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第9节 作者:未知 “有希,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了?”刘玉淑抓着陆有希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见陆有希沒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本来我跟有学一起吃完饭,就跟徐奶奶一起回来了。谁知道在村口的麦田遇见一個人受伤了,我跟徐奶奶又一起送他去医院,才耽搁了。”陆有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受伤?伤的重嗎?”刘玉淑下意识的问。 “徐奶奶带他回来养伤了。”陆有希解释。 “怎么還带回家了?又不是你们伤的。”陆振国闻言便问。 “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徐奶奶看他可怜,就带回来了。正好徐奶奶一個人住,就让他帮忙干点儿农活什么的。” “哟,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带回来,太危险了。”刘玉淑皱眉道。 “徐奶奶說咱们村不大,彼此之间住的都近,真有什么事情咱们都能知道。”陆有希說道,“而且徐奶奶相信他。” “呵!”陆老太太不屑的嗤了一声,“带不清不楚的人回来,有她吃亏的时候。” 陆老太太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說:“对方多大年纪?不会是她给自己找的老伴儿吧。” 說完,陆老太太還觉得自己很机智似的,肆意嘲笑了起来。 陆有希抿了下唇,說:“虽然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份证也沒有,但是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够当徐奶奶的孙子啦!” 陆老太太撇撇嘴,觉得沒趣儿,又骂陆有希,“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回来這么晚,赶紧跟你.妈做饭去!” 徐奶奶带着一個失忆的小伙子回来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和兴村。 和兴村不大,不消一個小时,全村便都知道了。 许多人都跑去徐奶奶家看热闹。 待看到周殊晏,无不倒抽一口气。 带回来的這小伙子,长的未免太好看了些。 可得把自家闺女看好了。 這种来路不明的人,可不能把自家闺女给勾搭跑了。 這徐奶奶也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往村子裡带,实在是不好! 周殊晏在徐奶奶家养伤之余,也根据身体情况为徐奶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周殊晏发现徐奶奶先前跟他說,家裡缺少劳动力,或许是事实,但其实更多的是借口。 只是为了能让他安心跟她回来养伤罢了。 徐奶奶是個特别善良的老人家。 周殊晏现在暂时回不了帝都,而且帝都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贸然回去,所以他便现在這儿住下了。 徐奶奶還真的如一开始所說,给了他工钱。 陆有希时不时的便会来徐奶奶家看看。 周殊晏可不觉得陆有希這是春心萌动,对自己有意思了,估计是不放心他在徐奶奶家,過来监督的。 這天,周殊晏伤好了些,拿着自己在徐奶奶這儿赚的钱,去了镇上的一家網吧。 這還是周殊晏這辈子第一次进網吧,活了25年,周殊晏還从来不知道網吧裡面是什么样子,进網吧之后该怎么操作。 好在他进来的时候,前面有一個人正好在办理上網,周殊晏看着前面人的操作,记在心裡。 轮到他的时候有样学样,倒也顺利。 拿了上網卡,便对应着号码找到机器。 不過坐下之后,周殊晏又傻眼了,好像不能像他平时那样开机就能直接使用。 周殊晏看看左边的人,正在戴着耳机玩游戏,不好打扰,右边的人正在跟人聊天,周殊晏便问了右边的人。 這才顺利的开机,连上了網。 第14章 身边有叛徒 周殊晏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搜。 刚刚打开新闻網站,便看见首頁的一個头條大标题。 【周家家主失踪,至今生死不明。】 周殊晏点进去,正文大意便是說周家家主周殊晏失踪,生死不明。 周殊晏的父亲早逝,家中只有寡母。 所以目前周家一切事务暂由周殊晏的二叔周学弈暂代。 周殊晏又搜索了一下周家其他的相关新闻。 周家的公司成周集团也出现了许多人事变动。 周殊晏注意到,周学弈提拔了一些人,又或是平调,或是明升暗降,又或是直接辞退了一些人。 而這些人,又恰好都是周殊晏的亲信。 他们不只是周殊晏的亲信,更是成周集团的高管和骨干。 都是周殊晏惜才一手提拔上来的。 根据他们在各自领域的才能,让他们分别在成周集团内担任相应的职务。 而他们亦都沒有辜负周殊晏的信任与提拔。 在周殊晏的执掌成周的期间,成周不断拉大同行业中与竞争对手的差距,成为华国鲜有敌手的存在。 周殊晏仔细的搜集了網上的新闻,仰头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梳理這些內容。 二叔周学弈向来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沒少搞一些事情。 但這次竟是直接想要他的命,即使周殊晏有所防备,也终究是防不胜防。 从现有的消息来看,他母亲很安全。 在周学弈看来,周夫人什么都不懂,对他沒有任何威胁,放在周家当個吉祥物,還能给他博一個善待长嫂的好名声。 周学弈只要把真正能威胁到他地位的那些周殊晏的死忠处理掉就可以。 周殊晏在心中盘算起自己心腹的名单。 這次他的行程自然是保密的,能被周学弈知道,自然是自己心腹中有人背叛。 他知道母亲一定很担心,但现在他不能联系母亲。 母亲那人单纯,被人一诈就会露馅儿,面对周学弈那种老狐狸,他跟母亲报平安反倒会害了母亲。 至于那些心腹,周殊晏在心中反复复盘,最终沒有联系任何一個人。 他现在不会在沒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随意怀疑谁,但也不敢随意信任谁。 最终,周殊晏下了網。 他不确定網吧的模式,是不是下一個用他机器的人,看不到上一個客人的使用记录。 至少刚刚他用的时候,并沒有别人的使用记录痕迹。 但周殊晏還是谨慎的把所有的浏览记录和搜索记录都清理干净,這才关机离开。 他走出網吧,却沒有立即回和兴村,而是找了路边一個电话亭,拨出了一通电话。 “喂?”对面接起来,低沉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对于這种陌生沒有备注的号码,戚斯慎向来按照广告电话处理。 只不過這次手机竟然沒有提醒是广告或是诈骗电话,让戚斯慎出于不错杀的原则,還是接了起来。 听到好友熟悉的声音,周殊晏嘴角微勾,心情是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很正意义上的放松与安稳。 “是我。”周殊晏出声。 如果說這世界上能有一個是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无條件信任的人,那必定是戚斯慎。 戚斯慎瞬间变了语气,“你死哪去了!” 能打电话,能說话,证明人還在。 听声音想来身体也還不错。 不然,戚斯慎都嫌“死”字用的晦气。 “出了些意外,确实差点儿死了。不過被好心人救了。”周殊晏解释。 戚斯慎立即說:“你二叔搞的鬼?” 周殊晏敢联系戚斯慎,除了因为信任之外,也对好友有信心,周学弈能在谁那儿做手脚,都做不到戚斯慎本人的头上。 也绝对不担心他跟戚斯慎的通话会被周学弈监听,或是泄露给周学弈。 “我才失踪,周家全面被周学弈接管,可真是太明显的事情了。”周殊晏讽道,“他真是连一会儿都等不了,這么急性子,怪不得一直成不了事。” “你沒事就好,什么时候回来?”戚斯慎松了一口气。 “我现在不方便回去。”周殊晏說道,“我身边有叛徒,這段日子,我需要好好的看一看。” “我能帮你做什么?”戚斯慎立即說。 周殊晏捏了下眉心,“你先给我办张身份证吧。” 他总不能一直当黑户。 戚斯慎:“……” “好家伙,你现在可混的够惨的啊。”戚斯慎知道周殊晏沒事,现在也有心情开玩笑了,“你在哪,我亲自去一趟,顺便看你一眼。而且既然确定是周学弈做的,你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办,我也不放心。” “在和泰镇。”周殊晏沒說和兴村,并非不信任戚斯慎,而是戚斯慎要是跑去和兴村,估计要把村民们惊坏了。 即使村民们不认识戚斯慎,但也能看得出他不是一般人。 所以還是在和泰镇比较稳妥。 两人又约了一個時間,周殊晏嘱咐他,“你小心些,别被周学弈盯上。” “成,你放心把。”戚斯慎跟周殊晏說完,也沒耽搁,挂了电话就开始处理去和泰镇的事情。 两人特意约了一個過些天的時間。