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第29节 作者:未知 “你把陆有希卖给傻子,拿彩礼钱给你儿子娶媳妇儿,你都不觉得缺德,倒觉得我們缺德了!”林阿姨在人群中回道。 要說林阿姨這口才,也真是一把好手。 “呸!”葛桂芬气的跳脚,“沒有证据的事儿,你少說!不然我报警抓你!” “吁!”人群中又有人起哄道,“陆有希自己都說你对徐麦有意思,趁机占徐麦便宜了。” 這话可算是提醒了葛桂芬,要不是刚刚陆有希說起這事儿,她也不会被人拿来說嘴。 葛桂芬气急败坏的转身骂陆有希,“你個死丫头胡說八道什么,我撕了你的嘴!” 但她面前是周殊晏,周殊晏又怎么可能让她過去,再次挡住了葛桂芬的去路。 這次,葛桂芬可不想上手了。 院外那帮人造谣起来可是沒有顾及的。 葛桂芬還得顾着陆振家的面子呢。 陆振家這個人最小心眼,睚眦必报。 就算陆振家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回去也少不了一通吵。 葛桂芬只能回头对陆振家說:“友邦他爸,你来把這小子扯开!” 陆振家自然也知道葛桂芬是冤枉的,此时并不计较,上前来便要将周殊晏扯开。 可這会儿功夫,陆有希已经来到关着陆有学的屋子门前了。 隔着房门,陆有希更加清晰的听到了裡面闷闷的“呜呜”声。 听這声音,像是陆有学的! 陆有希脸色一变,忙用力把门推开。 陆有珍沒有這边的钥匙,再加上刚刚在屋内听到陆有希回来,急急忙忙的出来,只能把门关严实了,沒能锁上,又不能从裡面反锁。 因此一下子便被陆有希推开了。 门被陆有希推得发出“砰”的巨响。 屋子不大,不需要进去便能将屋内看了個遍。 陆有希還沒进去,便见陆有学被绑在椅子上,嘴裡還塞着布团。 此时陆有学正躺在地上,似乎是在努力想往外爬。 听到推门的声音,陆有学拼命地仰头往门外看,看见是陆有希,激动地一直“呜”個不停,动的更厉害了。 “有学!”陆有希大喊一声,此时她一边心焦陆有学,却也不忘大声让村长和院外看热闹的人知道裡面的人是谁,“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什么?怎么回事?”院外众人看不见這裡,只听见陆有希的话,纷纷又惊又奇。 村长闻言大亥,顾不上别的,忙跟了上来。 周殊晏看了葛桂芬一眼,也赶忙大步跑来。 陆有希已经进了屋,给陆有学解了绑。 被绑的時間长了,加上陆有学力气大,陆有珍怕绑不住他,绑的格外的紧。 陆有学又沒少挣扎,现在天热,陆有学穿着短袖汗衫。 露在外面的胳膊和手腕全都是被绳子勒過的红紫痕迹。 见到陆有希,陆有学着急的眼角出了泪。 他刚刚在屋内都听到了,陆有希不会嫁给胡傻子,陆有学才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现在的眼泪纯属急出来的。 陆有希看到陆有学胳膊和手腕的勒痕,顿时知道陆有学肯定是用力挣扎過,所以勒痕越来越深,還磨破了皮。 “有学!”陆振家和刘玉淑跑进来,见到陆有学的模样,刘玉淑惊叫一声,赶忙過来抱住了陆有学。 “我刚进来的时候,有学被绑在椅子上,倒在地上,正在挣扎。”陆有希起身,对村长說。 這时候,陆振家夫妻俩和陆有珍才過来,三人心虚的目光闪烁。 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则留在院外。 村长看见陆有学的情况,忙說:“赶紧送有学去村医务室去。” “我不去。”陆有学开口,嘴巴被堵得太久,口水都被布团吸干了,现在声音沙哑干巴,“至少不是现在去。” 陆有学恨恨的盯着陆振家一家三口,指着他们說:“今天胡傻子一家带着东西過来谈跟我姐的婚事,我要去反对,却被婶儿和陆有珍给绑在了這裡。” 第46章 分家吧 “她们怕我坏了她们的算计!”陆有学手指着葛桂芬和陆有珍,浓浓的恨意从他那张還带着稚气的孩子脸上浮现,显得尤为的突出与震撼。 被陆有学亲口指认,這下子连葛桂芬都慌了,跟陆有珍手挽着手慌乱无措的找不到借口。 刘玉淑此刻真是恨毒了這一家子,她松开陆有学,便朝葛桂芬扑了過去,“畜.生!你们這一家子畜.生!” 葛桂芬忙拉着陆有珍往院外跑,仓皇又狼狈。 陆有希拦住刘玉淑,带着陆有学也到了院外。 “不是說有学出去玩了嗎?這么大的孩子被关在屋子裡,你们跟我說他是出去玩了?”陆有希甚至懒得去跟陆家二老多說什么。 只是把陆有学的胳膊和腿上的勒痕都亮出来给陆振国看。 虽然陆振国和村长先前在屋子裡边已经看到了。 “爸,您還要孝顺到什么时候?”陆有希质问陆振国,“叔当着您的面要打妈,他们要把我嫁给胡傻子,還把有学给绑了起来。爷奶明知道有学被绑在屋子裡却不說。這些,难道還不够让您为我們想想嗎?” “是啊,太過分了!” “沒有這样的。” “這陆家也太奇葩了。” “要說陆家俩老的重男轻女,可是他们对陆有学也不怎么样啊。” “我看他们重男轻女虽是真,但是实际上是只重视陆振家和陆有邦這個男而已。至于陆振国,他生再多儿子都沒有用。” “是啊,這陆家俩老的,为了陆有邦连陆有学這么小的孩子都能牺牲,可见他们重视的其实就只有陆振家和陆有邦,别人在他们眼裡什么都不是。” “我這個外人都替陆振国不值。平时是他们夫妻俩在照顾陆家二老,结果好事儿从来轮不到陆振国一家子,有好事儿都先给了陆振家和陆有邦。需要人牺牲的时候,反倒想起来陆振国一家了。” “陆振国也是真孝顺,吃了這么多亏竟然還能把他们当一家人,一心一意的对待。” “這难道是什么好事儿嗎?得亏我們家那口子不這样。” “是啊,虽然得了個孝顺的名头,却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吃苦受累,一样不是好东西!” “好名声他得了,难過的是自己的老婆孩子,這样的人,谁跟他谁倒霉!” 陆振国原本便被陆有学胳膊腿上的伤痕震撼的半晌說不出话,现在耳边又不停的传来院外的這些指责他的话。 陆振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感觉天旋地转,整個人被自责充斥着。 陆振国不禁回想,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就抱着头蒙着眼,不听不看便觉得那些不公平是不存在的。 却让妻子儿女承受了這么多。 是啊,院外的那些人說话虽然不那么中听,可他们說的确实对的。 是他太自私了,为了所谓的孝顺,却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受了這么多苦。 陆家二老是他的亲人,可他的妻子儿女也是! 他照顾了父母這么多年,既然父母依然更喜歡陆振家,那就跟陆振家一起生活。 這也不代表他不孝顺了,不是嗎? 该给的,他還是会给。 都在一個村子裡,看望父母也方便。 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让妻子儿女天天這样委屈了。 “分家吧。”陆振国握着拳头,双肩微微的耷拉下去,声音在稍有些吵杂的院中,也依然让清晰的传出来。 “好!你终于想通了!”众人都沒想到,开口的竟然是陆老太太。 便见陆老太太一脸得意,声音变得愈加的尖酸刻薄又充满自信底气起来,“你這媳妇儿和闺女就是拖油瓶要债的。谁家女人在家不干家务的?做点儿活看把她们委屈的!尤其是大丫,你媳妇儿就是被大丫带坏的,天天听大丫說我們的坏话,给洗脑了,觉得我們待她不好!” “你跟她们分家,沒了大丫這個搅家精,咱们日子又能好好過了。”陆老太太一脸欣慰与得意,想着沒有了陆有希的生活,该是多么美好。 陆有希就是生来讨债的,打从陆有希出生,她就不喜歡這個孙女儿。 原本還想着能靠陆有希赚一笔彩礼钱。 毕竟把陆有希养這么大,這么多年,陆有希可沒少花家裡的钱。 他们家也沒有苛待陆有希。 让陆有希吃饱穿暖,還供她上学。 现在把陆有希养大了,收点儿彩礼钱不過分吧! 谁知道陆有希竟然偷偷摸摸的跟這個来路不明的徐麦领证了。 真是一点儿好处都不肯让家裡沾她的。 陆老太太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家這辈子是别想从陆有希這儿拿到丁点儿的好处了。 既然是无法从陆有希這儿再得到什么,那就干脆把陆有希给赶出去好了。 還省了养陆有希的钱。 陆老太太的盘算打的响,冷哼一声,“大丫不是說了嗎?大学的学费,让徐麦给她赚,用不着我們。她也看不上咱们家,正好跟她分了家,以后她跟咱家沒关系了。” “她上大学,不论要花多少钱,她自己想办法去!”陆老太太冷冷的撇唇,還有些不怀好意,等着要看陆有希笑话的意思,“我倒要看看,大丫跟着這個徐麦,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有邦在京大上学,花钱多多啊! 陆有希就是沒点儿逼数,真以为徐麦這么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