八道!”這次就连陆老爷子都忍不住了。 家裡有事儿,向来是陆老太太先冲在前面,陆老爷子稳坐大后方。 可是這次,连陆老爷子都忍不住,可见是真让陆有希說到了痛脚。 陆有希缓缓地质问陆振国,“我跟有学才是您的孩子,您真要看着他们,一次次的欺负我們,欺负妈,吸我們的血,给陆有邦输血嗎?到时候,陆有邦成功了,而我跟有学却如同烂泥,您觉得陆振家会帮您嗎?会对您好嗎?您觉得陆有邦会知道感恩嗎?” “我不說别的,您就扪心自问一下,這些年来,您真觉得您无愧于我妈,无愧于我跟有学嗎?您真觉得您对我們做的够好,是一個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嗎?” 陆振国這次连嘴都张不开了。 因为陆有希說的每一句话,他都无法辩驳,也不配辩驳。 “您到底怎么样,才肯让妈,让有学過一過好日子?我长大了,我可以去城裡读大学,我可以有我自己的人生,谁也别想摆布我。”陆有希說這话的时候,還看了陆家二老一眼。 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被陆有希這一眼堵得够呛。 他们還沒老眼昏花,所以十分清楚陆有希這话是冲谁說的。 更别說陆有希還特意看了他们一眼呢。 “可是我妈已经跟您苦了几十年了,您有什么理由,让她继续跟着您辛苦!她难道不配好好地生活,不配有尊严的生活嗎?非要在這個屋檐下被打鸡骂狗的对待!”陆有希大声說道,“而有学才十二岁,他至少還需要六年才能读大学。您是要让有学继续這样被不公平地对待下去嗎?” “如果您不能给妈跟有学一個哪怕稍微舒心点儿的日子,又凭什么還要困着他们,不让他们舒心一些呢?”陆有希說道,“爸,您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爷奶和叔婶儿一家,对我們做的那些事情!他们对我們的伤害,难道還不够嗎?如果還不够,還要伤害我們到多重才够?” 刘玉淑走到陆有希的身旁,抱住陆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